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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匆匆

大学,没有高中时的忙忙碌碌,很多学生因此而变得懒惰,但是升入大三,生活恢复起点,又开始了忙忙碌碌。

梅晓林抱着从图书馆借回的资料,刚进宿舍门,就被无聊的快要发狂的蓝朵抱住。

梅晓林一手捂着胸脯,一边埋怨她,“干什么你?吓死我了!”

蓝朵挽着梅晓林的胳膊,亲昵的喊她小名,“林林,你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好无聊。”说着噘起嘴。

梅晓林本能的望了望一个空空的床位,然后把资料放在自己电脑桌上,一屁股坐下去。

蓝朵扶上梅晓林的肩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怎么了,晓林?”

梅晓林笑笑,指着那个空床位说,“复青比以前更勤奋了。”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个,”说着蓝朵随便拉一把椅子坐在梅晓林对面,继续道,“复青学习本来就是那么拼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梅晓林摇摇头,不再理蓝朵,而是把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资料上。刚才经过阅览室,梅晓林看到了魏复青的身影,是那么的认真。

升入大三,魏复青比以前去自习室和阅览室以及图书馆的次数更多了,一般很少在宿舍。

她们三个从初中时就是同学和好朋友,彼此了解各自的性格以及彼此的家境。说实话,三人的家境都不怎么好,都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民,能获得收入的只有那份可怜的黄土地。

魏复青是一个很要强又很出色的人,在学校,她是班长,又是学习尖子,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性格温和的她,却又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同学找她帮忙,她二话不说,便点头应允。

梅晓林家与魏复青家相隔不远,应该说与蓝朵家也相隔不远,只是离魏复青家稍近些而已。没事,三人喜欢串串门,聊聊天什么的。三人聚会最多的地方是在蓝朵家,蓝朵家是三人家庭中最好的一个,有舒适的沙发和软软的海绵,坐上去很舒服,所以三个女孩都乐意去蓝朵家聚聚。

其实蓝朵和她们一样,在初中、高中都是学习比较好的人,而三人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学习,比如将来要考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等等。

的确,三个女孩子也做到了。

那年夏天,女孩子们在同一时间收到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们雀跃,在大街小巷手舞足蹈。

她们的笑声透过云层划过天际,不清楚天空是否为女孩子们的成功而蠢蠢欲动,只知道那时的天空特别蔚蓝,给人以遐想。

大学后,太多的空闲时间使得一些人堕落,而蓝朵就是其中一个。她喜欢上了与人攀比,喜欢上了给自己买名牌衣服,但是最让梅晓林不舒服的是,蓝朵总是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招摇过市,两年之内换了十个男朋友,换男朋友比换袜子还快,让人嗤之以鼻。

至于魏复青自然没有多说蓝朵的时间,她把几乎所有的时间放在学习上,尽管蓝朵不屑的对她说,“大学里不用那么费时间学习!”但是魏复青依然如故,不把蓝朵的话放在心上。

梅晓林曾找魏复青谈话,她说,“复青,你就不能歇会么?好似大学里真没有什么可学的。”

魏复青听后反问梅晓林,“是吗?你也这么认为?”

梅晓林愣住。

魏复青继续说,“我以为只有蓝朵变了,没想到你……”她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梅晓林自问,自己真的变了吗?除了变得懒惰一点,学习上还是不敢怠慢的。

不管怎么说,随心所欲,只要不违心,没有必要像魏复青那样如此刻苦。

大三后,学习压力突然加大,梅晓林有了一种充实感,这才是学习的感觉,就像高中那样。

魏复青依然刻苦不已,而蓝朵却叫苦连连,她早已不习惯忙碌的生活,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她从不关注,不是找梅晓林代写就是请魏复青帮忙,不管二人开导她多少次,她依然我行我素,吃喝玩乐。

一次周末,三人聚餐,梅晓林问蓝朵,“你一直这个样子,毕业后怎么办?”她是为蓝朵的前途担忧。

不想蓝朵却毫不为意,很潇洒的回答,“我的目标是嫁一个有钱老公,所以学不学习没有关系,只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就OK了。”

于是梅晓林、魏复青异口同声,说蓝朵“世俗!”

