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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宗教学

总论

宗教 社会意识形态之一。相信并崇拜超自然力量和境界(神灵及其世界),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一定阶段的历史现象,有它产生、发展、消亡的过程和规律。宗教产生于原始社会后期,其最初形式为自然宗教,如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祖先崇拜等。宗教产生后,随着社会的发展而不断演进,在进入阶级社会以后更加发展,由自发宗教而人为宗教,由部落宗教而民族宗教、世界宗教。随着近代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发展,宗教已出现衰落趋势。当代的主要宗教有世界宗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和民族宗教(如犹太教、印度教、道教、神道教等),以及新兴宗教(如摩门教、巴哈教、创价学会等)和部族宗教(往往没有独立名称)。宗教有复杂的社会功能,其社会作用具有两重性,既有积极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宗教将逐渐消亡,但其最终消亡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或一系列物质生存条件,这必将是一个十分漫长的历史过程。

宗教观 关于宗教的基本观点和态度。一般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宗教观;但常比较模糊,是不自觉、不完整的,有的甚至是有内在矛盾的。只有对宗教作过深入思考和研究的思想家、哲学家和宗教学家,才有比较自觉、完整和内在统一的宗教观。其核心是对超自然力的看法和态度,据此把宗教观分为两大类:凡承认超自然力存在的为有神论宗教观,凡否认超自然力存在的为无神论宗教观。一般来说,世界观对宗教观具有决定作用:世界观上的唯心论和机械论,往往导致宗教观上的有神论;世界观上的唯物论和辩证法,必然导致宗教观上的无神论。此外,世界观上的不可知论和怀疑论,还会导致对超自然力的存在不置可否,形成怀疑论的宗教观。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科学的世界观,与之相应的宗教观为科学宗教观,一般称为科学无神论。

宗教学 以宗教为研究对象的社会科学。主要研究宗教的本质、产生和存在的根源、发生发展和走向消亡的过程及其规律、表现形态和社会作用等。包括宗教哲学、宗教史学、比较宗教学、宗教现象学、宗教人类学、宗教社会学、宗教心理学、宗教语言学、宗教文化学、宗教地理学、宗教政治学等分支学科。各种具体宗教,如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的历史、理论、经典、现状,以及宗教信仰者的思想行为等,都属于宗教学研究的范围。对宗教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研究者宗教观的影响。有神论者和宗教信徒的宗教研究多有护教和宣教色彩,无神论者的宗教研究则多有解构宗教、削弱宗教信仰的作用。在宗教学研究中,一直存在着各种互不相同甚至截然对立的倾向。“宗教学”(science of religion)一词首见于英国学者麦克斯·缪勒1873年发表的《宗教学导论》一书。

宗教哲学 宗教学与哲学的交叉学科。广义指用哲学方法探究宗教之基本问题的学说,狭义指对基督教神学作哲学上的考察和解释的学说。主要从理性出发研究宗教的基本问题,如宗教的基本概念(关于神或上帝的概念)、基本命题(关于神或上帝存在的命题)、基本理论(关于神或上帝的性质及其与世界和人类的关系),以及宗教经验(对神或上帝的体验)等。不回避价值问题,探究宗教问题的是非真伪,探究宗教的本质和意义。其主题是上帝观(或神明观)。具体包括方法论、认识论、本体论、神性观、世界观、人生观和宗教观等部分。在古代,有的思想家已对宗教的本质和特点等有所思考。文艺复兴及宗教改革后,逐渐产生。康德(Immanunl Kant,1724—1804)最先提出“宗教哲学”的概念并以此作为一门学问进行研究。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建立了宗教哲学的体系。德国神学家施莱尔马赫以宗教情感的经验论观点,反对黑格尔的理性宗教观。以后的宗教哲学大多以经验的、人本主义的、进化论的、社会学的宗教观为准绳。后来,宗教哲学的含义扩大到研究各种宗教的教义、思想,各种宗教的宇宙观、人生观、认识论的学说,故除了基督教哲学以外,还包括婆罗门教哲学、佛教哲学、道教哲学、犹太教哲学、伊斯兰教哲学等。宗教哲学也被理解为以具体宗教的观点为依据的哲学。

宗教史学 广义指宗教学或比较宗教学,狭义指研究宗教的起源、发展及其性质的学科。19世纪下半叶出现,当时曾被用作宗教学和比较宗教学的同义语。从1900年起定期召开的国际宗教学学术会议名为“国际宗教史大会”,其组织机构即名为“国际宗教史协会”。狭义侧重于纵向比较研究,旨在对宗教在整体发展上作出描述和说明。与其相关的次一级学科有研究某一具体宗教的历史如佛教史的学科,研究宗教某一因素的历史如宗教观念史的学科等。其基础学科为宗教考古学和宗教古语学。宗教史学的研究必须在一般的文化史、思想史和社会史的背景下进行。

比较宗教学 以实际存在过的各种宗教为研究对象,以不同宗教之间的比较分析为研究方法的学科。因它越出某一宗教传统的立场和范围来对待其他宗教,而这是宗教学研究的前提,故有学者认为,广义的比较宗教学即宗教学本身。狭义的比较宗教学则以纵向比较研究(宗教史学)为基础,侧重横向比较研究,旨在通过对不同宗教的宏观比较,来认识各种宗教现象的特殊性和其中隐含的人类宗教现象的共同性。19世纪下半叶,科学意义上的比较宗教学在对古代宗教和东方宗教的广泛认识基础上出现。初期侧重于宗教起源和进化问题。20世纪后,非历时性或同时态的研究得到发展,因而其研究方法遂逐渐分化为宗教现象学、宗教社会学、宗教心理学等。

宗教现象学 现象学与宗教学的交叉学科。宗教学分支学科之一。力求撇开宗教的各种时空形式和文化背景,理解宗教的内在意义或本质。受哲学现象学的影响,强调对宗教不存任何先入之见,不作任何价值判断,把宗教的各种历史形态“置于括号之中”,对呈现在意识中的各种宗教的表象和想象世界进行直观性洞察和参与性理解。它所关注的宗教现象不是纯主体或纯客体,而是与客体相关的主体和与主体相关的客体;所追求的目标不是对宗教的真理性和价值的判断,而是对宗教本质的把握。19世纪后期,以荷兰学者向特比·德·拉·索萨耶(Pierre Daniël Chantepie de la Saussaye,1848—1920)为代表的一批宗教学家,在对各种宗教因素进行描述、比较和分类的过程中,已经意识到对不同宗教形式的意识关联及其后面的共同意义,需要进行现象学的研究。20世纪30年代,荷兰宗教学家范·德·莱乌(Gerardus van der Leeuw,1890—1950)发表《宗教现象学》,奠定了这一学科的基础。作为一种研究方法,宗教现象学已经渗入到其他的宗教学分支学科之中。

宗教人类学 亦称“宗教人种学”或“宗教民族学”。宗教学与人类学或民族学的交叉学科。宗教学分支学科之一。用社会人类学和文化人类学的方法,研究处于无文字阶段的原始民族中的宗教信仰及其各种因素,探索远古时代的原始宗教。其对原始宗教的侧重,是与宗教社会学的一个重要区别。19世纪以来,随着西方殖民扩张和传教运动的发展,西方人类学者在美洲、大洋洲和非洲等地的原始部落中进行实地调查,掌握大量关于各土著民族文化和宗教的资料,并在此基础上进行整理和研究,促成文化人类学和与之相关的宗教人类学的形成。宗教人类学形成以来出现的主要理论,有以英国人类学家泰勒为代表的万物有灵论,以英国人类学家马雷特为代表的前万物有灵论(“物活论”),以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弗雷泽为代表的巫术论,以德国人类学家施密特为代表的原始一神论,以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功能主义创始人马林诺夫斯基为代表的功能论,以及以原籍比利时的法国社会人类学家列维施特劳斯(Claude LéviāStrauss,1908—2009)为代表的神话结构学说。现代宗教人类学除采用传统的田野调查和参与性观察等方法之外,还十分注重统计学和象征体系的比较方法,并吸收现代民族学和民俗学等学科的研究成果。

宗教人种学 即“宗教人类学”。

宗教民族学 即“宗教人类学”。

宗教社会学 宗教学与社会学的交叉学科。宗教学分支学科之一。研究范围包括宗教信仰与人的社会行为的互动关系,宗教与社会生活其他领域(诸如经济、政治、社会阶层、婚姻家庭等)之间的关系,宗教的社会功能,宗教组织和宗教运动之兴衰及其与社会的关系等。是一种描述性的研究,以经验性、科学性为特征,不对研究对象作出价值判断,亦不主张在研究中进行思辨分析。采用的研究方法有跨文化比较法、历史分析法、调查研究和统计分析法、控制实验法、内容分析法、参与观察法等。该学科形成于19世纪末期,但其思想渊源可追溯到传统的社会思想遗产,17、18世纪的怀疑主义与理性主义,18世纪末的浪漫主义和教会内部的保守主义,以及现代社会学理论,尤其是法国思想家圣西门(Claude Henri de Saint Simon,1760—1825)和孔德、英国思想家斯宾塞的理论。存在两大倾向:(1)以韦伯的理论为代表,主要强调宗教对社会的推动作用;(2)以迪尔克姆的理论为代表,主要强调宗教对社会的整合作用。主要理论有进化论、功能论、结构功能论、冲突论、社会文化决定论、互动论等。20世纪50年代以来,该学科以北美的研究为主流,以微观应用研究为主导,已呈现多元化的特点。主要代表人物有贝拉(Robert Neelly Bellah,1927—)、鲁克曼(Thomas Luckmann,1927—)、斯塔克(Rodney Stark,1934—)、贝格尔(Peter Ludwig Berger,1929—)、英格(John Milton Yinger,1916—2011)、伦斯基(Gerhard Lenski,1924—)等。其国际学术组织有国际宗教社会学协会、宗教研究协会、宗教科学研究协会与宗教社会学协会等。

宗教心理学 宗教学与心理学的交叉学科。宗教学分支学科之一。研究对象为个体与群体在宗教活动中特有的心理现象、宗教与社会生活相互作用中的心理规律、宗教对个体心理过程和个性特征发展(包括信念、良知、意志、利他主义和爱等方面)的影响、宗教意识和宗教情感的特点。还常用心理学方法研究宗教的起源和功能,宗教意识的本质、起因与发展,宗教经验的心理反应,宗教象征的心理作用,以及皈依、祈祷和神秘主义的特征等。涉及观察心理学、实验心理学、精神分析和深层心理学等。其思想渊源可上溯至伊壁鸠鲁(Epicuros,前341—前270)、奥古斯丁、托马斯·阿奎那、施莱尔马赫和费尔巴哈等人的宗教思想,创始人为德国的冯特和美国的詹姆士(William James,1842—1910)。对这一学科作出巨大贡献的主要学者还有奥托、索德布鲁姆、海勒尔、霍尔、斯塔伯克、柳巴、弗洛伊德、荣格、弗朗克、弗罗姆、阿尔波特和埃里克森等人。在宗教起源问题上,宗教心理学主要有认知说、情绪说和意动说等理论。在宗教功能问题上,提出宗教有利己、价值、认识、合群和社会化等功能的观点。

名词、术语

宗教的本质 宗教学术语。把宗教与其他社会历史现象区别开来,使它成为“宗教”而不是其他事物的内在规定性。一般认为,宗教的本质是信仰并崇拜超自然力,认为超自然力支配个人、社会及世界。所有的宗教都认为,在我们生活的物质世界之外或背后,还有某种超自然、超人间的存在,它不受自然和社会规律支配,却支配着自然和社会以及人们的命运。这种超自然、超人间的存在,俗称“神灵”、“鬼神”等,其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如上帝、天帝、天主、真主、佛、菩萨、神仙、魔鬼、天使、灵魂,它们具有的超自然力,也有神通、法力、神力、念力、巫力、曼纳、特异功能等,是一种超出客观存在的自然和社会事物本身固有之力的神秘力量。在哲学上,这种思想观念被概括为有神论。对宗教本质的看法是宗教观的核心,不同的宗教观往往通过对宗教本质的不同看法表现出来。是否承认超自然力量和境界,是有神论和无神论的分水岭。参见“超自然”、“超自然力”、“超自然境界”。

超自然 宗教学术语。与“自然”相对。当“超自然”与“超人间”连用的时候,其“自然”是指整个自然界。当单独使用“超自然”的时候,其“自然”是指整个物质世界,包括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所谓“超自然”,就是超出“自然”、超越“自然”,非“物质”的“存在”。辩证唯物主义认为,物质是标志客观实在的范畴,它不依赖于人的意识而存在,但能够被人的意识所认识和反映;世界上除了永恒运动、普遍联系的物质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客观“存在”。因此,一切关于超自然、超人间事物存在的观念,都是人的大脑、思维对包括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在内的物质世界的幻想和歪曲反映,客观上是不存在的。对超自然力量和境界的信仰和崇拜,是宗教的本质特征。

自然 见“超自然”。

超自然力 宗教学术语。与“自然力”相对。当使用“超自然力”或“超人间力量”这种表达方式时,其“自然力”是指自然界客观存在的各种物质的“能”和“力”。当单独使用“超自然力”这一概念时,其“自然力”是指包括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在内的所有物质性存在的“能”和“力”。所谓“超自然力”,就是指超出“自然力”、超越“自然力”,离开“物质”或非“物质”的“能”和“力”。辩证唯物主义认为,“能”和“力”是物质运动的表现形式,世界上既没有离开物质的“能”和“力”,也不存在没有“能”和“力”的物质,因为物质和运动是内在统一的。因此,一切关于超自然、超人间力量的观念,都是人的大脑、思维对客观存在的物质世界的“能”和“力”的幻想和歪曲反映,客观上是不存在的。对超自然力量和境界的信仰和崇拜,是宗教的本质特征。

自然力 宗教学术语。与“超自然力”相对。见“超自然力”。

超自然境界 宗教学术语。与“自然境界”相对。所谓“自然境界”,是指现实世界中客观存在的各种大小环境和物质境界。与“自然境界”相对的还有“精神境界”,它是指由人的知、情、意等构成的人的内心世界。所谓“超自然境界”,不是指一般所说的“精神境界”,而是特指某种与“超自然力”相联系的神秘境界,如天堂、天国、天园、地狱、火狱、炼狱、天界、仙界、阴间、地府等神灵鬼怪的世界。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超自然力”,各种宗教和神话中所描述的形形色色的超自然境界,不过是人的大脑和思维对现实世界中各种物质性的自然和社会环境的幻想和歪曲反映,客观上是不存在的。对于超自然境界的描述及信仰是宗教的重要内容。

自然境界 见“超自然境界”。

有神论 宗教学术语。对宗教本质的哲学概括。所有的宗教都认为,在我们生活的物质世界之外或背后,还有某种超自然、超人间的存在即神灵,它不受自然和社会规律支配,却支配着自然和社会以及人们的命运。因此,如果不承认超自然力即神灵的存在,就没有宗教。恩格斯指出:“费尔巴哈想以一种本质上是唯物主义的自然观为基础建立真正的宗教,这就等于把现代化学当作真正的炼金术。如果无神的宗教可以存在,那么没有哲人之石的炼金术也可以存在了。况且,炼金术和宗教之间是有很紧密的联系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41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在承认超自然力即神灵存在的前提下,有神论又有多种形态,如“超在论”、“内在论”、“泛神论”、“自然神论”、“多神论”、“一神论”等。

