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长老真对马化通好,就不会对谷内弟子欺辱马化通视如不见,不会让他连饭都吃不饱。
不过木子凡也清楚,跟酒长老斗,吃亏的绝对是自己,再者,他们还准备要跟酒长老讨价还价,这会闹僵了可不是件好事,也就借坡下驴没再继续说什么。
安抚好了木子凡,杨心儿冲酒长老笑了笑,上前走到桌对面坐下道:“酒爷爷,是十坛十年陈酿换您的一种武功队吧?”
“什么?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是说十种不同的十年陈酿换一种。”酒长老闻言,赶紧放下手中酒坛纠正她的说法。
“哎呀,麟成师弟,看来我们搞错了,你出去看看,富贵居的人走了没有,把这几坛多出来的送回去。我算算,一、二……七,有七坛,我们可以省七百两银子,足够下月的酒钱了。”
杨心儿故作夸张的惊叫一声,边说边往酒坛方向走。
这是来时两人就商量好的计策,以酒长老对酒的痴迷,到手的十年陈酿指定是不会再交出来的,如此一来他们就站到了理上,讨价还价起来也就方便多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到杜某手里的酒,就不可能再吐出来。”
酒长老一听这话立刻警觉了起来,身形微动,身影一个模糊也不知道怎么就张开双手,护犊子一般拦在了杨心儿前面。
激动之下,酒长老把自己许久不曾提及的姓氏脱口而出。
“酒爷爷,这可就是您不讲理了,您要的是每种十年陈酿一坛,这多出来的自然是要还给我们。”
眼前只一个模糊,酒长老就出现到了面前,可是把杨心儿吓了一跳,她何曾见过这样鬼魅般的速度?
不过旋即她又恢复正常,继续往下演,想要让过酒长老去拿酒坛:“这可是花了我们七百多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您下月的酒钱我们都还没着落呢,正好把这些还回去换来您下个月所需的酒。”
“不行不行,要不然,下个月的酒就算了也行。”
酒长老又是一个闪身挡住她的去路,他人老成精,哪能不知道杨心儿这么做的用意,可是他可不愿意主动开口,这样杨心儿他们在气势上就占了上风了。
杨心儿目的不在此,哪会让他如愿?不依不饶地说道:“您也为我们考虑考虑呀,外面那一百八十坛也不过是二百两银子,着七坛可就是七百两。”
“那就两个月。”
“两个月还多出三百两呢,您也得给我们留点银钱傍身吧?师傅发给我的月例银钱,都不够您喝三天的呢。”
“那就三个月。”
“您的拜师谢仪可是只剩两个月了,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拜师的谢仪还不是老子说了算?老子现在改变主意了,至少提供半年的酒水,老子才让这小子拜师。”
“您这根本就是胡搅蛮缠!羞也不羞?您让开,让我把酒还回去。”
木子凡在旁边看得直冒汗,拿杨心儿没奈何之下,酒长老真是老脸都豁出去不要了,拼命抱住酒坛子耍赖。
“哼,您既然说话不算话,那我就去跟富贵居的掌柜说,让他不要再去帮我们收购十年以上的陈酿了,往后我也不来您这,我看您有没有酒喝。”
从耍赖的酒长老那里抢出酒来,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抢了一会杨心儿就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只能选择放弃。
“别啊,别啊,小心儿。好吧好吧,你想怎么样你说吧!”听到这话,酒长老也只能服软。
“每坛酒算一种,这里有十坛,足够换您一门武功了吧?”
“不行,法不可轻传,我的武功哪有这么简单学到的?这些酒,我最多算你们凑齐了四种。”
“这里有富水、若下、还有剑南烧春,加上昨天我给您带来的寒梅酒,就已经够四种了,您还是把多出来的还给我!”
“寒梅酒也算啊?!”
“那不是我送来的吗?”
“最多,最多算五种。”
“不行,七种!”
“我们各退一步,六种,不行的话,你们以后不送酒给我也行!”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眼见酒长老态度异常坚决,杨心儿也只能退让一步,接受了他说的数目。
随后杨心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开口问道:“酒爷爷,二十年的剑南烧春很珍贵吗?”
“什么?你那还有二十年的剑南烧春?”酒长老闻言脸上的憋屈顿时一扫而空,丢下手中酒坛一把抓住杨心儿的手,眼神中精光四射,显得异常兴奋。
“您抓疼我了!”激动之下,他没能很好地控制手头的力道,抓得杨心儿手腕一阵生疼。
“抱歉、抱歉,小心儿,爷爷抓疼你了。赶紧跟我说说这剑南烧春的事。”经她提醒,酒长老这才反应过来,干笑着放开手,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二十年的剑南烧春很珍贵吗?”杨心儿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再次发问。
“当然,十年美酒已经甚为难得,二十年份的更是稍有,于我这种酒国高手而言,无异于稀世珍宝。”
明知道杨心儿这是在掉自己的胃口,为了二十年陈酿美酒的消息,酒长老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急切回答她的问题。
“难怪,那人开口就要十年陈酿十倍之价。”杨心儿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们没买?十倍,哪怕是二十倍又如何?错过此宝,在寻可就难咯!嗨……”听她没有买下那二十年的剑南烧春,酒长老不由得暗叹连天。
“您以为啊,十倍呢,一千两银子呢,我的嫁妆全都得丢进去。”杨心儿白眼都快反到天上去了,千两银子一坛酒,简直比等重的黄金都还要贵。
“哎……”酒长老本还想开口,嘴唇掀动两下,最后还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他也清楚一千两银子是多大的数目,也不好要求杨心儿帮他买下来。
“不过呢,要是这二十年陈酿,您也能按照十倍的价格抵消十种陈酿,我便豁出去给您买下一坛也未尝不可。”
“不行,这二十年的美酒虽好,但我的武功也是稀世罕有,断不能抵如此之多。”酒长老脸上一阵挣扎,最后还是压下了对美酒的渴望。
“那您说,能抵几种酒品,若是合适的话,我也可以考虑。”反正这二十年的剑南烧春是谢麟风送的,人情也是木子凡欠的,她拿出来可是一点都不心疼。
“最多五种,不,四种,这样就算你们凑齐了十种陈酿了。”酒长老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