蓝朵却笑呵呵,悠哉自得。

魏复青做班长很称职,把班级管理的有条有序,全班没有一个人不赞同她的能力,包括辅导员。

但是后来,换了新辅导员,一切都变了。

一次,魏复青被喊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上了年龄,大概四五十岁模样的中年男人。

魏复青首先很礼貌的喊他“老师”,没想到,那男人头抬也没抬就要求魏复青把班长的职务辞了,魏复青不解,问为什么。中年男人这才抬起头,眯着小眼睛,问,“学校里的规定你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规定?”魏复青一时摸不着头脑。

“就是规定女生不能当班长。”

魏复青沉默,她知道这一点。

中年男人把背靠在椅子上,悠悠的说,“所以还是你主动辞去班长吧,这样大家都好办事儿。”

魏复青于是严肃起来,望着中年男人,很不客气的说,“可是我很有实力,不是吗?我很不赞同班长只能男生来做。”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规定,容你这样跟我说话?一个女孩子没事逞什么能?到最后还不是要男生挑大梁?”

中年男人的话,魏复青很不爱听,也觉得刺耳,所以也不想听他嘟囔男生如何重要,女生如何软弱的“荒谬大论”,干脆最后丢下一句“除非我不称职,否则我不会辞职”,摔门而去。

由此,魏复青便得罪了中年男人即她们的新辅导员。

事后,中年男人落下个“老封建”的骂名,并且为全班女生所唾骂的对象。

尽管如此,但姜还是老的辣,女孩子们是斗不过那“老封建”的。

“老封建”利用自己的权利处处限制魏复青,同时动员男生反抗她,男生们逐渐有了意识,或多或少的不再配合魏复青工作,由此,她们这个先进班级体一时间变得一盘散杀。

梅晓林气不过,积极为魏复青出谋划策,甚至想到去院长那里告“老封建”这一方法。

但是一旁的蓝朵一语点醒梦中人,她说,“得了吧,这种变态规定是学校给规定的,找谁都没有用,只能怪我们女生的地位太低。”

梅晓林很反感蓝朵这种态度,于是反击,“我们是生活在新时代,不要受那些老封建思想的束缚,不然我们上大学干什么?干脆不如早点回家嫁人生子好了。”

没想到蓝朵却频频点头,并说,“这才是女人的最好出路。”

梅晓林不再言语,第一次有重新认识男人女人关系的想法。曾经以为,男尊女卑是过去的思想,没想到今天也会有这种思想在束缚,这让她害怕。

魏复青累了,不想再跟任何人斗,只想好好学习,将来能找一个好工作。所以她主动找到辅导员辞掉了班长的职务。

就这样,第二天,班长便由一男生代替。

魏复青辞职后,整天泡在阅览室里,梅晓林找到她,她却抱之一笑说,“放心,我不是妥协,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与那老男人纠缠。只会浪费我的时间,还不如把时间花在学习上,为将来找工作做准备。”

听后,梅晓林笑了,觉得魏复青说的极有道理。

近日,蓝朵频频与有钱男孩约会,目前交往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她玩弄男孩们的感情,玩完甩,甩了再找。

梅晓林知道,这与蓝朵父亲的去世有关。

蓝爸爸是最爱蓝朵的人,却不幸车祸去世。蓝妈妈气火攻心,也跟着蓝爸爸而去,于是家里大小事务便由哥哥主持。

哥哥结婚娶妻,其妻子是一个特别“小市民”的人,她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同时又嫌弃蓝朵,巴不得她早点嫁出去,对她冷嘲热讽。蓝朵承受不了压力,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恨自己没有勇气,她斗争不起。所以她特别想让自己变成有钱人,即使是出卖自尊又何妨,她恨透了一无所有的日子。

日复一日,大三过后,蓝朵于是做了有钱少爷家的情人。

那天,为大四学长及学姐举办欢送晚会,看着依依惜别的学长和学姐们,梅晓林和魏复青深有感触,不禁暗自伤神。

其中一学姐是魏复青的邻居,她抱住魏复青大哭不止,说自己没有前途没有希望,要怎么办?魏复青极力安慰学姐,直到晚会散去。

起风的时候,晚会散了。

望着远处一个个落寞的背影,魏复青抓住梅晓林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并发誓,“我不要像她们一样,没有前途没有希望,我要靠自己的努力,为自己在社会上争得一立足之地。”