超在论 亦译“超验论”、“超越论”。宗教学术语。有神论的常见形态之一。认为神灵超越于自然或世界之外而独立存在,强调神的人格性及其对世界的能动性、超然性。在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以及祆教、诺斯替教和儒教等传统宗教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这样的思想主张。

内在论 宗教学术语。有神论的常见形态之一。认为神灵在万物之中、不离自然或世界而存在,强调神对世界作用的内在性。在历史观上,主张循环论或无始无终论,强调神的清静无为。在神性方面,强调神的神秘性和非人格性。不同程度地存在于佛教的宇宙秩序论、印度教的泛神论、古埃及和古希腊宗教的多神论以及原始宗教的万物有灵论之中。有些学者认为,“物神论”属于这种观点的极端形式,即将神与世界合拢到物、神不分或物、神同一的程度。

泛神论 宗教学术语。有神论的常见形态之一。一种把神与自然界相等同的理论。有两种类型:一种具有神秘主义倾向,把自然消解于神之中,认为神包容一切,人类和自然界亦在其中;一种具有自然主义倾向,把神融化于自然之中,认为自然界是神存在的方式。现主要指后一种。在各种不同的宗教和哲学中都有表现,在某些情况下同无神论相通,在某些情况下会通向神秘主义。荷兰哲学家斯宾诺莎(Baruch Spinoza,1632—1677)建立了最完整的一元论的泛神论体系。

自然神论 宗教学术语。有神论的常见形态之一。承认神或上帝存在,但认为其存在方式是超验的。认为上帝在创造了世界并使之运转起来之后就离开了,任其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行而不再干预,就像一位钟表匠在拨动钟表后就离开一样。最早可追溯到亚里士多德的第一推动者。在基督教中,这个术语是16世纪下半叶由加尔文主义者首先使用的。在随后的两个世纪中,这种观点又得到进一步发展。伏尔泰、洛克、康德、卢梭等都持自然神论的立场。自然神论是通向无神论的重要途径:既然神创世之后就与世界不相干了,那就没必要信靠和崇拜他了。从这个意义上,也可以把自然神论视为无神论的一种初级形态。

不可知论 哲学和宗教学术语。与“可知论”相对。在宗教观上,对超自然力或神灵是否存在持不可知或不置可否的怀疑态度,又称为“怀疑论”。古希腊哲学家普罗塔哥拉(Protagoras,前481—前411)提出,我们不知道神存在还是不存在。英国哲学家休谟(David Hume,1711—1776)认为,感性知觉是认识的来源,但人的认识不能超出感性知觉的范围,感觉之外是否有物质实体和精神实体(包括上帝)存在是不可知的。德国哲学家康德认为,人的感觉和观念由“自在之物”刺激感官引起,但可知的只是“现象”,“自在之物”是不可知的。宗教观上的不可知论,在历史上有批判神学独断论的一面,起过解放思想的积极作用,但也有为宗教有神论继续存在留下地盘的一面。

怀疑论 见“不可知论”。

无神论 哲学和宗教学术语。与“有神论”相对。否定一切超自然力量和境界的存在。在原始社会早中期的几百万年间,人类没有任何神灵观念。从原始社会后期到阶级社会初期的数万年间,神灵观念开始统治人们的头脑。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哲学的产生,才出现了否定神灵观念的无神论。公元前8世纪以后,在古希腊、罗马、印度和中国的哲学家中,开始出现零散的、不彻底的无神论思想,即古代朴素无神论。工业革命以后,西方产生了以近代自然科学和机械唯物论为基础的比较彻底的无神论思想,即近代无神论或机械无神论。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不仅否定一切超自然力量和境界,而且揭示了宗教有神论的社会历史根源和产生、发展、消亡的规律,制定了以科学态度对待宗教的正确方针,一般称为科学无神论。

宗教的根源 宗教学术语。导致宗教有神论产生和存在的主客观原因。主要有自然、社会和认识三大根源。自然根源,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社会根源,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社会力量;认识根源,导致人们把支配其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幻想地反映为超自然力量的主观原因,如认知错误(认知根源)、思想方法错误(认识论根源)和精神压力(心理根源)等。宗教在原始社会后期产生,主要是自然根源和认识根源造成的。宗教在阶级社会更加发展,主要是社会根源和认识根源(特别是认识论根源)造成的。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文明的进步和人们思想觉悟的提高,产生或维持宗教的这些根源将逐渐减少,宗教也将逐渐消亡。

宗教的自然根源 宗教学术语。导致宗教观念产生和存在的客观原因之一,即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恩格斯说:“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在历史的初期,首先是自然力量获得了这样的反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703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在原始人看来,自然力是某种异己的、神秘的、压倒一切的东西。在所有文明民族所经历的一定阶段上,他们用人格化的方法来同化自然力。正是这种人格化的欲望,到处创造了许多神。”(《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第356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在现代社会,自然力对人的压迫已经大大减弱,但并未消除,如地震、海啸、暴雨、干旱等自然灾害的影响,因此宗教的自然根源仍然存在。

宗教的社会根源 宗教学术语。导致宗教观念产生并维持存在的客观原因之一,即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社会力量。恩格斯说:“除自然力量外,不久社会力量也起了作用,这种力量和自然力量本身一样,对人来说是异己的,最初也是不能解释的,它以同样的表面上的自然必然性支配着人……在目前的资产阶级社会中,人们就像受某种异己力量的支配一样,受自己所创造的经济关系、自己所生产的生产资料的支配。因此,宗教反映活动的事实基础就继续存在,而且宗教反映本身也同它一起继续存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704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列宁说:“在现代资本主义国家里,这种根源主要是社会的根源……现代宗教的根源就是对资本的捉摸不定的力量的恐惧。”(《列宁选集》第2卷,第251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修订版)在社会主义社会,宗教存在的社会根源发生了变化,但并未消除。

宗教的认识根源 宗教学术语。导致宗教观念产生和存在的主观原因,即对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的错误认识。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指导致人们产生超自然观念和信仰宗教的一切主观原因,包括认知根源(对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的错误认知)、心理根源(由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造成的心理压力和精神负担)和认识论根源(导致宗教观念产生和存在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狭义指其中的认知根源。

宗教的认知根源 导致宗教观念产生和存在的认知因素,即人们对支配其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的错误认知。恩格斯说:“宗教是在最原始的时代从人们关于他们自身的自然和周围的外部自然的错误的、最原始的观念中产生的。”(《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第309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毛泽东说:“宗教的本质是崇拜超自然力,认为超自然力支配个人、社会及世界。这完全是由于不理解自然力及社会力这个事实而发生的。”(《毛泽东哲学批注集》,第213页,中央文献出版社,1997年版。)在现代社会,人类对自然和社会的科学知识已极大丰富,但仍有许多未知或知之不多的领域,而且绝大多数人对现有科学知识的掌握也严重不足,因此宗教的认知根源依然存在。

宗教的心理根源 宗教学术语。导致宗教观念产生和存在的情感意志因素,即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给人造成的困扰,如焦虑、绝望、渴望等。在现实生活中,人们之所以信仰并崇拜神灵,首先是因为他们认为世界上确实或可能存在着某种支配自然、社会和个人的超自然力量。但是,迫使他们去信仰和崇拜神灵的内在动力,却来源于因自然和社会原因而产生的各种心理压力所造成的紧张和焦虑。人们在无力或无助状态下,经常会产生寻求精神安慰和心理补偿的需要,这就使宗教幻想得以产生并继续存在。恩格斯说:“在各阶级中必然有一些人,他们既然对物质上的得救感到绝望,就去追寻灵魂得救来代替,即追寻思想上的安慰,以免陷入彻底绝望的境地。”(《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第598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宗教的认识论根源 宗教学术语。导致宗教观念产生和存在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因素,如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马克思说:“一切唯心主义者,不论是哲学上的还是宗教上的,不论是旧的还是新的,都相信灵感、启示、救世主、奇迹创造者。”(《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630页,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恩格斯说:“经验主义者蔑视辩证法便受到惩罚:连某些最清醒的经验主义者也陷入最荒唐的迷信中,陷入现代唯灵论中去了。”(《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第452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列宁说:“哲学中的唯心主义在或多或少地维护僧侣主义,僧侣主义则是一种认为信仰高于科学或者同科学平分秋色,或者总是给信仰让出一席之地的学说。”(《列宁全集》第23卷,第152页,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人的认识不是直线(也就是说,不是沿着直线进行的),而是无限地近似于一串圆圈、近似于螺旋的曲线。这一曲线的任何一个片断、碎片、小段都能被变成(被片面地变成)独立的完整的直线,而这条直线能把人们(如果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话)引到泥坑里去,引到僧侣主义那里去。”(《列宁选集》第2卷,第560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修订版)

物活论 亦称“前万物有灵论”。宗教有神论的萌芽形式。原始思维的重要特征。由英国人类学家马雷特提出。以“推己及人”、“以己度物”的方式,把自然界的万事万物拟人化,看作有生命甚至有意识和人格的“活物”。如把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山水土石等没有生命但因某种原因“会动”的自然物,都当作有生命甚至有心理、意识的“活物”来看待,成为最早的宗教形式“原始拜物教”得以产生的认识基础。

前万物有灵论 即“物活论”。

物神论 宗教有神论的最初形式。原始拜物教的重要特征。在原始社会,人们认识和改造自然的能力极为低下,面对强大而又变幻无常的自然力,原始人(最早为旧石器时代中晚期的智人)觉得捉摸不透,既依赖又恐惧,感觉很神秘,于是就自觉不自觉地把它们的“能力”夸大,赋予它们本身并不具有的某些神奇能力,使之成为被敬畏崇拜的神物。如太阳、月亮、风雨、雷电,以及大山、大河、大地、大树、巨石等自然物,都曾被原始人神化,当作具有神奇能力的“活物”来崇拜。这一原始宗教现象,于15世纪下半叶葡萄牙水手在西非土著中看到并向欧洲人介绍,1760年法国学者布罗塞(Charles de Brosses,1709—1777)在其著作《物神崇拜》中正式采用了这一术语。

有灵论 宗教有神论的初级形式和重要内容之一。认为人除了正常的感觉、意识之外还有灵魂。恩格斯说:“在远古时代,人们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构造,并且受梦中景象的影响,于是就产生一种观念:他们的思维和感觉不是他们身体的活动,而是一种独特的、寓于这个身体之中而在人死亡时就离开身体的灵魂的活动。”“在蒙昧人和低级野蛮人中间,现在还流行着这样一种观念:梦中出现的人的形象是暂时离开肉体的灵魂;因而现实的人要对自己出现于他人梦中时针对做梦者而采取的行为负责。例如伊姆·特恩于1884年在圭亚那的印第安人中就发现了这种情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29—230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原始人这种认为“人有灵魂”的思想观念,不仅为此后各种神灵观念的产生奠定了认识基础,而且成为后来日益发达的各种宗教有神论的重要内容。

万物有灵论 亦称“泛灵论”。宗教有神论的初级形式。原始思维的重要特征。由英国人类学家泰勒提出。他认为,原始人在形成宗教之前,已有了“万物有灵”的观念,即认为不仅人有灵魂,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有灵魂。从理论上讲,这是在“物活论”(即“前万物有灵论”)以及物神论的基础上,进一步把“人有灵魂”的思想观念推广到其他事物身上的结果。根据“物神论”思想,原始人(中晚期智人)最初崇拜某些特殊的自然物,只是因为觉得它们本身具有某种强大的超自然力,可以影响自己的命运。“万物有灵”观念产生后,原始人进一步把他们过去赋予“物神”的“强大能力”与该“自然物”的物质实体区分开来,转而赋予该自然物以“灵魂”。这样,就产生了与物质实体相分离的具有超自然力的“神灵”观念。

泛灵论 即“万物有灵论”。

超自然体 亦称“精神体”、“灵体”。宗教学术语。没有物质躯壳、不受自然规律支配、能影响自然事物的精神实体,如灵魂、鬼、神等,是人的思维、能力的异化、神化。“在宗教中,人的幻想、人的头脑和人的心灵的自主活动对个人发生作用不取决于他个人,就是说,是作为某种异己的活动,神灵的或魔鬼的活动发生作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第3卷,第271页),“在那里,人脑的产物表现为赋有生命的、彼此发生关系并同人发生关系的独立存在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第44卷,第90页)“实质上,我们这里看到的并不是大家所熟悉的、通常的人的感觉,而是某种臆造的、不属于任何人的感觉,一般感觉,神的感觉,正如在黑格尔那里通常的人的观念一旦与人和人脑分开就成了神的观念一样。”(《列宁选集》第2卷,第170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修订版)

精神体 即“超自然体”。

灵体 即“超自然体”。

自发宗教 与“人为宗教”相对。恩格斯根据各种宗教不同的产生途径,把它们划分为自发宗教和人为宗教两大类。自发宗教是指原始社会晚期在氏族部落中自发形成的宗教,由氏族部落全体成员在长期的共同生产生活中自发创造的原始文化,没有少数人刻意创教的痕迹。宗教在原始社会时代的氏族部落中自发产生,是一种普遍的社会历史现象,所有的原始氏族和部落都有其自发产生的宗教文化。按照目前的分类,史前宗教和原始宗教均属自发宗教。阶级社会初期形成的民族宗教,如古代埃及宗教、古巴比伦宗教、古希腊罗马宗教、古代印度的婆罗门教、中国商周时期的国家宗教等,是在原始宗教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经过了统治集团的人为改造,已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自发宗教。

人为宗教 与“自发宗教”相对。恩格斯根据各种宗教不同的产生途径,把它们划分为自发宗教和人为宗教两大类。人为宗教是阶级社会的产物。阶级社会初期形成的民族宗教,一般与奴隶制国家政权结合在一起,没有独立的教团组织,属于早期国家宗教。这种宗教特别强调天命和尊卑等级,如古代印度的婆罗门教。进入奴隶制鼎盛期以后,开始出现由个人创立的新宗教,如耆那教、佛教、基督教等。这种宗教一般由受过良好传统宗教教育的人创立,从广大中下层群众中吸收信徒并建立独立的教团组织,教义立场与正统宗教截然对立,甚至有造反和改朝换代倾向,受到统治集团的打压。其中有的宗教经过统治集团改造后得到认可甚至推广,成为新型民族宗教和国家宗教,有的还成为世界宗教。

宗教的发展 宗教在人类历史上的演变。宗教是社会的产物,必然随着社会历史的发展而发展变化。恩格斯根据历史唯物主义原理和宗教适应社会的规律,把宗教的发展分为部落宗教、民族宗教、世界宗教三种形态。部落宗教是原始社会氏族部落生活的反映,是宗教发展的第一个历史形态,主要包括史前宗教和原始宗教,一般自发形成。阶级社会初期的民族宗教由史前时代的部落宗教改革发展而来,是宗教发展的第二个历史形态。进入奴隶制鼎盛期以后由个人创立的人为宗教,是与传统的民族国家宗教对立的民间宗教,绝大部分被统治阶级消灭,或者被历史淘汰,少数适应社会需要存活下来并发展为新型民族宗教,个别得到世界性帝国支持推广的又发展为世界宗教,它们是宗教发展的第三个历史形态。世界宗教是宗教发展的最高形态。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所有的宗教都将逐步消亡。

