在众人的掺扶下,没多久就回到家了。
一进院门入眼的是一字排开的茅草房,中间是一个简单的厅堂,不过却挂满了字画,颇具书香气息。
想必孟家早先是颇具地位的,只是为何落魄到如此境地?
两边是两个房间,右边是孟晚桥的爷爷奶奶住,而她则住在了左边。
“你说你,不好好干活,到处乱跑个什么劲?嫌死得不够快吗?真不让人省心,哼。”一回到家孟承先就忍不住发飙,满嘴的厌烦。
看到这些熟悉而陌生的场景,孟晚桥脑袋胀胀的,一幕幕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孟家要求所有的子孙都要读书识字,不管男女,并以此为荣。在孟晚桥这一代,启蒙是由孟承先亲自教学。
在这个屋里,她曾无数个日夜不停地背书写字,不论怎么努力换来的却都是爷爷的苛责,没爹娘疼,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气,倔强的背影是那么惹人心疼。
可能是这具身体的感情作祟,这些回忆不禁使孟晚桥眼眶一热,一滴眼泪滑落在胸前的玉坠,玉坠轻闪微光,眼泪没入了玉坠中。
孟晚桥失落的样子落在孟承先眼里却是一副懦弱的表现,孟承先愤然甩袖离去。
“晚儿啊,你先休息,奶奶给你煮点汤去。”王氏也不知该说什么掖了掖被角也出门去了。
胸口一阵凉意传来,孟晚桥一低头,玉坠发出一阵白光让孟晚桥眼前一花。
“这是哪?”当孟晚桥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宽阔的农田,不远处有一汪清泉,天气温和舒适,绝对不是刚才的环境。
“这太邪门了!”孟晚桥想咽一下口水,可是口干得厉害,于是往前狠狠的喝了一把清泉水。
“哇,舒服了,这泉水太棒了。”
还没等孟晚桥好好打量这地方,肚子就传来一阵难受。
该死,厕所在哪!
啊……一阵晕眩,孟晚桥回到了房间中。
来不及想清楚,直冲茅房。
一阵风荡过要进门的王氏身旁,“哎,晚儿你怎么啦?怎么跑这么块呀?”
坐在茅房里的孟晚桥感到十分的尴尬,满头黑线。
一定是喝了那清泉水才会有这种状况的,那清泉水到底身在何处?
这时候孟晚桥才注意自己的胸前还是一阵凉意,是玉坠,还发着微光,难道自己在玉坠里?难道这里是一个空间?
心里默念出去。
“在厕所!”
“进去!”是有清泉的田野。
“出去!”是茅房。
从茅房出来,孟晚桥满面红光,脸色好了不少,可是微皱的眉头显示着她的烦闷。
刚经过自己魂穿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又碰到这神奇的玉坠事件,感觉不能淡定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晚儿,你没事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呀?”王氏见到从茅厕出来的孟晚桥便忧心的问道。
“没事,就上个茅房,现在舒服了。”孟晚桥尴尬的说道。
“没事就好,来,把这汤喝了,暖暖肚子。”见孟晚桥没什么大碍王氏放宽了心。
破旧的碗里是金黄的蛋汤,虽没有油水,看起来是那么可口,这应该是这家里最珍贵的东西了吧,这老人竟然煮给她喝,心里暖暖的。
“赶紧喝,一会你伯娘进来指不定挨说。”在孟晚桥发呆之际,王氏不断的回头看着门口,生怕王氏突然进来。
“砰砰砰……”
“该死的胖晚儿,赶紧起床,给你休息两天,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啦,给老娘起来,今天不把地给犁完你别想吃饭。”
本就破败的门再经田梨花这么一拍,发出吱吱的响声摇摇欲坠。
在王氏的悉心照顾下,孟晚桥过了两天舒服日子,只是好景不长,伯娘田梨花独自干了两天活,这就受不了了。
扰人清梦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恶了,天还没亮,这老女人还有完没完了,孟晚桥烦躁的睁开阴郁的双眼,带着怒气,走向门口。
“哟,大小姐舍得起床啦,既然起来了就把衣服洗了,这早饭也要做好还要把猪草打好,一会天亮了跟我去犁地。”
田梨花像个主子一样指挥着,正要转身走人,可不见孟晚桥有什么动静。
诧异的转头说道,“咋的?想造反啊?”
这女人指挥起人来还真的毫不含糊,原主连丫鬟还不如,我可不是原主那软弱的性子,哪能由你这么欺负。
“伯娘,您吩咐的这些事好像都是你们家的家务活吧。这些事如果您做不来可以叫孟晚渔做。”孟晚桥耐着性子说道。
孟晚渔是田梨花的小女儿,平时都不用做家务活。
别人的闺女拼了命的压榨,自己的女儿却疼惜得狠,这伯娘真是好样的。
“反啦反啦反啦,这天杀的,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看你从头到脚吃穿住行哪样不是我田梨花的?还有你能跟渔儿比吗?
渔儿一双巧手哪能干这种粗活。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吧。”田梨花一面说着一面那地旁边的扫帚。
孟晚桥一把钳住田梨花的手,冰冷的眼睛看向田梨花。
“忘了跟伯娘说了,自从落水后我很多东西都记不住了,但这两天我恢复了不少,我记得,我在去寻伯娘的路上看见有两个人在玉米地……”孟晚桥嘴角勾起,慢慢的吐出这些话。
听着孟晚桥说这些话,田梨花整个身子僵硬在那里,额头不断的冒着冷汗,整个人都呆住了。
没错,孟晚桥之所以会落水,都是因为她正好撞见田梨花和村里的屠夫在玉米地里偷情,为了封口,两人不惜把她推进河里,试图把她淹死,这才有孟晚桥穿到原主身上的事。
“既然我们都分家了,那以后伯娘家的家务事你们就得自己做,以后我这边的日子就不劳伯娘操心了,我想渔儿妹妹是该多学做点家务活帮伯娘分担分担了,您说是也不是?”孟晚桥放开田梨花的手,冷冷的说到。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既然你要分得那么清,但愿你过后不用来求我帮忙才好。”田梨花愤恨的说道,懊恼自己竟然被这丫头唬住了。
就算她真的看到又怎样,口说无凭,又会有哪个相信。看来这丫头不处理是不行了。
田梨花眼角带着一抹算计转身离去。
经田梨花这么一折腾,孟晚桥也无心再睡,稍微整理一番,随手拿上墙上的弓箭和一把柴刀就进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