梅晓林感觉到手上的力度,体会到了魏复青的决心,看着夜色中魏复青那亮晶晶的眼神,不知怎么的,梅晓林感到有什么在心里悸动。

于是大四早早的,梅晓林与魏复青分别找公司去实习。

目标定在北京,两人商议,在北京合租一简单的单元房栖身。

大批大批的简历投出后,没有一封被回信,实在无奈,二人决定亲自去公司应聘。

接受她们应聘的是三位主管,那一幕让二人刻骨铭心。

二人在前面对主管们提出的问题夸夸其谈,绘声绘色;后面一男子回答的吞吞吐吐,一点也不流畅,但结果却令两人咂舌,原因是那位吐字不清的男子被该公司录取了。

二人费解,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

回到租房,魏复青喃喃自语,“真奇怪,我们只是实习又不是应聘,如果不要实习生,直接说不就是了,还给我们来这一程序,做给谁看啊!真是的!”

“妈的,分明就是性别歧视!”梅晓林越想越气,把好不容易手写好的简历扔进垃圾篓。

但是,不论多么不如意,生活总要继续,收拾好心情,二人准备分头行动。

经过三年的滚打摸爬,也算有了成果,最后魏复青得以在一家外国企业当行政助理,而梅晓林则是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为稳定工作的来之不易,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经验告诉她们,女人必须自立、自强!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处处都有男女待遇不平等的地方,所以要想做到一个被人重视的女人,那么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一定要有工作,一定要有事业心,要用事实证明女人并不比男人差。

在公司,梅晓林尽量使自己出色,把工作做到位,并与公司同事建立友好关系。

一次人事部小张找梅晓林帮忙设计一个方案,梅晓林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就这样一回生两回熟,多来往几次,梅晓林就与人事部的同事熟悉起来。

通过闲聊,梅晓林想到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于是,她问小张,“为什么我们公司偏向于招聘男同事?”

小张喝口咖啡,张着嘴巴哈气,待咖啡被咽进肚子里后,她才回答,“这还不简单,女人麻烦呗。”

“怎么说?我不懂。”梅晓林想知道具体原因。

小张于是伸出右手,掰着手指头,“第一,女人生孩子要请产假。第二,女人负责照顾孩子、打理家务,会把时间少放在工作上。第三,女人出差不方便又不安全等等,这是招聘不招女人的三大原因。”

梅晓林听后摇头,她不赞同。

“晓林,你别不信啊,这是真的,”小张强调自己的观点,“你想啊,公司好不容易把你培养成可造之才,刚小有成就,却结婚生子,养家照顾孩子,更有可能的会听从丈夫的安排辞掉工作,那公司岂不是有了大损失?公司不招女人就是怕女人将来早早的辞掉工作回家做家庭主妇,如此一来,公司必须重新培养人才,多麻烦?不像男人,一干就是十几年、二十几年,事业也算蒸蒸日上。” X6QPlNjx3Uou8M5DUT3zkPOkVldRCaaJ91x19+UYRDY2aXwzGQg/2GVd5MhggoiF



第二章 误会

小张的话令梅晓林深思,虽觉不公平,但却也是事实,女人本来就很特殊,再加之生孩子管理家务,所以在工作上分心也在所难免。不过梅晓林认为自己不会那样,因为她不想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只想自己掌握自己,所以她必须自立、自强!

恋爱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梅晓林也不例外,即使她埋头苦干,不说话、不理人,但总会有欣赏她的人而主动靠近她。

从梅晓林进公司的第二年,严仁起就开始注意她,他觉得梅晓林与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冥冥中似乎有什么牵引着他想要去接近她。

记得第一次与梅晓林说话,她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撒娇、做作和有心计,看上去一副很天然纯洁的样子,让严仁起增加好感、顿生爱意。

严仁起也是农村出身,身上有着农民特有的本质与特点,老实而憨厚,是一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与前女友分手,让严仁起着实痛苦了不少日子,一度生活在黑暗之中。一次偶尔的机会,他与梅晓林碰到一起,于是两人第一次在餐厅共进午餐。沉默寡言的他一个劲的喝酒,梅晓林阻止他,他于是放下酒杯,默默的望着梅晓林倾吐肚子里的苦水。