宗教的类型 根据不同宗教在某一方面的共同特征,对人类历史上的各种宗教进行的学术分类。如:根据宗教崇拜的神灵有无物质实体,把宗教分为拜物教和拜神教;根据宗教崇拜的神灵多少,把宗教分为一神教和多神教;根据宗教存在的空间范围,把宗教分为部落宗教、民族宗教和世界宗教;根据宗教存在的时间范围,把宗教分为原始宗教、古代宗教、现代宗教;根据是否具有历史记载或现实存在的资料,又从原始宗教中分出史前宗教;根据宗教产生的不同时间,把宗教分为传统宗教和新兴宗教;根据宗教产生的不同途径,把宗教分为自发宗教和人为宗教;根据宗教与国家政权的不同关系,把宗教分为国家宗教和民间宗教;根据崇拜的主神是否固定,又把多神教分为轮换主神教和单一主神教;根据是否承认其他神灵的真实性,又从单一主神教中分出单拜一神教等。

宗教分类法 宗教学术语。对宗教进行分类的依据。主要有两种:(1)根据不同宗教在某一方面的共同特征对宗教进行分类。如:根据宗教崇拜的神灵有无物质实体、崇拜的神灵多少、存在的空间范围、存在的时间范围、产生的不同时间、产生的不同方式、与国家政权的不同关系、崇拜的主神是否固定等,都可以对宗教进行分类。参见“宗教的类型”。(2)根据不同的思想和学科对宗教进行分类。如:根据进化论思想,按照宗教从简单到复杂的发展演变对之进行分类;根据地理学思想,按照宗教在地球上分布的不同区域对之进行分类;根据人种学和语言学思想,按照宗教的起源对之进行分类;根据社会形态学思想,按照宗教所处的社会形态对之进行分类。

进化论分类 以进化论为理论基础的宗教分类法。着重对人类历史不同发展阶段出现的各种宗教进行分类。主要有:霍尔巴赫的“拜物教—多神教—一神教”模式,黑格尔的“自然宗教—精神宗教—绝对宗教”模式,孔德的“实物崇拜—多神教—一神教”模式,泰勒的“灵魂观念—祖先崇拜—自然崇拜(拜物教)—多神教—一神教”模式,蒂埃利的“自然宗教—伦理宗教”模式等。对于认识宗教在人类历史上的发展变化有重要意义。

人种学语言学分类 以人种和语言的起源与发展为依据,从起源上进行的宗教分类法。如英国宗教学家麦克斯·缪勒认为,欧亚大陆最早有图兰、闪米特、雅利安三大人种、三大语系,与此相应也有各具特色的宗教类型。德国学者瓦德认为,世界上有五大人种,即大洋洲人种、非洲人种、美洲人种、蒙古人种、地中海沿岸人种,与此相应,也有五种类型的宗教体系。

地理学分类 西方比较宗教学常用的宗教分类法。以宗教在地理上的分布为依据,把世界上各种宗教划分为如下几种:(1)近东宗教,包括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琐罗亚斯德教以及近东地区的古代宗教;(2)远东宗教,包括中国、日本和朝鲜的各种宗教,如儒教、道教、大乘佛教和神道教;(3)印度宗教,包括早期佛教、印度教、耆那教、锡克教、小乘佛教以及受印度教和佛教影响在南亚地区兴起的其他宗教;(4)非洲宗教或黑非洲部落民的宗教崇拜(古代埃及宗教一般被视为古代近东宗教);(5)美洲宗教,包括南北美洲印第安民族的各种宗教;(6)大洋洲宗教,即太平洋诸岛、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各土著民族的宗教体系;(7)古希腊罗马宗教以及受其影响的各种古典宗教。

历史学分类 运用历史学思想和方法对宗教进行分类的宗教分类法。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历史现象,因此历史学分类是十分常用的宗教分类法。如史前宗教、原始宗教、古代宗教、传统宗教、新兴宗教、部落宗教、民族宗教、世界宗教等常用的宗教分类术语,都是历史学分类的结果。

现象学分类 运用现象学思想和方法对宗教的要素进行分类的宗教分类法。它不是对不同的宗教进行类型划分,而是对宗教一般的结构进行要素分析,因此与其他的宗教分类法不同。宗教是由诸多要素构成的思想文化体系,因此现象学分类也是十分常用的宗教分类法。如宗教观念、宗教感情、宗教心理、宗教信徒、宗教行为、宗教活动、宗教神话、宗教教义、宗教神学、宗教哲学、宗教组织、宗教制度、宗教礼仪、宗教戒律、宗教禁忌、宗教道德、宗教文化、宗教场所、宗教用品、宗教艺术等,都是运用现象学分类法的结果。

拜物教 与“拜神教”相对。宗教的原始形式之一。以物神论为基础。在灵魂观念产生以前,原始人赋予某些特定的自然物以超自然力并加以崇拜。“自然界起初是作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力量与人们对立的,人们同自然界的关系完全像动物同自然界的关系一样,人们就像牲畜一样慑服于自然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161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在这种情况下,原始人把山河大地、动植物以及石块、木片、武器、工具等当作有强大威力的活物来对待,也会因为感到某些物体不灵而将其舍弃或毁坏。拜物教曾在古埃及人、希腊人、罗马人中广泛流行,至今在某些尚未完全脱离原始状态的族群中依然存在。在文明社会中,也存在着对护身符和“圣物”及“圣人”遗骨、遗物等的崇拜。

拜神教 与“拜物教”相对。以灵魂观念和万物有灵论为基础的神灵崇拜,包括多神教、二元神教、一神教等。灵魂观念产生后,原始人逐渐认为“物神”的超自然力不是来自于该物体,而是寓于其中、可以随意出入该物的“灵魂”,从而开始了神灵观念由“自然物体”向“超自然体”的转变。从此,人们一般不再把自然物本身当作神灵,而是把精神性的超自然体当作神灵。现存的宗教,无论世界宗教、民族宗教还是部族宗教、新兴宗教以及民间信仰,其神灵一般都是精神性的,不论其有无人格。但原始拜物教的影响并未完全消失,如佛陀的舍利、耶稣的裹尸布、天房的黑石等,都被认为具有某种超自然力而受到崇拜。在其他宗教中,对神山、神水、神石、神树、神符等的崇拜就更多了。

自然宗教 宗教的原始形态之一。以自然事物和自然力为崇拜对象的宗教。广泛存在于原始社会。原始人对自然现象不理解,对某些自然事物和自然力(如河流、山岳、风雨、雷电、动物、植物、日、月之类)既依赖又畏惧。在他们眼里,它们同人一样均有心理和意志,可对之敬拜以表感谢或求告。后世对河神、山神、日神等的崇拜具有自然宗教的痕迹,但已不是本来意义上的自然宗教。严格意义的自然宗教,一般认为具有两大特征:一是将自然事物和自然力本身直接视作具有心理和意志的对象而加以崇拜,二是尚未产生掌管这些对象之神灵的超自然体观念。

多神教 宗教类型之一。与“一神教”相对。崇拜众多神灵的一类宗教。始于原始社会后期,盛行于众多民族之中。在其产生早期,相信众多神灵并存,崇拜者可随己意在不同情况和需要下选择不同的特定神灵加以膜拜,在有些神灵之间亦有大小之别。阶级出现后的多神教,通常在众神灵中有一位最高的主神,其他诸神之间也有一定的等级关系,神通、威力大小亦各不相同。各种多神教一般都有一些具有特定职司的神灵,如山神、河神、爱神、战神以及各种行业神等;或有一些与特定地区具有特定关系的神灵,如地区守护神和土地神、城隍神等。

一神教 宗教类型之一。与“多神教”相对。认为只有一个神存在并对之进行崇拜的一类宗教。以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为典型。三教皆认为各自所信奉的神是创造并主宰世界、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形无象的超自然体,但并不否定其他超自然体(如天使、魔鬼等)的存在,只是认为他们不是“创造者”而是“被造者”,故不能称之为“神”,且非崇拜对象。实际上,只承认有一个超自然体的纯粹一神教是没有的。也有人认为,属于二元神教的琐罗亚斯德教、摩尼教、诺斯替教等因只敬拜善神,也可被列为一神教;还有人认为,融合伊斯兰教一神观念和印度教多神观念的锡克教,亦可在一定程度上列为一神教;但此二说皆未获得多数学者的赞同。

二元神教 宗教类型之一。相信存在着善恶两个互相对立的神而只以善神为崇拜对象的宗教。琐罗亚斯德教、诺斯替教、摩尼教等均属之。欧洲中世纪基督教的一些异端教派,如鲍格米尔派、阿尔比派等,也具有二元神教的倾向。

轮换主神教 宗教类型之一。英国宗教学家麦克斯·缪勒所用术语kathenotheism的意译,亦译“交替主神教”。指主神开始出现但尚未固定化的多神教。在不同时期、不同地域或集团间,其主神常有所交替轮换。据称在印度教(在梵天、湿婆、毗湿奴之间)和古希腊宗教(在宙斯、雅典娜、阿波罗之间)中有此现象。

交替主神教 即“轮换主神教”。

单一主神教 宗教类型之一。英国宗教学家麦克斯·缪勒所用术语henotheism的意译。指具有固定主神的多神教。缪勒认为是多神教向一神教演化过程中的一种过渡形式。如犹太教产生初期,所信奉的神灵雅赫维尚非独一无二之神,而只是众神灵中地位最高的主神,《圣经·历代志》下卷有“我们的上帝至大,超乎诸神”(2∶5)之说。古代埃及宗教在一定阶段亦属此类型。但并非所有单一主神教都将向一神教过渡。如东亚有些宗教虽已具有固定的单一主神,但并没有向一神教过渡的倾向,如儒教、神道教和道教等。道教除在天阶体系顶端有固定的单一主神玉皇外,在基本体系之外又有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这样的至尊神。

单拜一神教 宗教类型之一。单一主神教的特例。不否定其他神灵的存在,但只拜一位特定的神灵而禁止敬拜其他神灵。其形态更接近于一神教而不是多神教。犹太教的早期阶段与古代埃及宗教同为单一主神教,但后者除对最高主神敬拜以外,还可对其他神灵进行一定程度的敬拜,而前者则只许对主神雅赫维敬拜而禁拜其他神灵,虽然它并未否定其他神灵的存在(《圣经·列王记》下卷云“不可敬畏别神,不可跪拜事奉他,也不可向他献祭”[17∶35])。

部落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部落成员共同信奉的宗教。最初从氏族社会中自发产生。当时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社会结构甚为简单,宗教尚处于初步萌发状态;直到各近亲氏族逐渐结成氏族同盟,后更联成部落,宗教形态才渐臻定型。宗教史学对原始宗教的研究,不论从考古发掘还是对现存原始社会残余的考察着手,一般都以此作为基本单元。部落宗教虽未形成明确的教义和神学体系,但已有内容较为丰富的神话传说,特别是关于本部落来源的神话。有些已进入较高发展阶段的部落,还有关于天地来源的神话。其仪节和禁忌同神话密切相关,同整个社会生活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处于相近发展阶段的各个部落,尤其是血缘关系较近的部落,其神话的情节和仪俗亦较近似。

民族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民族成员共同信奉的宗教,或局限于某一民族的宗教。早期民族宗教由部落宗教发展而来,所拜神灵为本民族的守护神或祖先,有专职的祭司和定型化的仪轨,甚至有一定的宗教典籍。一般不对外宣传,亦不争取外族人加入,往往随着民族的灭亡而消亡。随着民族和国家的形成而产生,故常常与古代的国家政权结合在一起,如古代埃及宗教、古巴比伦宗教、古希腊罗马宗教、古代印度的婆罗门教(后发展为印度教)和古代中国商周时期的宗教(后发展为儒教)以及古波斯帝国的琐罗亚斯德教、日本的神道教、犹太教等。后来创立的新宗教如果局限于特定民族,亦可称为民族宗教,如道教、锡克教等。在一些国家,世界宗教如果为某一民族全民信奉,亦可称为民族宗教,如喇嘛教、回教等。

国家宗教 简称“国教”。宗教类型之一。与“民间宗教”相对。与国家政权结合在一起的宗教。如古代埃及宗教、古巴比伦宗教、古希腊罗马宗教、古代印度奴隶制时代的婆罗门教和封建制时代的印度教、中国奴隶制时代的商周宗教和封建制时代的儒教、古波斯帝国的琐罗亚斯德教,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日本的神道教、十月革命前俄国的东正教等。此外,许多近现代国家仍保留着国教,如英格兰的基督教安立甘宗、沙特的伊斯兰教瓦哈比派、伊朗的伊斯兰教什叶派等。

民间宗教 与“国家宗教”、“官方宗教”相对。宗教类型之一。在历史上多指与传统的民族宗教或国家宗教相对立的新创宗教。如古代印度与婆罗门教相对立的耆那教和佛教、古波斯帝国与琐罗亚斯德教相对立的摩尼教、罗马帝国与古罗马宗教相对立的基督教、中国汉代与儒教相对立的道教以及明清时期被统治者视为邪教的各种秘密宗教。与传统的民族宗教、国家宗教直接由自发产生的部落宗教发展而来不同,民间宗教“是由那些本身感到宗教的需要,并且懂得群众对宗教的需要的人创立的”,因此多具有新特点:“不是通过供奉牺牲而是通过把自己的心灵奉献给神来进行忏悔,最后还有以下的本质特点,即新的宗教哲学倒转了从前的世界秩序,它在穷人、受苦受难的人、奴隶和被排斥的人中寻找信徒,蔑视有钱人、有势力的人和有特权的人,因而也就有蔑视一切尘世享乐和禁止肉欲的规定。”(《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第593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现代多指一国之中除国教或官方宗教之外的其他宗教,如英国除基督教圣公宗之外的其他宗教、十月革命前俄国除东正教之外的其他宗教、现在一些以伊斯兰教为国教的伊斯兰国家的其他宗教等。

世界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跨越民族和国家、在世界范围内传布的宗教。如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世界宗教一般不会从强调民族性(如犹太教)和尊卑等级(如婆罗门教)的早期民族国家宗教演化而来,而是由社会变革时期某些个人新创的民间宗教经世界性帝国改造推广而形成的。如佛教原为古印度奴隶制时代中后期释迦牟尼创立的新宗教,后经孔雀帝国和贵霜帝国改造推广而成为世界宗教;基督教原为古罗马帝国统治下巴勒斯坦的耶稣等人创立的新宗教,经过罗马帝国改造推广后成为西方的世界宗教,又经过英法等帝国主义殖民推广后成为全球性的世界宗教;伊斯兰教原为阿拉伯半岛统一过程中穆罕默德创立的新宗教,后经阿拉伯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等推广而成为横跨亚非欧的世界宗教。世界宗教一般没有造成人与人之间相互隔绝的仪式,甚至没有古代民族国家宗教特别重视的祭祀和巡礼,它还否定传统民族宗教的等级观念、平等对待一切民族和个人,因此比较容易被不同民族特别是其下层群众所接受。近代以来,一些在世界宗教影响下创立的新兴宗教随着全球化浪潮传播到世界各地,成为新兴的世界宗教,如巴哈教等。

圣典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拥有神圣经典的宗教。人类历史上的宗教难计其数,但拥有神圣经典的宗教却不多。英国宗教学家麦克斯·缪勒认为,除了犹太教和基督教以外,仅有七个最古老的宗教声称以圣书为根据并至今还保存着经书,它们是:婆罗门教、佛教、耆那教、琐罗亚斯德教、儒教、道教、伊斯兰教。凡是在阶级社会创立的宗教,只要能够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而长期存在,不论其最终发展为民族宗教还是世界宗教,一般都会有自己的经典和圣书。至于由原始社会自发产生的部落宗教演变而来的民族宗教或部族宗教,则只有那些在近代以前早已进入阶级社会并充分发展了其民族文化的民族才可能拥有自己的经典和圣书。

入世型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与“出世型宗教”相对。强调享受世俗生活、重视社会参与的宗教。部落宗教和由之演化而来的民族宗教多具有这种倾向。宗教信仰的本质是希望借助超自然力来改变命运、过上更好的生活,因此原始社会的部落宗教和阶级社会初期的民族国家宗教没有主张出世的。这些宗教的信徒所追求的既不是内心宁静和心灵净化,也不是灵魂拯救和来世幸福,而是借助神明的帮助来趋吉避凶、得到各种实实在在的好处。阶级社会由下层群众创立的新宗教则出现某些禁欲和避世倾向,这主要是为了与掌握世俗权力、享受世俗生活的统治阶级划清界限,获得圣化自我、矮化他人的心理优势。一旦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获得参与社会、享受生活的机会,这些宗教的信徒也会由出世转变为入世。

出世型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与“入世型宗教”相对。强调远离世俗社会、在深山老林等人迹罕至之处过隐遁生活的宗教。阶级社会由中下层群众创立的新宗教多有这种倾向。人的本质不在其生物性而在其社会性,宗教信仰的本质是希望借助超自然力来改变命运,出世的想法来源于对世俗生活的绝望。原始共产主义社会没有人想出世。进入阶级社会以后,一些人受到经济、政治、文化的压迫而无法摆脱,才有了远离世俗社会的想法,但在任何宗教中真正追求过出世生活的信徒是极少数。从历史上看,任何宗教只要有可能都会谋求政治和社会参与,远离世俗社会的出世追求只是迫不得已的选择。新宗教创立之初的政治社会参与,一般首选建立新政权和改朝换代,失败后才选择出世。在现代社会,已经很少有追求出世的宗教了。

传统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与“新兴宗教”相对。指19世纪中叶以前产生并一直流传到现在的宗教。包括部族宗教(部落宗教)、民族宗教、世界宗教和民间信仰等。一般多指三大世界宗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和几大民族宗教(如犹太教、印度教、琐罗亚斯德教、儒教、道教、神道教等)。

新兴宗教 宗教类型之一。与“传统宗教”相对。指19世纪中叶以来在各种传统宗教基础上创立的新宗教。新兴宗教是随着现代化进程出现的,反映了某些现代人对宗教的新需要。曾出现三个高潮:(1)19世纪下半叶,主要集中于美国和日本,影响较大的有摩门教、基督教科学派、耶和华见证会、巴哈教、天理教、本门佛立宗、大本教、天道教等。(2)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在美国、日本、韩国又出现了许多新兴宗教团体,如灵友会、圆佛教、创价学会、统一教会、国际之路会、立正佼成会、科学学教会、超觉静坐会、国际克里希那意识教会等。(3)20世纪60—80年代,新宗教运动风起云涌,成为一种全球性的社会文化现象。大多数新兴宗教随生随灭,存在时间不长,其数量很难统计。据估计,全世界信奉新兴宗教的人数已超过一亿。从其思想观念的来源看,可分为基督教系统、佛教系统、印度教系统、神道教系统等。从其经典教义的形成方式看,可分为分裂型、结合型、借用型、创新型等。从其与社会的关系看,可分为开放型、封闭型、中间型等。从其对主流文化的态度看,可分为对立型、矫正型、逃避型等。有的新兴宗教团体因违法犯罪而沦为邪教组织,被有关国家禁止或取缔,如人民圣殿教、天堂之门、上帝的儿女、爱之家、太阳圣殿教、奥姆真理教等。

膜拜团体 (Cult)宗教学术语。19世纪时,一些神学家用cult来描述与宗教起源有关的仪式活动。其后cult又出现在研究犹太教发展与基督教起源的著作中,其含义仍与宗教仪式有关。后来cult在神学上逐渐被视为与生气勃勃的先知运动和自发的信仰相对的垂死的宗教或拘泥形式的仪式主义的代表,甚至被一些神学家定义为“非正统的或伪的”宗教。宗教社会学家韦伯曾将cult定义为一种反理性的、神秘的宗教形式。后来一些社会学家如威廉·曼(William E.Mann)认为,cult是一种宗教团体或运动,它们“把一些陌生的宗教观念或心理观念与基督教混合起来”,以使它成为“一种更为适合的或现代的信仰”。美国宗教社会学家斯塔克(Rodney Stark,1934—)和本布里奇(William Sims Bainbridge,1940—)更将cult定义为具有新的信念和实践的脱离常轨的宗教组织。从20世纪60年代中期开始,已有很多被称为cult的团体公开拒斥基督教,或本身就来自东方而与基督教没有联系,于是许多学者就用New Religions(新兴宗教)或New Religious Movements(新兴宗教运动)等词来替代它。

邪教组织 宗教学术语和法律用语。作为宗教学术语,是指走向极端、具有破坏性的新兴宗教团体。作为法律用语,是指冒用宗教等名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非法组织。邪教组织虽然也是宗教学的研究对象,但更多的是在法律意义被使用。邪教组织多打着宗教的幌子散布迷信邪说,教主自称拥有超自然力量,以秘密结社的形式吸引和控制群众,不择手段地敛取钱财、奸淫妇女,甚至残害生命,因此受到各国政府的打击和取缔。有的邪教组织如果在别的国家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也可被视为合法的宗教组织。

宗教的要素 构成宗教的重要元素。宗教由多种要素构成,可以从不同的角度进行分析。一般认为,宗教的最基本要素是宗教信仰和宗教活动,前者是有关超自然力的幻想,后者是对超自然力的崇拜。围绕这两个基本要素,还可以进一步分析出宗教教义、宗教教规、宗教信徒、宗教感情、宗教仪式、宗教组织、宗教制度、宗教团体、宗教场所、宗教神话、宗教神学、宗教经典、宗教圣地、宗教圣物、宗教戒律、宗教禁忌、宗教道德、宗教修行、宗教经验、宗教教主、宗教领袖、宗教教职、宗教用品、宗教艺术、宗教文化、宗教节日等。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是在不同的意义(要素)上使用宗教一词的,只有弄清楚其所谓宗教是指哪个或哪些要素时,才能准确地理解其含义,避免歧义和误解。

宗教信仰 对超自然力量和境界的相信和依赖。这是宗教的核心要素,是把宗教与其他事物区别开来的本质特征。所有的宗教都认为,在我们生活的物质世界之外或背后,还存在着某种超自然、超人间的力量,它不受自然和社会规律支配,却支配着自然和社会以及人们的命运。这种超自然、超人间的力量,俗称“神灵”、“鬼神”等,其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如上帝、天帝、天主、真主、佛、菩萨、神仙、魔鬼、天使、灵魂、神通、法力、神力、念力、巫力、曼纳、特异功能等,是一种超出客观存在的自然和社会事物本身固有之力的神秘力量。是否信仰宗教,是公民的自由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参见“宗教的本质”。

宗教教义 宗教信仰的思想内容,主要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方面的内容。如佛教的四谛、五蕴、八正道、十二因缘、三世因果、六道轮回等,基督教的上帝论、三一论、基督论、创世论、救赎论、原罪论、末世论、教会论、圣事论、恩宠论等,伊斯兰教的六大信仰、信仰五基等,道教的道、德、玄、一、自然、无为、清静、寡欲、不争、无极、太极、阴阳、五行等。

宗教教规 宗教对信徒在思想和行为上的规范性要求,有多种称谓,如戒、律、约、法、戒律、诫律、律法等。如佛教的五戒、八戒、十戒、具足戒、菩萨戒等,道教的老君五戒、初真十戒、老君二十七戒等,犹太教的十诫、礼仪十诫等,天主教、基督教、东正教的十诫、四规等,伊斯兰教的“五功”(念功、礼功、斋功、课功、朝功)等。

宗教戒律 简称“戒律”。见“宗教教规”。

宗教信徒 简称“宗教徒”、“教徒”。宗教信仰的社会主体,即某种宗教教义和教规的信仰与实践者。宗教的存在,以大量群众信奉为前提。世界上影响大的宗教,都有很大数量的信徒。据21世纪初国外不完全统计,基督教信徒约20亿,伊斯兰教信徒(穆斯林)约13亿,佛教信徒有3亿多,印度教信徒约8亿,犹太教信徒约1400万,新兴宗教的信奉者约1亿多,加上其他各种宗教的信奉者,全世界60多亿人口中约三分之二的人信仰宗教。因为拥有众多的信徒,宗教往往成为一种强大的社会力量,成为各种势力争取和利用的对象。人们争取和利用宗教力量,目的就是要争取和利用众多的宗教信徒。信徒的减少,意味着宗教的衰落。一种宗教如果没有人信奉,就意味着已经消亡。

教徒 即“宗教信徒”。

宗教组织 宗教徒因共同的宗教信仰而结成的社会组织。古代的部落宗教以及由部落宗教改革发展而来的民族宗教,一般与其存在的社会融为一体,没有独立的组织。后来由个人创立的人为宗教,一般都有其独立于社会的教派组织。在政教分离的现代社会,主要有两类宗教组织。一类是全国性、地方性或国际性的,如我国五大宗教的全国性组织有中国佛教协会、中国道教协会、中国伊斯兰教协会、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中国天主教主教团、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中国基督教协会等。另一类是以具体的活动场所为单位的,如上海的玉佛寺、徐家汇天主堂、国际礼拜堂、海上白云观等。在国际上,天主教、东正教、新教的组织多称教会、修会、会,伊斯兰教的组织多称会、团。

宗教制度 宗教组织为规范教徒的宗教信仰和崇拜活动而形成的管理制度。在原始社会和阶级社会初期,社会结构尚未分化,不存在独立于社会的单纯宗教组织和制度。在奴隶制社会中后期,始出现相对独立的宗教组织。作为传统民族国家宗教的对立面而出现的创生型宗教(最初为民间宗教),才有了比较独立的组织和制度。独立性较强的基督教(包括天主教、东正教、新教等),其制度性也较强,主要有教阶制、牧首制、修道制、主教制、长老制、公理制、会众制等。在我国独立性较强的伊斯兰教,也有较强的制度性,如单一教坊制、隶属教坊制、三掌教制、双规制、传贤制、世袭制、教长制、教主制、热衣斯制、海乙制、哈最制、乡约制、委派制、选聘制、寺管会等。

宗教感情 宗教信徒因信仰某种宗教而产生的神圣感。如对上帝、真主、佛、菩萨等的信任感、依赖感、敬畏感,对天堂、天园、西方极乐世界等的憧憬,对地狱、火狱、轮回等的恐惧,对神恩的感激,对罪过的懊悔,对宗教经典、圣地、圣物等的崇敬等。宗教信仰被亵渎,会伤害信教者的宗教感情,影响社会和谐。伤害宗教感情,往往是违反宗教禁忌造成的。宗教感情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长期宗教信仰和宗教活动中逐渐形成的。宗教感情的强弱,与宗教信仰的虔诚度相关。宗教感情是社会历史的产物,将随着宗教的消亡而消亡。

宗教经验 宗教信徒因信仰和崇拜活动而产生的情感体验。又称为“宗教体验”。与“宗教感情”通用。有时合称为“宗教的情感和体验”。宗教经验与宗教信徒心目中的超自然力量和境界相联系,具有神秘感和神圣感。从心理学角度看,宗教经验其实是对世俗情感和体验的神秘化和神圣化。参见“宗教感情”。

宗教体验 见“宗教感情”、“宗教经验”。

宗教活动 宗教信徒对信仰对象的崇拜活动。一般在宗教活动场所内进行,也有按照宗教习惯在自己家里进行的。我国宪法赋予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权利,包括开展宗教活动的自由。教徒在宗教活动场所内以及按宗教习惯在自己家里进行的一切正常的宗教活动,如拜佛、诵经、烧香、礼拜、祈祷、讲经、讲道、弥撒、受洗、受戒、封斋、过宗教节日、终傅、追思等,都由宗教组织和宗教信徒自理,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干涉。同时,任何利用宗教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都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依法保护一切正常的宗教活动,同时就意味着依法打击一切在宗教外衣掩盖下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和渗透破坏活动,以及各种不属于宗教范围的,危害国家利益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迷信活动。

宗教场所 全称“宗教活动场所”。宗教信徒进行宗教活动的处所。在中国,一般指佛教的寺院,道教的宫观,伊斯兰教的清真寺,天主教、基督教(新教)、东正教的教堂等,通称“寺观教堂”。也可以指其他的固定场所,如中国伊斯兰教的道堂、麻札、拱北等。有时也指某些不太正规的活动场所,如基督教的聚会点等。

宗教圣地 与特定宗教的信仰和感情密切相关的地方。一般为宗教历史上发生过重大事件或对宗教发展有重大影响的地方。如耶路撒冷(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伯利恒(犹太教、基督教)、锡安山(犹太教)、西墙(犹太教)、圣殿山(犹太教)、摩里亚山(犹太教)、麦拉比洞(犹太教)、基利心山(犹太教)、伯特利(犹太教)、麦加(伊斯兰教)、麦地那(伊斯兰教)、克尔白(伊斯兰教)、渗渗泉(伊斯兰教)、纳杰夫(伊斯兰教)、卡尔巴拉(伊斯兰教)、马什哈德(伊斯兰教)、库姆(伊斯兰教)、迦毗罗卫(佛教)、蓝毗尼(佛教)、菩提伽耶(佛教)、鹿野苑(佛教)、拘尸那迦(佛教)、阿马拉瓦蒂(佛教)、阿努拉达普拉(佛教)、蒲甘(佛教)等。

宗教院校 为培养和培训宗教教职人员而开办的专门学校。在实行政教分离的现代国家,一般也要求教育与宗教相分离,普通学校不得设立宗教课程。因此,有的宗教组织向国家申请开办了宗教院校,对信徒实行专门的宗教教育。在我国,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教新教等五大宗教的全国性团体皆办有各自的宗教院校,如中国佛学院、中国道教学院、中国伊斯兰教经学院、中国天主教神哲学院、中国基督教金陵协和神学院等,共有100所左右。

宗教神话 简称“神话”。讲述宗教信仰的文化故事。以神、灵、鬼、怪等超自然力为主角。在原始社会后期和阶级社会初期,人类的抽象思维能力还很低下,只能通过文学艺术等形象思维来表达和传播宗教信仰。处于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澳大利亚土著,既有与宗教信仰有关的神话故事,也有与宗教信仰无关的文学故事。随着人类抽象思维能力的提高,逐渐产生了运用概念、判断、推理等逻辑思维来阐述宗教教义和教规的“神学”,但神话并未消失,仍然发挥着阐述教义的重要作用。在现代社会,无神论者一般把宗教神话当作文学故事来对待,甚至把“神话”等同于“虚构”,但许多神话故事对宗教信徒仍具有信仰意义。

神话 即“宗教神话”。

宗教神学 简称“神学”。阐述宗教信仰的思想学说。来源于西方的基督教传统。原指阐述基督教信仰的思想学说,后泛指所有阐述宗教信仰的思想学说。从认识史上看,神学是随着人类抽象思维能力的提高,在原始神话的基础上产生的。因涉及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方面的内容而被归入广义的哲学之中,成为哲学史的研究对象。最初的哲学,是在宗教神话和神学的基础上产生的,往往与宗教神话和神学交织在一起。在古代阶级社会,唯心主义哲学和宗教神学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近代以来,哲学逐渐脱离宗教神学而独立,但新的宗教神学中仍然包含着丰富的哲学思想,在哲学研究中被划入“宗教哲学”的范畴。