梅晓林静静的听着,听眼前这个男人他的上司诉说心事,尽管她不明白严仁起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但是她知道此刻一定要做一个虔诚的听众。

所以这次之后,梅晓林知道了严仁起的前女友叫李倩,一个有点残忍和冷血的女人。

严仁起对梅晓林心生爱意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仿佛她就是他的阳光,只要一想到梅晓林,严仁起就会感到很温暖很开朗,心里乐滋滋的。

所以在公司,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制造与梅晓林可能在一起的机会。

梅晓林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听别人唱歌,严仁起知道了这一点,回到家中拼命学习唱歌,然后再找到梅晓林,唱给她听。

梅晓林是好心的,尽管严仁起五音不全的发着声音,但是梅晓林依然微笑着听着,一曲过后并鼓掌说好听,她不想伤了严仁起的自尊。

这样的关系大约维持了两个多月,两个月后,严仁起向梅晓林表白,他对她说,“晓林,我爱你!”

当时梅晓林吓了一大跳,这对于她来说太突然了,她毫无心理准备,正犹豫着要不要走的时候,严仁起突然单膝屈地,拉着梅晓林的手,说,“晓林,请相信我,我是认真的!”

梅晓林只觉头晕目旋,她能做的,只有赶紧逃走,再多停留半刻钟,她就真的晕了。

梅晓林逃掉,严仁起虽然很伤心,但他没有气馁,更加坚定了追求梅晓林的决心。

平时,他很照顾梅晓林的生活起居,每当梅晓林加班了,严仁起就会等到最后一秒钟,然后再亲自送她回住处。

梅晓林觉得这样也好,大家做好朋友,她没有资格拒绝好朋友的关心。

公司董事长是一个老头,他很器重严仁起,几次想要提拨他,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终于等到了。

一天,严仁起正在办公室想办法如何取悦梅晓林,让她答应做他女朋友,老董事长一个电话打断了他所有思路。

严仁起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坐了除老董事长外,还有另外一年轻人,那年轻人很年轻,跟梅晓林的年纪相仿。

老董事长招呼严仁起坐下,然后指着旁边年轻人说,“这是我孙子,也是公司的接班人。”

严仁起明白老董事长的意思,于是友好的向年轻人问好,年轻人以同样的礼仪回他。

这次之后,严仁起知道了那年轻人叫可川,刚刚研究生毕业,两天之后就要接管公司,做新董事长。

那次谈话尽管可川表现的很稳重,但是严仁起依然对他没有好感,除了配合可川工作,他不想与他多说话。

老董事长升职严仁起为部门经理时,严仁起提到了梅晓林,他说梅晓林是一个很能干的女孩子,应该给她升职的机会,以更好的使她发挥才能。

老董事长犹豫着摇摇头,说,“女孩子不要给她太高的职位,等她结了婚就不怎么理工作了。”

严仁起回答,“不会的,梅晓林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人。”

老董事长不高兴了,他阴着脸说,“你怎么知道?结婚后,即使她个人有心工作,她丈夫也不会同意,有了孩子就更不用说了。女人的本能工作就是结婚生孩子,还是把升职的机会留给男同事吧。”

严仁起无奈,只好窝火的自己做了部门经理。

果真如严仁起所想,可川就是那种花花公子,接管公司后不好好工作,整天与女同事打成一片,甚至还跟某当红女明星闹绯闻,让严仁起很看不起他那种行为。

梅晓林与可川相遇绝对是个意外。

那天中午,梅晓林内急,急着去厕所,在女厕所门口正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可川,梅晓林顾不得惊讶,说了声“变态!”就钻进厕所,直到出来,才发现可川就在门口等她。

梅晓林毫不在意,瞟了可川一眼就要回去工作,但是可川快步把梅晓林抓了回来,然后拉进女厕所。

梅晓林惊慌失措,以为碰到了色狼,正要大声呼救,却被可川用吻堵上唇,梅晓林拼命挣扎,乱抓乱挠,不小心抓伤了可川的脸,可川放开她,摸着出血的伤口,但梅晓林已顾不得那么多,以从没有过的速度冲出女厕所消失在可川的视线里。

下班,很难得的梅晓林主动找到严仁起,严仁起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二人坐上车迅速朝梅晓林住处驶去。

车上,梅晓林说,“仁起,今天我在公司碰到一变态色狼!”