宗教经典 作为宗教信仰来源和依据的书籍。对于信仰该宗教的人们具有神圣性。俗称“经”、“经书”、“经典”、“圣经”(神圣的经典)、“圣典”(神圣的典籍)、“圣书”(神圣的经书)等。如儒教的五经、十三经,道教的《道德经》,佛教的《金刚经》、《坛经》,伊斯兰教的《古兰经》、圣训,基督教的《新旧约全书》(传教士汉译为《圣经》),犹太教的《塔纳赫》(又称“诸书”、“二十四书”、“米格拉”,俗称《圣经》、《希伯来圣经》等),印度教的《吠陀》、《奥义书》、《森林书》、《摩奴法典》、《罗摩衍那》、《薄伽梵歌》等。亵渎宗教经典,会伤害该宗教信徒的宗教感情。

宗教圣物 与宗教信仰关系密切的特殊物品。对于该宗教的信徒具有神圣性。往往与某种宗教的创立者和重要人物有关。如犹太教的约柜、基督教的裹尸布、佛教的舍利(佛指舍利、佛牙舍利、佛顶骨舍利)等。有的宗教认为,该宗教的某些圣物具有超自然力,要求信徒顶礼膜拜。如佛教中的舍利崇拜等。

宗教用品 宗教信徒为表达和践行宗教信仰而使用的特殊物品。如佛教中的木鱼、念珠、禅杖、锡杖、香炉、法鼓、梵钟、引磬、金刚铃、袈裟、班霞、铁多罗(钵)、尼师坛(坐具)等,道教中的法尺、法剑、令牌、戒衣、霞帔、道巾、朝板、引魂幡等,伊斯兰教中的吊罐、唐瓶、赞珠、清真香、礼拜帽、六角帽、清真牌等,天主教、东正教、基督教(新教)中的十字架、圣杯(圣爵)、圣衣(祭服)、圣牌、主教冠、主教权杖、圣体灯、圣诞树等。

宗教艺术 表达宗教信仰的作品或作品类型。包括文学、音乐、绘画、建筑、雕塑等多种艺术形式。如佛教中的变文、变相、唐卡、佛曲、梵呗、禅诗等,道教中的青词、散花、道乐、道情等,伊斯兰教中的天房图、麦地那圣寺图、经字画、阿里剑等,基督教中的赞美诗、赞美颂、尊主颂、西面颂、以色列颂、荣耀颂等。

宗教节日 与宗教信仰有关的节庆活动。恩格斯说:“最初的宗教表现是反映自然过程、季节更替等等的庆祝活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第47卷,第416页)。“各部落都有其定期的节日和一定的崇拜形式,特别是舞蹈和竞技;舞蹈尤其是一切宗教祭祀的主要组成部分;每一部落各自庆祝自己的节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104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在古代阶级社会,各个民族和国家的节日都与特定的宗教信仰或习俗有关,如中国的过年、清明、端午、中秋等。近代以来,除世俗节日(如国庆节、独立日)以外,许多民族和国家、地区还保留着与宗教有关的节日,如西方的圣诞节、复活节,中东的开斋节、宰牲节等。

宗教的作用 宗教在社会生活中发挥的作用。宗教是一种重要的意识形态,具有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军事、外交等多方面的社会作用,既有积极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随着社会和时代的变化,宗教的社会作用也会有所不同。马克思说:“宗教是这个世界的总理论,是它的包罗万象的纲要,它的具有通俗形式的逻辑,它的唯灵论的荣誉问题,它的狂热,它的道德约束,它的庄严补充,它借以求得慰藉和辩护的总根据。”“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情感,正像它是无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1—2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具体说来,宗教除了具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等哲学方面的作用外,客观上还具有心理慰藉、道德教化、族群整合、社会控制、文化传承、国际渗透、社会服务、对外交往等社会作用。

心理慰藉 宗教的基本社会作用之一。又称为“精神慰藉”、“精神抚慰”、“心理安慰”、“心理补偿”等,是宗教最基本的社会作用。宗教把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幻想地反映为超人间的力量并加以信仰和崇拜,从而把现实世界的矛盾转移到非现实的神灵世界中去,把矛盾的解决寄托于虚无缥缈的超自然力量和境界,从而消解了矛盾的尖锐性和解决矛盾的紧迫性,使信奉者焦虑的情绪得到缓解、不安的心灵得到宁静、失落的心理得到安慰、孤独的心灵得到抚慰、绝望的心理获得希冀。但是,在思想上把现实的矛盾非现实化,只是回避了矛盾,而不能实际地解决矛盾。因此马克思说,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情感,是无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是麻醉人民的精神鸦片。

精神慰藉 即“心理慰藉”。

精神抚慰 即“心理慰藉”。

心理安慰 即“心理慰藉”。

心理补偿 即“心理慰藉”。

道德教化 宗教的基本社会作用之一。宗教产生后,逐渐同既有的道德观念相结合,使伦理规范和道德要求成为教义教规的重要内容。在阶级社会,宗教同反映统治阶级利益的道德相结合,成为维护剥削压迫的重要工具。在社会主义社会,道德所反映的阶级利益发生了变化,宗教的道德教化作用也跟着变化。在我国,宗教在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过程中,逐渐与社会主义新道德相结合,成为对道德教育发挥补充作用的文化资源。当代中国的各种宗教,不断抛弃某些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旧观念旧道德、接受社会主义社会的新观念新道德,在对广大信教群众的道德教育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社会控制 宗教的重要社会作用之一。宗教的教义思想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可以塑造人们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对信徒发挥思想控制作用。宗教的组织制度作为一种上层建筑,可以组织群众、管理群众,对信徒发挥行为控制作用。在原始社会后期和阶级社会初期,全社会信奉同一个部落宗教或民族宗教,宗教的社会控制作用是极强的。个人创立的民间宗教产生后,一部分传统宗教的信徒改信新兴宗教,使传统宗教的社会控制力有所降低,但新兴宗教对信徒的控制力也是很强的。近代以来,由于实行宗教宽容和信仰自由政策,同一社会中信仰不同宗教甚至不信教的人逐渐增多,使宗教的社会控制力进一步降低。但是在那些宗教影响巨大、多数人口信教的社会,宗教的社会控制力仍很大。宗教的社会控制作用有利于保持社会稳定,但也会阻碍社会的发展进步。

族群整合 宗教的重要社会作用之一。宗教的教义思想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可以整合信徒的思想认识。宗教的组织制度作为一种上层建筑,可以整合信徒的社会行为。在原始社会后期和阶级社会初期,共同的宗教信仰使部落和民族具有凝聚力,形成文化共同体。个人创立的民间宗教产生后,一部分传统宗教的信徒改信新兴宗教,使传统宗教的整合作用有所降低,但新兴宗教对信徒的凝聚力也是很强的。近代以来,由于实行宗教宽容和信仰自由政策,同一社会中信仰不同宗教甚至不信教的人口逐渐增多,使宗教的整合作用进一步降低。但在那些宗教信仰单一的社会,宗教的整合作用仍很大。在多民族、多宗教的社会,不同宗教把社会成员整合为不同的族群,可能导致分离倾向,危害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

文化传承 宗教的重要社会作用之一。按照经济、政治、文化的社会结构分析法,宗教无疑属于文化范畴。广义的文化可以二分为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也可以三分为器物文化、制度文化和精神文化,宗教文化主要属于非物质的精神和制度文化,但也包括物质性的器物文化,如宗教建筑、雕塑等。宗教作为长期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具有强大的统摄和渗透作用,经常被视为各民族文化的代表和灵魂,如基督教文化、伊斯兰文化等。各个民族的传统文化,往往通过宗教这个载体得以传承并传播到其他地区。中华传统文化的代表是儒释道三教,但并不是说中华传统文化都是宗教文化,而是说中华文化长期被三教所统摄和整合,并在三教的名义下继承和传播。

宗教的消亡 宗教有神论失去信奉者。宗教的根源不是在天上,而是在人间,随着导致宗教幻想的现实根源逐渐消除,宗教将自行消亡。宗教的消亡是有条件的。恩格斯说:“当社会通过占有和有计划地使用全部生产资料而使自己和一切社会成员摆脱奴役状态的时候(现在,人们正被这些由他们自己所生产的、但作为不可抗拒的异己力量而同自己相对立的生产资料所奴役),当谋事在人,成事也在人的时候,现在还在宗教中反映出来的最后的异己力量才会消失,因而宗教反映本身也就随着消失。”(《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705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马克思指出:“只有当实际日常生活的关系,在人们面前表现为人与人之间和人与自然之间极明白而合理的关系的时候,现实世界的宗教反映才会消失。只有当社会生活过程即物质生产过程的形态,作为自由结合的人的产物,处于人的有意识有计划的控制之下的时候,它才会把自己的神秘的纱幕揭掉。但是,这需要有一定的社会物质基础或一系列物质生存条件,而这些条件本身又是长期的、痛苦的发展史的自然产物。”(同上,第2卷,第127页)

鬼神、崇拜

宗教观念之一。认为人死之后灵魂为鬼。《尸子》:“鬼者,归也。故古者谓死人为归人。”王充《论衡·论死篇》:“世谓死人有鬼,有知有能,害人。”《说文》鬼部称:“人所归为鬼。”宗教观念认为,人死后灵魂不灭,多进入“阴间”。或继续飘荡于阳世。或于夜间离开“阴间”潜入阳世。能向人托梦传话,也能作祟危害生者。一些神话小说认为,也有“善鬼”,为人做好事。广义的鬼兼指精怪。《论衡·订鬼篇》载:“鬼者,老物精。……性能变化,象人之形。”即所谓“鬼物”、“鬼魅”。

亦称“神仙”、“神灵”、“神道”等。宗教的核心观念之一。指主宰物质世界的、超自然的、具有人格和意识的存在。为精神体中的最高者。神的观念产生于原始社会后期,是人们不能理解和驾驭自然力量以及社会力量时,这些力量以人格化的方式在人们头脑中的虚幻反映。对神的信仰和崇拜,是一切宗教的核心。中国古代在西周以前,神鬼观念极为普遍,至春秋时已有人对之怀疑。《论语·述而》:“子不语怪、力、乱、神。”何晏集解:“神,谓鬼神之事。”亦指人死后的英灵。韩愈《黄陵庙碑》:“尧死而舜有天下,为天子,二妃之力,宜常为神,食民之祭。”

妖精 妖怪。《隋书·五行志上》:“门卫甚严,人何从而入。当是妖精耳。”某些宗教对不受敬拜的超自然力的贬称,为与“正神”相对的“邪灵”。

灵魂 宗教观念之一。指居于人的躯体内主宰躯体的精神体。产生于原始社会后期。当时人们还不清楚身体的构造及各器官的功能,并且受梦中景象的影响,以为思维和感觉不是人身体的活动,而是一种独特的寓于身体之中而在人死亡时就离开身体的精神体的活动。是人的感觉和思维能力异化的结果。各种宗教的灵魂观念在具体形式上不全相同:有的认为人死后灵魂下到静止的休憩之处,有的认为还将转托别种生物身躯而生,有的认为将享天堂永生或受地狱永罚,还有的认为将长期游荡于各处,特别是坟茔附近。

精灵 ① 泛指鬼神或神仙。《文选·左思〈吴都赋〉》:“精灵留其山阿。”吕向注:“精灵,神仙之类。”② 宗教观念之一。被认为存在于神与人之间的精神体,地位低于神而高于人;一般都不会死灭,且具有种种神通;善者对人类有益,恶者则会危害人类。

曼纳 美拉尼西亚语Mana的音译。中太平洋诸岛土著宗教的基本概念。首先由英国传教士、人类学家科德林顿(Robert Henry Codrington,1830—1922)发现于美拉尼西亚。意指一种无人称的超自然的神秘力量,通过自然力量或物件(如水、石、骨等)而起作用;可附着于物件或个人,能被人获得、遗传、转意或丢失。鬼魂和精灵则被认为都具有曼纳。曼纳本身不是崇拜对象;但据信获得它的人能借其力而使别人得福或遭祸。被看作附有曼纳的人或物被视作塔布。

自然神 将人们所不可理解和不能驾驭的自然力人格化而形成的神。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自然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反映。初民在拜物教阶段,把自然体和自然力本身直接加以人格化,认为它们本身是具有生命和意志的神灵;先是从特定的具体对象开始,如膜拜某些河流、山岳。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人们对动物、植物以至气象、天体的依赖关系日益密切,相应地对它们也陆续加以神化;随着人们抽象能力的增强,神灵独立于具体特定自然物件的观念亦逐渐形成。旧石器时代渔猎部族的兽主神和古代农耕民族的谷灵神都是典型的实例。各种动植物神和风雨日月之神也都是自然神。

社会神 将社会现象和社会力量人格化而形成的神。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社会力量在人们头脑中幻想的反映。原始社会后期,社会生产力低下,强大的自然力被幻想地反映为自然神。其后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结构的复杂化,各种社会力量开始支配人们的生活,它们与自然力同样表现为不可理解和不能驾驭的异己力量。与此相应乃陆续出现“命运神”、“爱情神”、“战神”等。后来更出现“财神”、“禄神”,以及民族和地域的守护神、各个行业的行业神等。事实上,当进入文明社会以后,几乎所有的神都具有了社会功能。

拟人神 按照人类形象和本性而设想的神。信仰宗教的人对神灵的设想,不论在何阶段,也不论自觉或不自觉,都无法避免从人类本身的形象和本性来进行揣度。曾经历从动物崇拜向完全的拟人神演化的过渡。主要形式有二:(1)古代埃及宗教中不少神的形象,头部为动物,身体为人形;(2)古希腊宗教则除完全的拟人神外,还有一些头或上半身为人形,身体或下半身却为动物者。后世各种宗教的神,很多也具备拟人或半拟人形式。最早指出拟人神现象的,是古希腊哲学家色诺芬尼(Xenophanes,约前565—约前473),他注意到不同种族的神灵,分别同本族人形象一致,并得出结论说,如果牛马也会作画,所画的神像必定像牛像马。

抽象神 不具有可见形象的神。主要指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所信奉者。犹太教、伊斯兰教认为神完全无形无象,且禁止为神造像和跪拜偶像。基督教也基本如此,但因有三位一体教义,并因认为基督具有神、人二性,它的两个派系天主教和东正教又不绝对禁止为神造像,以致其抽象性不若前两者明显。一些宗教的抽象神起初并非毫无形象,犹太教神雅赫维起初也有形象,只不过不许世人观看,犹太教认为,看见神的形象者必死。有些抽象神甚为古老。中国古代关于“天”的观念是相当抽象的,不但没有形象,甚至近于无人称、无位格,但人们仍可对之祷祝;有些学者认为,是从远古自然宗教和祖先崇拜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

部落神 部落宗教所信奉的神。常与部落起源的神话传说密切相关,有的还被视为部落的共同始祖。为全体部落成员所信奉。不同的部落信奉各自的神灵。

民族神 民族宗教所信奉的神。常与民族起源的神话传说紧密相关。经过各部落的互相融合,一些较大部落原有的神常逐渐融合为一,或在其中逐渐形成一个或几个主神,为融合而成的民族所共同信奉,成为该民族的民族神。一些民族宗教随着民族的消灭而消失后,其一些较重要的民族神常被吸收到更大范围的宗教中而继续流传下来。

家神 家庭或家宅的护佑神。前者为一家的守护神;后者为保护家宅安泰的神。主要流行于宗法社会的家庭中。旧时中国汉族的不少家庭都供有本家祖先的“牌位”,认为祖先之灵即守护家庭之神;同时还在厨房供有“灶君”,以求保护家宅安泰。古罗马所崇奉的家神称拉尔(Lar),是家庭和家族崇拜的中心。其像多为青年男子,穿短外衣,一手执盛酒的牛角,另一手执酒杯。

行业神 各特定行业及其从业人员的守护神。随着社会分工的发展而产生。起因复杂多样,多与各行业首创者的神话传说有关。例如,中国蚕农敬拜蚕神马头娘,木匠敬拜祖师鲁班为神等。古希腊宗教中也有狩猎女神、农作女神、商业神等。

守护神 被奉为对特定范围或领域加以看守、护卫的神。中国古代崇拜的城隍,即为城池的守护神。许多民族崇奉的各种行业神,对相应的行业加以守护,也属于守护神范围。在某些民族中还有儿童和妇女的守护神等。

至高神 被奉为至高无上的神。一般被视作天地万物的至高主宰,有的还被认为是世界和人类的创造者。产生于出现国家和统一的君主之后。有些至高神虽出现较早,如犹太教的雅赫维,但初期他还只是“希伯来人的上帝”(《圣经·出埃及记》3∶18),直到古代后期才发展成为实质性的至高神。至高神并不限于一神教之独一神和创世主;有些多神教并无神创造世界的观念,但也有至高无上、主宰一切的至高神。道教之玉皇大帝即为一例。

创世主 被视作创造天地万物和人类的神灵。关于创造的具体涵义,各种宗教常不相同。例如,犹太教认为,创世主从“空虚混沌”之“地”和“水”上造出世界,又用“尘土”造人;古代巴比伦宗教和埃及宗教认为,创世主用本来就有的物质材料造出世界和人;基督教认为,世界是由创世主从绝对的“无”中造出来的;诺斯替教认为创世主不是至高神,而是低于至高神的巨匠造物主(Demiurge);古代中国神话中的“盘古”只是把混凝在一起的天和地“开辟”出来,其身躯化为山河大地。佛教则根本没有论及创世主和世界从何而来的问题。

地母 原始社会农耕民族所信仰的神灵。是大地之女神。农耕民族感觉大地是其最根本的依靠者;并觉得万物皆由大地产出,并受其抚养,因视大地为万物之母,故称。是农耕初期母系氏族社会的最大神灵;比天父神早出约二三万年。

偶像 用土、木、金、石等制成的神像或作为神灵之造像或替代者,或作为神而受敬拜。多神教的崇拜对象。引申指崇拜的对象。

崇拜 对所信奉之超自然体加以尊崇和敬拜。是宗教的基本要素之一。准宗教现象(法术、占卜等)设想对所信超自然体或超自然力加以控制掌握,但不崇拜。许多唯心主义哲学也明确承认包括神灵在内的超自然体的存在,却不涉及崇拜行为。按照不同的崇拜对象,可对宗教进行分类。例如,自然宗教有自然崇拜,部落宗教有图腾崇拜,文明社会的宗教有偶像崇拜、神灵崇拜等。崇拜的目的主要在于对所信奉对象进行感恩和祈求;为此而发展出各种仪式,以及主持这类仪式的专职人员,如祭司、僧侣等。

自然崇拜 对自然力的神化和崇拜。产生于原始社会后期,因生产力低下,原始人在大自然面前感到渺小无力,从而把日月火风、山川石木、鸟兽虫鱼等自然现象视为灵异,顶礼膜拜,求其消灾降福。随着农业的出现,对大地、日、水的崇拜特别流行,并伴以各种仪式,编制各种神话。这种习俗曾长期留存于阶级社会中。

动物崇拜 自然崇拜的一种。始于后期自然宗教,是狩猎时期原始社会意识的反映。在位于法国南部的阿列日(Ariège)旧石器时代遗址三兄弟(Trois Frères)洞窟中,发现半人半兽形状的“兽主”像;在恰塔霍裕克(Çatalhöyük,在今土耳其境内)新石器时代遗址发现公元前7000年的原始祭台及壁画中的雄牛和兀鹰;这些都显示了动物崇拜的迹象。在游牧时代,动物崇拜仍有发展,《圣经》中关于犹太人的先祖游牧荒野时曾祷拜金牛犊像的故事,亦是此情况之反映。在文明社会中,动物崇拜仍有残余,不少古代宗教和今存宗教中都有敬拜神牛的传统。

植物崇拜 自然崇拜的一种。即以植物为对象的崇拜。始于后期自然宗教。其中一大部分是进入农耕时期原始社会意识的反映。在很多初期农耕社会中都存在过对“谷灵”的崇拜。原始社会的图腾崇拜中,有的部落把某些树木花草视为同本族起源有亲缘关系的圣物而加以崇拜。

图腾崇拜 原始社会的一种宗教信仰。约发生于氏族公社时期。图腾(totem)系印第安语,意为“属彼亲族”。原始人相信每个氏族都与某种动物、植物或其他自然物有着亲属或其他特殊关系,一般以动物居多。作为氏族图腾的动物(如熊、狼、鹿、鹰、蛇等),即是该氏族的神圣标志,照例为全族之忌物,平时禁杀禁食;且举行崇拜仪式,以促进其繁衍。曾普遍存在于世界各地,近代在某些部落和民族中仍然流行。

祖先崇拜 对已故祖先的崇拜。严格意义上的祖先崇拜指对先祖亡灵的尊崇,特别是祖先中对家族有过重大贡献或具有特殊能力者亡灵的崇拜,并认为他们有能力对儿孙保佑赐福。对祖先亡灵的随葬和定时祭奠现象,也与祖先崇拜有关。一般认为始于原始社会后期家庭制开始形成后,并于奴隶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宗法体制下得到充分发展,对维系家族集团、巩固父权统治有很大作用。最古人类的墓葬表明,在旧石器时代中晚期,人已有“死后仍继续过着一定生活”之观念。

遗物崇拜 对所谓圣者、英雄或祖宗之遗物(也包括遗骨和遗址等)的崇拜。认为这些遗物因其主人的神圣性而具有神圣功能,对之崇拜可得福免祸。与因怀念和尊敬而对敬爱者的遗容、遗物瞻仰不同;与有些原始民族视死人骸骨可对人发生危害或被用作巫术性护身灵物的观念也不同。具有拜物教性质,是祖先崇拜和教主崇拜的一种反映。在中世纪欧洲基督教中曾普遍流行。其他一些宗教也有类似现象。

鬼魂崇拜 原始宗教形式之一。产生于旧石器时代中晚期。认为人死后灵魂离开肉体变成鬼魂而继续生活,可以保护和帮助原部落的人群,也可惩罚他们,由此产生许多禁忌和仪式。还根据对鬼魂与尸体的关系的种种想法,以及关于鬼魂阴间生活的幻想,规定了种种埋葬死人的方法和礼仪。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进一步发展成地狱、冥界等宗教观念。

偶像崇拜 对所信奉之神灵塑造其形象而加以崇拜。大规模的发展始于文明社会初期。其特征:一方面把偶像视为神灵之造型而非神灵本身;另一方面,偶像一旦制成,便由神附于其身,且与神本身一样成为神圣。认为各个神灵都有各自的具体形象,因而须为各神分别塑造各不相同的偶像。佛教、道教中的神像“开光”后才有神圣性。

膜拜 举手加额,长跪而拜。表示极端恭敬或畏服的礼式。如:顶礼膜拜。亦专指礼拜神佛。《穆天子传》卷二:“吾乃膜拜而受。”梁元帝《谢敕送齐王瑞像还启》:“臣身持静戒,心抃法流,接足道周,膜拜路左。”

启示 亦称“天启”、“神启”。指超越者或神圣者(神或上帝)以不同方式向人自我揭示或显现。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经典,即被认为是上帝或安拉的启示,故往往被称为“天启宗教”。

天启 即“启示”。

塔布 英语taboo或tabu的音译,源于中太平洋的波利尼西亚语。指波利尼西亚人认为具有“曼纳”(一种无人称的超自然神秘力量,能依附于人、物而起作用)灵力的人、物、地点而为普通人所不能接触者。普通人擅自或偶然接触,皆被认为必将罹祸。“塔布”一词,后衍为各种禁忌的通称,但“塔布”实为禁忌的一种。在许多原始民族中都有类似观念。

亵渎 对神圣事物不恭敬。如:亵渎神明。

迷信 一般指相信星占、卜筮、风水、命相、鬼神等的愚昧思想。泛指盲目的信仰或崇拜。尤指对超自然力的盲信。在我国多指不被政策法规认可的超自然信仰。

法术、仪式

巫术 一种古老的宗教现象。起源于原始社会后期,可能略迟于法术。幻想依靠“超自然力”(参见“曼纳”)对客体强加影响或控制。与法术之不同在于已具有模糊的“超自然力”观念;行巫术者被认为具备此种能力。与后世宗教之不同在于尚不涉及神灵观念,且非对客体加以神化、向其敬拜求告,而是力图通过意念和仪式影响或控制客体。在有些宗教中仍继续流行。在原始社会,巫术是自发形成的;在阶级社会,其专职人员被称为“巫师”。巫术常被用作装神弄鬼进行欺骗的工具。

法术 一种古老的宗教现象。幻想以特定仪式或动作来影响或控制客观对象的宗教行为。起源于原始社会后期。最初多为模仿。如于狩猎前举行模拟所欲猎取之鸟兽的动作而跳舞,佩戴猛兽牙骨或雄牛利角而奔突;或为息风而吹气,为唤雨而洒水等。各种宗教及神灵观念出现后,法术与超自然观念结合,法术力量的大小被认为与施术者调动超自然力的能力有关。

巫医术 “巫术”和“医术”的合称。一种原始的治病方法。即用符咒、驱神、祈祷等方法,结合药物、手术为人治病。起源甚早,世界各地几乎都曾流行。在中国,到春秋战国时期,巫和医逐渐分开。《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载:“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秦汉以后,贵医而贱巫。巫医术在世界少数地方尚存在。

妖术 妖魔鬼怪所施的法术,是对与超自然力有关的法术的蔑称。亦指用非正统的方式施行的法术。

感染巫术 亦称“接触巫术”。通过对有过接触的事物中的一个施加影响以影响另一个的巫术。巫术的两种基本形式之一。由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弗雷泽提出。以接触律为依据。最常见的是以某人剪下的头发或指甲对该人施加影响。

接触巫术 即“感染巫术”。

模拟巫术 亦称“顺势巫术”。通过模拟对某人或某物施加影响以实现施术者目的的巫术。巫术的两种基本形式之一。由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弗雷泽提出。以相似律为依据。最常见的是通过模仿敌人的形象去达到伤害或者毁灭对方的目的,以为在形象上蒙受到的一切遭遇都会在其原型上产生效果。

顺势巫术 即“模拟巫术”。

感染律 亦称“接触律”。巫术中认为接触过的事物可以相互影响的“规律”。巫术依据的两条思想原则之一。由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弗雷泽提出。

接触律 即“感染律”。

相似律 亦称“模拟律”。巫术中认为的相似的事物可以相互影响的“规律”。巫术依据的两条思想原则之一。由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弗雷泽提出。

模拟律 即“相似律”。

炼金术 亦称“点金术”。企图把普通金属炼制为黄金、白银等贵重金属的一种方法和技术。在古代印度、希腊、阿拉伯等地都有。12—14世纪时盛行于欧洲。随着科学的发展,炼金术影响逐渐缩小。到18世纪初,近代化学的出现使人们对制金的可能性产生怀疑。但仍有一部分人坚持炼金,并走上了更加神秘化的道路。古代炼金术虽未成功,但为化学与冶炼术发展积累了知识。中国道教中的炼丹,实际上也是一种“炼金术”。

点金术 即“炼金术”。

哲人之石 中世纪欧洲炼金术士幻想通过炼制得到的一种奇石。据说能医疾延年,提精养神,并用以制作长生不老之药。还可用来触发各种物质变化,点石成金,故又译“点金石”。中国道教中的“金丹”与此相类似。

点金石 即“哲人之石”。

占星术 亦称“星占学”。一种以观察星辰运行预言人事吉凶祸福的方术。曾流行于古代各国。曾被认为是探测天意或神意的一种学问。是古代宗教活动的重要内容之一。对古代天文学的发展有过一定影响。

星占学 即“占星术”。

丧葬仪式 对死者的宗教处理,主要包括举哀、殡仪、安葬等。旧石器时代中晚期的智人在死者尸骨旁置放食品、工具、饰物等,明显表明当时已有灵魂和死后生活的观念。近代在原始民族中,有将死者按一定仪式置于树梢或山野让鸟兽食之,认为可助亡灵回归本源。古代文明社会有行火葬和水葬者,古埃及人还对遗体处理成木乃伊以求长期保存(中国和其他一些国家亦有类似发现)。各种葬式都与种种宗教观念有关:或为送其升天,或为遣其入地,或为助其转生,或为待其复活等。因此,在安葬的过程中及其前后都举行一定的宗教殡仪。除了上述目的外,有时还附有安抚死者鬼魂以免停留阳世扰害生者,或引送亡灵归回“先祖本乡”之意。中国景颇族的送魂与彝族的诵《开路经》即属此。各教对种种具体礼制,一般都有相应的教义性解释。近代以来,丧葬仪式的宗教色彩逐渐淡化。

禁欲 认为生理欲望(尤指性欲)是罪恶的根源而应视作禁忌。许多宗教具有此观念。有些要求甚严,完全禁止婚嫁;这类教派往往因无法久传而中断。有些仅要求僧尼、教士不婚,在教义中承认婚嫁有一定的必要性,但仍多少视生理欲望为不甚高洁之事。古代和中世纪有些下层群众的异端教派,因对压迫者的穷奢极欲深为憎恶,也主张禁欲。近现代以来,强烈的禁欲观念已较少见。

斋戒 “斋”亦作“齐”。① 古人于祭祀前沐浴更衣,戒其嗜欲,以示诚敬。《礼记·曲礼上》:“齐戒以告鬼神。”《儒林外史》第三十七回:“先一日就请老先生到来祠中斋戒一宿,以便行礼。”② 修身反省。《易·系辞上》:“圣人以此齐戒,以神明其德夫。”韩康伯注:“洗心曰齐,防患曰戒。”在许多宗教中,在一定时期或一定场合和仪式中,对信徒的饮食、娱乐等生活方式有所要求和规定,也称斋戒。

巫师 对各种行使巫术的人的泛称。皆被视为具有或能够调动“超自然力”,并能借以行巫术。鬼魂和精灵观念出现后,更被视为能与鬼神交往,并驱使其为人服役。在原始社会各氏族和部落中都有,职能大致相同:主要是保护氏族、村社及其成员和牲畜、农作物不受恶鬼加害,驱赶致病作祟之妖邪,故受到普遍尊重。最初无特权。随着阶级分化,其权力逐渐增长;有时由头人兼任,有时与头人地位相当。国家政权出现后,逐渐为官方祭司所取代。

祭司 专职掌管祭神活动的人。源于原始社会后期。原始宗教发展到较完备阶段时宗教活动的主持者。一般被认为具有在神人之间作中介的职能。在原始宗教中有时同巫师并存,进入阶级社会后,祭司基本取代巫师,并形成整套的祭司等级体制。高级祭司拥有很大权力,为统治阶层重要人物。近现代宗教中的祭司由宗教教职人员担任。