严仁起吓得立马把车停在马路边,然后抓着梅晓林的身子紧张的问,“什么?变态色狼?那么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说着他上下打量梅晓林的身体。

“你看什么?如果我有被怎么样,还会好好的跟你在这里说这事儿吗?早上吊自尽了。”

“谢天谢地!”严仁起把梅晓林拥进怀里,喃喃的说,“傻瓜,即使你真的怎么样了,也不需要去自杀,因为我依然爱你!”

梅晓林“噗嗤”笑出声,从严仁起怀里钻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问,“你巴不得我出事,是不是?”

严仁起慌忙举起手澄清,“天地良心!我希望你好还来不及呢。”

于是梅晓林拉下严仁起的手,说,“好了,不说笑了,快点送我回家吧,今天我有点累!”

“是,遵命!”严仁起像个孩子,服从梅晓林的命令,开始启动车子。

当梅晓林把“厕所事件”彻底忘了的时候,可川却再次出现。

两人在大厅碰面,梅晓林没有认出可川,但是可川却眼前一亮,跟着梅晓林进电梯。

在电梯里,可川主动打招呼,“嘿,你是这里的职员吗?”他问梅晓林。

梅晓林正眼看可川一眼,然后带着职业微笑,甜甜的回答,“是的。”

“哦?”可川来了兴致,“那么你是新来的?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可川自认为他已经认识公司里的所有女同事,所以对梅晓林的“突然”出现有点好奇。

“不是,我在这里上班已经三年多了。”梅晓林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让可川更是好奇,如果真如梅晓林所说,她在这里上班这么久,那么他怎么可以忽略漏掉这么正点的一个美眉,还好被他碰见了,否则真是他风流史上的一大憾事。

可川拉近与梅晓林的距离,他是越看越高兴,可是怎么看着就是有点眼熟呢,经过仔细辨认,认出对方后,可川嬉皮笑脸起来,他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梅晓林多看可川几眼,确定从没有见过如此俊秀的脸庞后,笑着回答,“对不起,我们好像没有见过。”

“怎么可能?”可川勾起梅晓林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帮助她回忆,“那次在女厕所……”

回忆起来,梅晓林“啊”了一声,害怕的后退,正要改变数字使电梯停下来的时候,被可川抢先一步按下,电梯有了更远的目的地。

梅晓林躲在电梯一角,恐惧的问他,“你想干什么?”

可川步步逼近她,把自己的身体贴上梅晓林的身体,并喘着粗气说,“那次你划伤了我的脸,怎么可能就这么快给忘了?”

梅晓林尽可能的挣扎着,回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完事了?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可川变得邪恶。

梅晓林吓的快要疯掉了,她不敢看可川,只是低着头,可川反而被她这副可怜相吸引了,没有向对待其他女人一样欺负她,而是趴在她耳边问,“名誉和钱,你选择哪一样?”

梅晓林想也没想就回答,“钱!”

于是可川冷哼,骂道,“又是一个爱钱的女人!”

“什么?”梅晓林没有听清楚可川说什么。

“不如这样好了,”可川建议,“今天你陪我,我给你钱,怎么样?”

“不…不…不…”梅晓林疯一般说不,然后抱紧自己。

“为什么?你不是很爱钱吗?”

“是!我是很爱钱,但我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说这话,梅晓林几乎歇斯底里。

可川愕然,这是一个女人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他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没有一个女人不贪图他钱财和地位的,她们总想与他有点瓜葛,好纠缠不清,刮点油水。

但是眼前的这个她怎么有勇气说不?莫非她与众不同?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可川的呆愣,让梅晓林有了勇气,她知道是他把她误会成了那种女人。所以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依然恐惧的说,“这位先生,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也许您很有钱,但我不希罕,所以请您放了我!”

最后那个鞠躬,让可川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想也没有勇气伤害清白的女孩,不知所措中,他糊里糊涂的回了句“对不起”,电梯便被人打开。

走进来的是严仁起,这么久不见梅晓林上班,他是特意来接她的,怕她出事,因为他想到了梅晓林曾告诉他,遇到过变态色狼,所以严仁起担心梅晓林吃亏,就在大楼里找起人来了。

没想到梅晓林会在电梯里,并且与新董事长在一起。

严仁起进去拉住梅晓林,经过可川时,喊了声“董事长”就跑出来。

梅晓林为严仁起喊刚才那人董事长感到好奇,她问,“刚才那个人就是新董事长?”