僧侣 原指佛教的和尚,与僧徒、僧众同。后被用来泛称各种宗教中终生不结婚的男性宗教教职人员,但有时也泛指所有男性宗教教职人员。

礼拜 宗教仪式之一。按照宗教仪轨进行的崇拜活动。如佛教徒向佛或菩萨、上座大德顶礼膜拜,伊斯兰教徒面向麦加天房、向安拉祈祷的宗教仪式,基督教的星期日礼拜等。

祈祷 宗教仪式之一。各种宗教都有,由信教者以赞美、感谢、禀告、恳求等方式,向他们所信仰的天、地、神等进行倾诉或默诉,祈福禳灾。

献祭 宗教仪式之一。向神灵贡献牺牲或其他劳动成果的敬神活动。在各种宗教中都有存在,并有一定的制度规定。

忏悔 一种以脱罪祈福为目的的宗教仪式。在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宗教中,都有所规定。

诅咒 祈祷鬼神加祸于所恨的人。在原始宗教中,常有诅咒仪式,以期对危害本部落的人或事施加影响,将其消灭或让其受惩罚。泛指咒骂。

皈依 宗教行为之一。原为佛教用语,后泛指信仰某一宗教或加入某一宗教组织。

修行 宗教行为之一。按照宗教教义教规生活以达到理想境界的行为。如佛教用以指依据经、律、论三藏,修持戒、定、慧三学,以断除烦恼,超脱生死轮回,达到涅槃。

神通 神灵所拥有的超自然能力,摆脱自然律限制的能力。有的宗教认为,通过一定的修行可以获得某些超自然力,在佛教中被称为神通。

法力 见“神通”。

特异功能 20世纪80—90年代中国伪科学、伪气功盛行时对神通、法力的称谓。认为人们通过气功修炼可以突破自然律的限制,获得类似神通、法力的超自然力。在宗教中,所谓特异功能是只有神才具有的能力。历史上传说一些高僧、高道、先知具有的特异功能,实际上是超自然力,客观上并不存在。

伪科学 宣扬超自然现象的“科学”。真正的科学不承认任何超自然现象。以所谓科学的名义把幻想中的超自然力现实化,认为现实的人或事物具有超自然力,可以制造奇迹,是伪装的宗教神学,而不是真正的科学。参见“新时代运动”。

学说、思潮

神灵拟人说 古希腊思想家色诺芬尼(Xenophanēs,约前565—约前473)的宗教学说。他认为,祖先传下来的史诗和神话中的诸神都是“古代人的虚构”,神话和一般民众都认为神和人一样穿衣吃饭,有着和他们一样的声音和形貌,因此,不同地区的神就有了不同的形象。“埃塞俄比亚人说他们的神皮肤是黑的,鼻子是扁的;色雷斯人说他们的神是蓝眼睛、红头发的。”“可是假如牛、(马)和狮子有手,并且能够像人一样用手作画和塑像的话,它们就会各自照着自己的模样,马画出和塑出马形的神像,狮子画出和塑出狮形的神像了。”这说明,神的性格来源于人自身,不是神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人,而是人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神。

感恩造神说 古希腊思想家普罗底库斯(Prodikos,约前465—约前395)的宗教学说。他发现,希腊最早崇拜的神得墨忒耳是司土地和丰产的农业女神,狄俄尼索斯是酒神、葡萄种植业和酿酒业的守护神。据此,他认为神的观念是人们对有利于人类生活的自然力表示感谢和崇敬活动而构想出来的。

先贤造神说 古希腊思想家克里底亚(Critias,约前460—前403)的宗教学说。他认为,神灵是古圣先贤为了进行道德教化而虚构出来的。他说:“古代贤明的立法者虚构出神灵充当监视者,来考察人们的善行和恶行,使任何人慑服于神的惩罚而不敢犯罪。”该学说在西方历史上第一次触及了宗教与道德和政治的关系。

恐惧造神说 古希腊思想家德谟克利特(Dēmocritos,前460—前370)的宗教学说。他认为,神灵观念是由于对自然现象的无知和恐惧而产生的。如人们在面对雷鸣、闪电、彗星、日食、月食等天象时感到恐惧,就把它们的根源归结为神。“有些人,对我们这有死的自然之身的解体毫无所知,但意识到自己生活中的恶行,就一辈子虚构着关于死后的来世生活的荒唐神话,而受着烦恼和恐惧的折磨。”另外,人们之所以普遍信神,是因为法律的逼迫,社会需要通过神来维持秩序。他说:“神的存在是一种狡猾的臆造。实际上神是不存在的,神[只是]靠某些法规才被认为是存在的。神是因地而异的,这是由于每一个[民族]在建立自己的风俗习惯时创立了自己的神。”“鲁钝的灵魂所不能控制的烦恼,应该用理智来驱除。”

惊异造神说 古希腊思想家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前384—前322)的宗教学说。他认为,对哲理的探索起源于对自然万物的惊异。人们惊异于一些令人迷惑的现象,就用幻想的方式加以解释,这些解释逐渐积累,又被用于对一些较大的问题如日月星辰的运行以及宇宙的创生等作出说明,因此形成了神话。一个有所迷惑与惊异的人,每自愧愚蠢,因此神话所编录的全是怪异。为了追求更高的智慧,摆脱愚蠢的神话,又形成了哲学。该学说把宗教神话的起源归因于对令人惊异的自然现象的错误解释,触及到了宗教的认识根源,而把神话和哲学视为对自然现象的不同解释,指出哲学是在神话的基础上产生的,则触及到了哲学与神话的关系问题。

人死封神说 古希腊哲学家犹希麦如的宗教学说。他认为,古代的诸神实际上是当时的人,因为有杰出的表现和显赫的地位,或是帝王,或是英雄,或是名人,受到人们的感激、尊敬和崇拜。这些人死后,逐渐被神化,对他们的悼念仪式也发展为宗教典礼。如希腊主神宙斯,乃是克里特岛的一个征服者;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是第一名妓或妓院的创始人,受到他的情人喀尼拉的崇拜;卡德摩斯曾是西顿国王的厨师等。

神人无涉论 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Epicuros,前341—前270)的宗教学说。他认为,神是由原子构成的,并不干预人的生活,并不支配人世;神既不护佑人,也不伤害人,而是逍遥于尘世之外,过着与世人无涉的生活。“神灵的本性并不是像一般人所想的那样;一般人对神灵的敬意,没有一点符合于他们所存的神灵观念。摈斥众人所信的神灵的人,并不是不敬神灵的;拿众人所存的关于神灵的意见加在神灵身上的人,才是不敬神灵的。”马克思恩格斯称他是“古代真正激进的启蒙者”,“如果说罗马人有过无神论,那么这种无神论就是由伊壁鸠鲁奠定的。因此,卢克莱修歌颂伊壁鸠鲁是最先打倒众神和脚踹宗教的英雄;因此从普卢塔克直到路德,所有的圣师都把伊壁鸠鲁称为头号无神哲学家,称为猪。”(《德意志意识形态》,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37页)

人文主义 又称“人道主义”。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新兴资产阶级反封建的社会思潮。当时,新兴资产阶级学者借用拉丁文humanitas(人文学)来称呼古希腊罗马以人和自然为研究对象的古典文化,以表明他们从事的是同以基督教神学为中心的封建文化有区别的新学问,后来人们用“人文主义”来概括这一思潮。基本特点是:肯定人的价值,称颂人的特性和理想,要求在各个文化领域把人、人性从宗教神学禁锢中解放出来;要求享受人世的欢乐,注重现世生活,按照人的本性来生活,反对中世纪神学的禁欲主义和来世观念;要求人的个性解放和自由平等,反对中世纪的宗教桎梏和封建等级观念;推崇人的感性经验和理性思维,提倡用知识造福人类,反对中世纪教会的经院哲学和蒙昧主义。

启蒙运动 ① 指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以前,法国资产阶级进步思想家如伏尔泰、卢梭、狄德罗等人所进行的文化教育运动。其特点是对当时的教会权威和封建制度采取怀疑或反对的态度,把理性推崇为思想和行动的基础、准则。在哲学上,大致同意培根和洛克的经验论学说,倾向于自然神论或无神论。在政治上,主张开明专制制度或民主政体。②亦指18世纪德国资产阶级思想家如莱辛、赫尔德等人的思想在当时所造成的社会影响和社会变动。他们都主张人道主义、宗教容忍、政治自由。③泛指任何通过宣传教育,使社会接受新事物而得到进步的运动。④ 尤指批判宗教神学、开启民智的社会思潮。

宗教批判 近代史上资产阶级反封建的思想解放运动。“反宗教的斗争是革命资产阶级的历史任务”(《列宁选集》第2卷第255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修订版),它在法国表现为18世纪的启蒙运动,在德国表现为19世纪的青年黑格尔运动。“18世纪的法国启蒙运动,特别是法国唯物主义,不仅是反对现存政治制度的斗争,同时是反对现存宗教和神学的斗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159页,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在德国,“政治在当时是一个荆棘丛生的领域,所以主要的斗争就转为反宗教的斗争”(《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27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反宗教的斗争间接地就是反对以宗教为抚慰的那个世界的斗争”(《马克思和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2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修订版)。在俄国,宗教批判发生在20世纪初,由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条件,“这个任务几乎完全落到了工人阶级的肩上”(《列宁选集》第2卷第255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修订版)。在中国,宗教批判发生在新文化运动时期,突出表现为革命民主主义者对孔教(儒教)的批判。

青年黑格尔派 亦称“黑格尔左派”。黑格尔学派中的激进派。1831年黑格尔逝世后,黑格尔学派分裂为老年黑格尔派与青年黑格尔派。青年黑格尔派的主要代表有施特劳斯、鲍威尔、施蒂纳(Max Stirnen,1806—1856)等。主张在德国实行资产阶级改革,批判封建制度及其思想支柱基督教,并提出使个人获得自由以及使教会与国家分离的问题。但在哲学上与政治上都没有走上革命的道路。用与自然相脱离的“自我意识”或“实体”来代替黑格尔的绝对理念,实际上并未摆脱黑格尔的体系。把对社会现实的批判归结为对宗教的批判,实际上没有真正触及当时社会现实的主要问题。

人本主义 亦称“人本学”。泛指任何以人为中心的学说。以区别于以神为中心的神本主义。在哲学上,通常指抽去人的具体的历史条件和社会关系而把人仅仅看作一种生物的形而上学唯物主义学说。主要代表为德国费尔巴哈。他认为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心灵不能脱离肉体而存在。俄国车尔尼雪夫斯基也把他的唯物主义学说称为“人本主义”。列宁指出,人本主义“只是关于唯物主义的不确切的、肤浅的表述”(《列宁全集》第55卷,第58页,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在反对宗教神学和唯心主义的斗争中起过重要的历史作用。

自然主义 20世纪三四十年代流行于欧美的哲学思潮。认为自然就是全部实在,否定任何超自然的存在,主张用自然本身来解释世界。认为人的心灵根植于自然,灵魂或精神只是人的自然行为的某些方面,而非自然之外的不朽实体。反对把心灵和物质看成两种独立存在的实体,认为存在着的只是作为一个整体而以各种不同方式(心理的、物理的)起作用的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心灵和物质只是为分析哲学问题所使用的名称而非独立的实体。强调通过科学的方法从自然本身去认识和把握自然,而不需要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来解释自然。

世俗化 宗教社会学理论概念。指在现代社会发生的一种变化,即宗教逐渐由在现实生活各领域无处不在退缩到仅处于其本身一个相对独立的领域,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逐渐去除宗教色彩。德国社会学家韦伯用祛魅(disenchantment)来形容现代生活的理性化,法国社会学家迪尔克姆也提出现代社会世俗化的趋势,认为神圣性与机械连带的社会控制机制在以现代工业为主、个人主义盛行的社会中正遭受到侵蚀挑战,必须寻找新的社会共识与神圣性。

原教旨主义 20世纪初兴起的一种宗教思潮和现象。主张保持该宗教创始之初的信仰和教义。最早以基督教为背景。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西方尤其是美国基督教新教中一些自称为保守派的神学家,为反对现代主义,尤其是反对《圣经》考证学,形成这一神学主张。认为这是构成真正基督教信仰必不可少的成分。中国学术界将该词用于基督教时,译称“基要主义”;用于伊斯兰教时,译称“原教旨主义”。近年来,由于其他宗教也出现了类似的思维和现象,故国际学术界和传播媒介通称之为原教旨主义。具有极强的保守性、对抗性、排他性及战斗性,但在非基督教之各教中情况复杂,如在伊斯兰教中就有抵抗西方政治文化压迫,到原始经典中寻找适应现代社会发展灵感的成分。

宗教极端主义 打着宗教旗号的极端主义。极端主义包括极端的观念和行为两方面,其本质在于反对现存政治关系和政治体系。宗教极端主义是诸多极端主义的一种。通常所谓宗教极端主义,主要是从政治意义上讲的,专指打着宗教旗号或利用宗教从事的一切极端主义的政治行为和活动,其核心不是“宗教”,而是在宗教外衣包裹下的“极端主义”。按照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1999年12月共同签署的《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公约》,极端主义是指“旨在使用暴力夺取政权、执掌政权或改变国家宪法体制,通过暴力手段侵犯公共安全,包括为达到上述目的组织或参加非法武装团伙,并且依各方国内法应追究刑事责任的任何行为”。所谓宗教极端主义,概指一切以宗教名义或利用宗教进行的暴力恐怖活动。

神秘主义 ① 一种宗教唯心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主张人与神或超自然界之间直接交往,并能从这种交往关系中领悟到宇宙的“秘密”。古代唯心主义哲学中多有神秘主义的成分,后来有中世纪神秘主义。20世纪研究神秘主义的主要哲学家和宗教学家有奥托、马丁·布伯和埃利阿德(Mircea Eliade,1907—1986)等。② 现代西方流行的一种文艺倾向。否认艺术是现实生活的反映,强调表现个人难以捉摸的感受、幻象,或某种超自然的幻觉,使艺术创作服从于盲目的本能和神秘的愿望。象征主义诗人的作品、颓废派的绘画、印象主义的音乐中都带有神秘主义色彩。

千禧年运动 一度流行于太平洋岛屿土著民众中的宗教(民族)复兴运动。在该地区受殖民统治的后期,某些受过基督教影响的土著宣教者,利用千禧年教义自称先知或救世主,告诫土著不要与白人来往,勿进教会学校,否则将在世界末日受审判;并预言白人即将被驱逐,土著将有大宗收益等。许多土著笃信此说,离弃教会学校进入山中,再度复兴传统的礼仪和舞蹈。由于声势较大,在某种程度上动摇了殖民统治。

灵学 亦称“通灵学”或“超心理学”。现代西方神秘主义思潮之一。因受近现代科学发展的冲击,传统宗教的许多学说失去权威性,19世纪下半叶以来在欧美形成一股利用心灵超常力量寻求信仰依据和身心治疗的风气和思潮。早期研究人是否可以通过灵媒与神或死人沟通,后期扩展到对人的遥感、预测等所谓特异功能的探索。

心灵学 亦称“心灵研究”、“超心理学”。研究所谓超感官知觉和心灵致动等心灵现象的一种学说。19世纪中期开始出现。1882年,心灵研究会在伦敦成立。1888年,美国也建立类似学会。此后,这类学会在多数欧洲国家相继成立。早期某些心灵研究者亦即唯灵论者,如英国迈尔斯(Frederic William Henry Myers,1843—1901);有些心灵研究者则承认超常活动是真实的,但不同意唯灵论者的解释。在现代,不乏有人认为超感官知觉等心灵现象不是绝对不可能存在,只是未被证实;而许多科学家对心灵研究者使用的方法及其发现则持否定态度。1877年恩格斯在《神灵世界中的自我研究》一文中对之进行了深入分析和批判。参见“灵学”。