“是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哦,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也好,他就是一花花公子,与之少接触为妙。”

“嗯。”梅晓林无心的应着。

接下来,梅晓林依然本分的做自己工作,直到突然一天,小张喊她去董事长办公室。

梅晓林忐忑不安的敲响门,可川安安静静的坐在办公椅上没有动静,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川眯起眼睛,朝梅晓林问话,“听说你是管理学专业毕业的,是吗?”

“是…”梅晓林轻轻点点头。

“那好,我正需要这样一个助理,你就做我的助理好了。”

“哦。”梅晓林没有因为突然的升职感到兴奋,相反倒有不少压力。

“怎么?你不乐意?”感觉到梅晓林的勉强,可川禁不住问。

“不…不…没有……”梅晓林摇头。

“唉!”可川叹气,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梅晓林身边,看她一眼,然后真诚的说,“对不起!”

梅晓林抬头,为可川的道歉意外。

可川笑着解释,“为那两次,我其实并不是对每个女人都那样,只是……只是误会而已。”

“哦。”梅晓林也希望那只是误会。 X6QPlNjx3Uou8M5DUT3zkPOkVldRCaaJ91x19+UYRDY2aXwzGQg/2GVd5MhggoiF



第三章 坚持自我

梅晓林做上董事长助理后,一下子忙碌起来,可川留下的问题太多了,她必须加班加点一点一点补上。

严仁起心疼梅晓林,只要梅晓林不离开公司,他就一直守着她。

梅晓林每天下班看到严仁起那个样子,就很惭愧,她会主动挽着他的胳膊,边走边说,“仁起,以后你不要再等我了,我会内疚的。”

严仁起笑她傻瓜,依然坚持要等她,做她最忠诚的护花使者。

一天,可川回公司,那时已经下班了,他老远看到严仁起站在董事长助理办公室门前徘徊,于是他不怀好意的上前打招呼,“喂,严经理,你这是等谁啊?

严仁起原本就对可川没有什么好印象,如今因为他让梅晓林忙成这样,严仁起就更对可川没有什么好印象了。见可川走过来,严仁起本打算躲开的,但来不及了,他也只好敷衍敷衍他,好解决尴尬。

于是严仁起指着董事长助理办公室说,“我在等晓林下班!”说这话时,他没有看可川。

“晓林?”可川也望向梅晓林办公室,不过心里却在嘀咕,“你喊她喊的还挺亲热!”出于本能的那种傲气,可川用手摸起下巴,动起歪点子。

严仁起就那么远远的站在可川旁边,二人彼此都有一种你我势不两立的感觉,严仁起打心眼里看不起可川那种花花公子;而可川自知严仁起对自己没有好感,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态度,如果不是因为严仁起有才能,可川早把他炒鱿鱼了,省得在这里碍眼。

想着,可川不屑的望着严仁起自己推门而入。

梅晓林看到可川进来,慌忙放下手里的工作一一向他汇报,可川随便翻了下桌子上的报表,说,“你能力还挺强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看来不重用你,真是可惜了。”

“没有…没有……”梅晓林谦虚。

可川想到严仁起就在外面,突然很想霸占梅晓林,他要梅晓林放下手上的工作跟他出去。

梅晓林不懂,而是看看手表,说,“已经下班了,我必须回去了,仁起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仁起?”可川不高兴,为梅晓林对严仁起的称呼。

“就是严经理。”梅晓林怕可川不知道仁起是谁,特意用“严经理”解释一下。

这样反而惹得可川更不高兴,醋意横生,他不管那么多,拉上梅晓林的手就要出去。

“跟我去见一个客户。”他语气冷冷的。

办公室被打开,严仁起迎过去,对着梅晓林说,“晓林,我们走吧。”

梅晓林望着严肃的可川,低声说,“不行啊,董事长要我去跟他见个客户。”

“见客户?这个时候?”严仁起不相信。

“好了,交待完赶紧走,客户还等着呢。”可川用命令的语气命令梅晓林。

梅晓林无奈,耸耸肩,只好跟着可川去了。

留下严仁起一个人恨的牙痒痒。

自然见客户是假的,可川把梅晓林带出来,二人去了很多地方,都是一些娱乐场所。

这次,梅晓林玩的很高兴,同时对可川的好感大增。

慢慢的,可川牵起梅晓林的手,二人钻进一家高级咖啡厅。

从咖啡厅里出来,可川拉梅晓林来到一个露天天台,二人站在上面看星星。

这晚,风很大,吹起了梅晓林的长发,看起来很飘逸,也很美。

可川痴呆呆的望着梅晓林问,“喂,你与严仁起是什么关系?”

“嗯?”梅晓林觉得这个话题很突然,“你问这干嘛?”

“想知道。”可川很认真。

“嗯……”梅晓林想了想,最后回答,“我和他是同事关系,怎么了?有问题吗?”

可川摇摇头。

“你不信?”梅晓林趴在他脸上。

“我感觉他在追你!”可川说出自己的感觉。

“呵呵……”梅晓林笑,“本来就是啊。”

梅晓林这么坦诚,于是可川舒了一口气,他拉上她的手,真诚的问,“那么我可以追你吗?”

梅晓林愣了愣,抽回自己的手,说,“董事长,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可川动了真感情。

梅晓林没有被可川的告白吓到,只是觉得有点荒唐,估计可川所拥有过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吧,竟还在这里向一清白女子告白,总之,梅晓林自己觉得挺可笑的。

但是事实证明,可川是真的动了真感情,每天准时去公司,然后与梅晓林一起讨论问题。可川的变化,让梅晓林觉得不可思议,问为什么,可川说是因为她。梅晓林仍然不相信,拿可川的过去调侃,她说,“你不是情场浪子吗?怎么还会动真感情?”

可川于是抓牢她的手回答,“我累了,也厌恶了,想让心停下来,”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把心停在你身上。”

很动听的一句话,但是梅晓林知道他们不可能有结果,于是她很不客气的说,“不行,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可川竟然害怕的冒冷汗。

“嘻嘻……”梅晓林倒他胃口,“我喜欢你的性格。”

不管那么多,可川拉梅晓林入怀,在她耳边呢喃,“就让我们相爱吧。”

梅晓林从他怀里起来,像看孩子一样看着可川,说,“我可以和你恋爱,但是不能和你结婚。”

“结婚?”尽管没有想那么远,但是此刻梅晓林提出来,无疑是给可川上了颗定时炸弹,他用特别崩溃的表情望着她,似乎已失去了所有力气,气若游丝般,问,“你不想嫁给我?”

而梅晓林还跟没事人一样,不痛不痒的回答,“你没有听说过吗?一入豪门深似海,有太多的规矩要学,而我呢又是一个非常崇尚自由的人,所以嫁给你就相当于我自己跳进了火坑!”

可川真是哭笑不得,有太多女孩子争着抢着要做豪门太太,而她梅晓林竟然把嫁入豪门比作跳进火坑,天啊,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为何如此与众不同?这样的她怎能不吸引他?要他怎么办?

可川沉默,梅晓林叹气,她说,“我喜欢平等,如果嫁给你,我就彻底失去自由的权利了,我不喜欢没有地位的家庭,也不想只做造人机器,我想重视自己的事业好好报答自己的父母。”

“可是嫁人生孩子是女人的本性啊!男人想生也没法生,是不是?”可川似乎已经动怒。

“你就是一个被传统思想束缚的大男子主义,凭什么女人就只能结婚生孩子而不能搞事业?”梅晓林跟他扛上。

“如果女人都搞事业了,那还要男人干什么?”可川第一次与梅晓林争执。

梅晓林点点头,“所以我只能与你谈恋爱不能与你结婚,因为我就想搞事业,想与男人享有同样的权利,男人可以做到的女人一样可以做到。”

可川突然感觉头都大了,他按住梅晓林的肩膀,让她仔细听他说,“女人就该让男人宠着,什么也不要做。听我说晓林,我爱你,我想娶你、想宠你,不想你再受委屈,这样难道不好吗?管他什么事业不事业,我养你就好了。”

可川说了一大堆,让梅晓林也冷静下来,她安静的看着可川,平静的回答说,“如果我真做了寄生虫,那么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抛弃。”

实在无法理解,一个曾经说宁可要钱也不要名誉的女人,会把做豪门太太说成寄生虫。她越来越让可川觉得不可思议,一个表面看似柔弱的女子,说出的话总是那么犀利,从她口中说出好似她视钱财为粪土一样。估计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梅晓林一人如此吧?可川想,至少他碰到这样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盛夏季节,可川带着梅晓林逛公园,那天说的话让可川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休息时,他问,“晓林,你不是说喜欢钱吗?但又为什么表现的你很讨厌钱一样?”

梅晓林痛快的畅饮一翻,擦擦嘴,盖上瓶盖,把手上的可乐举到可川胸前,回答,“我喜欢钱,那是因为我需要钱,但是钱也要取之有道,我只想靠自己的劳动去挣钱,不想用旁门左道得到它。”

“我给你的钱,算是旁门左道吗?男朋友给女朋友钱算旁门左道这听起来真新鲜。”可川笑。

梅晓林把可乐瓶子里剩余部分喝掉,抬头面向阳光,很享受的样子,然后闭上眼睛,说,“只是男女朋友,又不是夫妻,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钱?我又不是没有双手?我要自己养活自己。”

可川苦笑,“你这个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有时我就觉得我总是抓不住你,你总是离我忽远忽近,让我纠结。”

梅晓林依然笑眯眯,她说,“可川,你知道为什么女人的地位会慢慢低于男人吗?”

“为什么?”可川被她搞得提不起精神。

“因为女人总是向男人妥协,总是按照男人的想法去做事,这样一来,女人就慢慢失去说话的份量了呗。”梅晓林竟然还有心思俏皮。

可川不想在男人女人这方面与梅晓林计较,因为每次都是以他的失败而告终,他说不过她的。

一次,在送梅晓林回去的路上,梅晓林依偎着可川的胳膊,像个小女人。可川一阵振奋,把她拉入怀里激动的说,“晓林,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而梅晓林却不解风情的强调,“我是我自己的!”坚定的语气于是再次伤了可川的心。

可川无可奈何,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星期天时,就是那么巧,梅晓林从超市出来,在大街上碰到一对热吻中的男女,男人是可川,而身边的女人正是可川的老相好。

那女人打扮的跟妖精一样,把身子贴在可川身上,并不时的还扭动着,让梅晓林看了一阵恶心,她若无其事的从两人身边经过,并好心提醒可川,她说,“董事长大人,如果发情了,不要在大街上,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怎么样都可以,总比众目葵葵之下做爽多了。”

这话把可川说的不禁脸红,说实话,跟梅晓林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他没有再碰过女人,甚至对女人的身子都有些陌生了。

与妖艳女人相遇纯属偶然,可川看见她,本想避开,可是妖艳女人缠上他,又是放电又是诱惑,使得有一段日子没碰女人的他,心里一阵骚动,忍不住抱住女人在大街上乱吻一气,并还时不时的惹得女人“咯咯”的笑。

现在好了,偷腥不成,还气走了梅晓林,他真是倒霉透顶。

隔日上班,可川找到梅晓林想道歉,谁知刚开口,就被梅晓林阻止。她说,“董事长,你没有错也没有必要道歉。”

可川认为她还在生气,还想继续纠缠,梅晓林却把手指头放在可川嘴边,说,“董事长,我不是你认识的那种女人,也不会莫明其妙的乱吃醋,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两个谈恋爱。其实也不应该,是不是?”

可川仔细看着梅晓林,发现她的确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股怒火燃起,他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质问她,“你从没有爱过我,是不是?”

梅晓林不看他,任由他抓着。

可川脸变得扭曲,他狠狠的把她按在墙上,啃着她的嘴唇,直到嘴唇出血,梅晓林丝毫未动。

最后可川哭了,他制服不了梅晓林,心里难受,梅晓林似乎是他生活里的克星,从不会因为他想怎么样就服从于他。

当可川傻呆呆的离开办公室后,梅晓林舒了一口气,然后顺着墙壁蹲下去。

其实,她心里也有不舍。

她就是这么理智的一个女人,不会因为爱情而冲昏头,依然清醒的坚持着自我。 X6QPlNjx3Uou8M5DUT3zkPOkVldRCaaJ91x19+UYRDY2aXwzGQg/2GVd5Mhggo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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