超心理学 即“心灵学”、“灵学”。

新时代运动 20世纪70年代起在北美基督教社会中兴起的反叛现代性的神秘主义思潮。涵盖面极广,并不专指某一具体的新兴宗教,而是弥漫于社会中的一种新宗教运动。核心观念吸纳东西方神学和形而上学的传统并将之与心理学、通灵学、意识研究融合,倾心于神秘主义及超常的心灵体验的心理治疗等,强调心灵、身体和神性的相互关联以及与宇宙精神的合一。涉及自然科学和精神科学的众多领域,本质上是以科学面目出现的新神学。参见“伪科学”。

宗教市场论 20世纪90年代兴起的一种用经济学原理诠释欧美教会问题的理论。创始人为美国斯塔克(Rodney Stark,1934—)。他把“宗教经济”和“理性”词汇引入对现代西方尤其是美国宗教复兴和运作的机理和解释中。他建构了一个关于宗教经济和过程的模型,其中供应方面提供动力,而需求方面是稳定的基础。认为在一些主要元素上,宗教系统与经济系统具有极大相似性。其起点就是将宗教行为理解成“理性”的,宗教徒“消费”宗教“商品”,与他们消费世俗商品一样,都是权衡代价和利益之结果。宗教变化主要取决于宗教产品的供应者。在完全市场调节的环境下,教士的努力程度和水平将决定宗教的兴衰生灭。此论认为,人们的宗教需求是不同的,存在着各自的宗教“区位”。因此宗教多元是先天的。任何一种宗教都不能满足所有人的宗教需要,每一家宗教公司都会定位在一个特定的信仰区位或一组相关联的区位上。即使有国家的全部强制力量作后盾,宗教市场也不可能被完全彻底地垄断。代表作有斯塔克和罗杰·芬克的《信仰的法则——解释宗教之人的方面》。

马克思主义宗教观 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的科学宗教观。狭义指马克思和恩格斯及列宁的宗教观,即马克思列宁主义宗教观,广义还包括中国共产党对它的丰富和发展。一般所谓马克思主义宗教观,是指以唯物史观为指导对宗教的本质和规律的科学揭示,是完整的理论和政策体系,是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在宗教问题上的体现,是中国共产党在革命、建设、改革的实践中正确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的指南。包括基本原理(宗教的本质、根源、社会作用及其产生、发展、消亡的基本规律以及马克思主义政党对待宗教的基本态度)、基本观点(宗教存在的长期性、宗教问题的群众性和特殊复杂性等)、基本政策(一般被概括为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和基本要求(促进宗教关系的和谐)等层面。

学派、机构

进化论学派 19世纪末出现的宗教人类学学派。主要关注宗教的起源和发展。认为通过对现代“原始”民族宗教生活的研究,可以找到宗教起源问题的答案,发现宗教的本质。如果在历时序列上确立人类的精神发展史,就能揭示体现于各不同发展水平民族中的普遍性。英国人类学家泰勒把宗教定义为“对精灵存在物的信仰”,认为精灵崇拜是最初的也是最基本的宗教形式,往后的多神论、一神论都以这种万物有灵论为基础。马雷特指出,原始人从特别的自然现象、事件和人物中体验到某种非人格的超自然力,并对此产生恐惧和惊异感,构成前万物有灵论的基本特征,是宗教的最初形式。弗雷泽认为,精神的发展是从巫术到宗教再到科学的进化过程。该派代表人物基本上是直线进化论者,其中马雷特强调心灵的情感状态,泰勒和弗雷泽更具理智主义特征。

维也纳学派 20世纪初形成的宗教人类学学派,主要由维也纳天主教学者组成,代表人物有施密特、科佩斯、舍贝斯塔、格辛达等。1906年创办的《人类》杂志,是传播该学派思想的主要刊物。施密特及其追随者强调时间因素和文化层在时间上的连续性,提出文化圈的起源和发展问题。在文化圈的起源问题上,认为文化要素只有在自身文化圈内才能得到解释,在这种解释过程中,最古老的文化形式最具重要性。把世界上的文化依次划分为以采集狩猎为特征的原始文化圈、以种植为特征的第一文化圈、以象形文字为特征的第二文化圈和以拼音文字为特征的第三文化圈,并以这一文化圈系列支持原始一神论理论,提出与进化论相反的“退化论”宗教发展模式:在原始文化圈中,至高神信仰占统治地位,这是原始一神论;在第一文化圈中,出现精灵、巫术、图腾信仰,这些信仰窒息了一神论;在后面更高的文化圈中,出现多神论信仰。

功能学派 20世纪30年代形成的宗教社会学学派。注重研究宗教的社会功能。英国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强调,宗教仪式和巫术行为最基本的功能在于满足个体的心理需要,减缓伴有强烈情感压力的生活危机;宗教的作用在于保护和灌输部族传统和价值观,提供积极的人生态度以面对生活和死亡的考验。拉德克利夫布朗(Alfred Reginald RadcliffeāBrown,1881—1955)从礼仪及礼仪价值与社会基本构造间的关系出发探讨其基本社会功能,认为在图腾仪式及相关神话中包含的有关自然和人类社会的观念和信仰表明,这些仪式的意义在于维护自然法则,神话和礼仪所表达的宇宙观的社会功能在于维护部族社会的结构。美国社会学家帕森斯(Talcott Parsons,1902—1979)认为,宗教是人类生活的普遍特征,是文化价值、信仰和象征领域不可或缺的部分,不会还原为社会结构。在社会进化日趋复杂的过程中,宗教不断脱离以往的历史形态,呈现日趋普遍的形式,但仍会保持其固有的意义。美国社会学家默顿(Robert King Merton,1910—2003)认为,宗教信仰并非必然存在,如宗教的功能可能由世俗意识形态所替换。

宗教心理学欧洲学派 对欧洲(除英国以外)宗教心理学学者的统称。代表人物有法国迪肯奇、比利时戈丁和韦尔格特、瑞士森登等。戈丁应用皮亚杰的儿童心理学理论进行研究。韦尔格特着重心理动力学方面的研究,把宗教心理分析的重点放在信仰和非信仰之间的动力冲突上。森登关注宗教经验。该学派更注重社会心理的研究。

宗教社会学协会 (Association for the Sociology of Religion — ASR)美国宗教社会学研究领域三大组织之一。1938年成立于芝加哥,初名美国天主教社会学协会,发行杂志《美国天主教社会学评论》。后因遭到孤立,天主教社会学家开始加入当时的社会学研究主流,1970年组织易名,杂志也改名《社会学分析》,以研究宗教社会学为主,同时欢迎非天主教学者加入协会。协会一直由天主教组织掌握。该会成员有很多同时也是宗教科学研究协会、宗教研究协会成员。由于罗马天主教会所具有的国际性,该会比其他两个协会与国际上的联系更多。总部在佛罗里达州的坦帕(Tampa)。

宗教科学研究协会 (Society for the Scientific Study of Religion — SSSR)美国宗教社会学研究领域三大组织之一。1949年成立于美国东海岸,原名“宗教科学研究委员会”(Committee for the Scientific Study of Religion)。1956年改现名。1961年创办《宗教科学研究杂志》。规模比宗教研究协会大,许多成员同时也是后者的成员。研究上强调学术性而非教会性。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世界性年会,大多与宗教研究协会共同举行。曾多次与宗教研究协会协商合并事宜。总部在印第安纳波利斯。

宗教研究协会 (Religious Research Association — RRA)美国宗教社会学研究领域三大组织之一。1951年在美国全国教会协会支持下成立。初名“宗教研究团体”(Religious Research Fellowship),办有《宗教研究评论》,主要刊登社会学研究者论宗教的文章。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后,由于许多世俗学者的加入,学术性研究已占主要地位。成员来自世界各地。通过刊载有助于宗教组织决定其政策的文章以保持协会原有性质。

国际科学宗教心理学委员会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for Scientific Religious Psychology — ICSRP)国际心理协会下设的专业委员会之一。以鼓励宗教心理学方面的科学研究为宗旨。其重要活动之一,是每五年一次审定推荐一本以任何语言撰写的标志宗教心理学研究进展的宗教心理学著作。该委员会共有10名委员。秘书处设在比利时的布鲁塞尔。

中华宗教文化交流协会 中国大陆、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地区和海外华人华侨中有志于宗教文化交流事业人士的群众性、学术性、全国性社会团体。2005年12月30日成立。以“中华”为旗帜,以“宗教”为渠道,以“文化”为依托,以“交流”为手段,旨在凝聚、团结海内外华人的力量,增进、扩大与各国家和地区的友好合作关系。已举办三届世界佛教论坛(2006年,2009年,2012年)、一届国际道德经论坛(2007年)、一届国际道教论坛(2011年)。会址设在北京。

人物

培根 (Francis Bacon,1561—1626)英国哲学家。剑桥大学毕业。历任律师、下院议员、掌玺大臣、大法官,受子爵。主张“双重真理”说,认为人的知识有两个来源,一是自然之光,一是神圣的启示。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这种观点限制了宗教神学的范围,为科学争得一席之地。他批判当时的经院哲学,认为它脱离实际、脱离自然,只会玩弄概念,进行无谓的争辩,制造主观臆想的理论。要求科学和哲学从宗教神学的禁锢中解放出来。提出唯物主义经验论,认为世界是物质的,运动是物质固有的、是绝对的,而静止是相对的,并用“四假象”说分析错误认识的根源。主要著作有《论说文集》、《论事物的本性》、《新工具》等。

霍布斯 (Thomas Hobbes,1588—1679)英国哲学家。牛津大学毕业。曾任大贵族家庭教师,培根的秘书。把机械力学推广到一切方面,形成了彻底的机械唯物主义世界观,达到了17世纪无神论思想的顶峰,使霍布斯主义成为无神论的同义语。霍布斯对宗教教义和神话进行了猛烈的抨击。认为宗教是恐惧和欺骗的产物,是国家所支持的信仰,同科学的世界观格格不入,对民众来说宗教犹如“马勒”,呼吁消除神学对科学的影响。1665—1666年伦敦发生鼠疫和由于自由民暴动引发大火后,教会势力趁机煽动人们的迷信和恐怖,把天灾人祸说成是无神论和自由思想泛滥的结果,下院通过决议设立专门委员会“收集关于无神论和渎神倾向的书籍或反对神的本质和属性的书籍的情报,特别是关于霍布斯的名为《利维坦》一书的情报”,使他的书在英国遭到查禁。

培尔 (Pierre Bayle,1647—1706)法国启蒙思想家。先后就读于图卢兹大学与日内瓦大学。1675年到色当任新教学院哲学教授,1681年学院被封闭。在学院封闭前,侨居荷兰,任鹿特丹大学教授,1693年被荷兰当局免职,专事著述。用怀疑论抨击宗教,批判经院哲学与形而上学。认为理性与信仰是对立的,道德与宗教并无必然关系。大胆假定将来由无神论者组成社会的可能性。反对斯宾诺莎(Baruch Spinoza,1632—1677)将实体与神混为一谈,批判马勒伯朗士(Nicolasde Malebranche,1638—1715)的偶因论与莱布尼茨(Gottfied Wilhelm von Leibniz,1646—1716)的前定和谐说,其思想对18世纪法国哲学影响极大。著作有《历史和批判辞典》等。

孔德 (Auguste Comte,1798—1857)法国哲学家。巴黎综合工科学校肄业,后在该校任教。担任过圣西门(Claude Henri de Saint Simon,1760—1825)的秘书。最早提出实证主义学说,并自称发现了“一条伟大的根本规律”——人类心智发展规律。1838年创用“社会学”一词,并对社会学作系统化尝试,因而被认为是社会学的创始人和宗教社会学的先驱。把社会学划分为社会静力学和社会动力学,并以进步和秩序作为两个基本概念。在伦理学上,最早提出“利他主义”一词,认为利他必须以利己为基础。晚年醉心于创立人道教。著作有《实证哲学教程》、《实证政治体系》、《实证宗教教义问答》等。

施特劳斯 (David Friedrich Strauss,1808—1874)德国哲学家,青年黑格尔派代表人物之一。杜宾根大学毕业。以对基督教神学的批判而著名。发挥黑格尔关于耶稣的一些故事只是神话的观点,认为耶稣是历史上的人物,不是神;福音书中关于耶稣的一些故事,只是早期基督教团体不自觉地将犹太民族早已有的关于“弥赛亚”的种种迷信和预言,附会在耶稣身上而形成的神话。主要著作有《耶稣传》、《基督教教义》、《旧信仰和新信仰》等。

鲍威尔 (Bruno Bauer,1809—1882)全名“布鲁诺·鲍威尔”。德国哲学家,青年黑格尔派代表人物之一。柏林大学毕业。曾在柏林大学、波恩大学任教,因发表《同观福音作者的福音史批判》而遭解聘,从此退隐。否认福音故事的可靠性以及耶稣其人的存在。将黑格尔的自我意识解释为同自然相脱离的绝对实在,并用它来代替黑格尔的“绝对理念”,宣称“自我意识”是最强大的历史创造力。主要著作还有《符类福音作者的福音史批判》、《斐洛、施特劳斯、勒南与原始基督教》等。

布鲁诺·鲍威尔 即“鲍威尔”。

斯宾塞 (Herbert Spencer,1820—1903)英国社会学家、哲学家。曾任《经济学家》杂志副主编。1853年辞去公职,专事著述。倡导综合哲学、普遍进化论和社会有机体论。认为人类社会与国家是一生物有机体。是理论社会学的创始人之一。主张不可知论,宣称“理性只能认识相对的东西”,事物的本质是无法认识的,任何想要突破人类主观经验界限的企图都是“形而上学”。在美学上,既拥护康德的纯粹美学说与席勒的游戏说,又提倡有用即美。在教育上,主张重视自然科学并大量建立实科中学。在宗教学上,提出关于宗教起源的“祖灵论”。主要著作有《综合哲学》、《社会静态学》、《社会学研究》(严复摘译名为《群学肄言》)、《社会学原理》等。

麦克斯·缪勒 (Friedrich Max Müller,1823—1900)一译“马克斯·缪勒”。英国宗教史家,比较宗教学奠基人之一。原籍德国。曾就读于柏林大学,后在巴黎大学学习梵文和佛学。1848年定居英国任牛津大学教授。曾主持出版《梨俱吠陀》和《东方圣书集》50卷。认为宗教和神话起源于人类对具有强大力量的自然现象的知觉。认为神话是由大自然所激起的人类对无限物的体验的想象性表达,一切神话最终可归结于太阳神话,诸神归根结蒂是太阳的隐喻;“语言疾病”则是从对太阳所具力量的直接知觉,到用神话对这种力量的隐喻性再现的转变。通过比较研究,使以历史为基础的比较宗教研究得到普遍承认。其比较宗教研究深受印欧比较语言学和德国唯心主义的影响。认为宗教学的方法就是语言学的方法。主要著作还有《宗教的起源和发展》、《宗教学导论》,后者第一次提出了“宗教学”这一概念。被认为是宗教学的创始人。

马克斯·缪勒 即“麦克斯·缪勒”。

泰勒 (Edward Burnett Tylor,1832—1917)英国人类学家。早年旅行墨西哥等地,长期研究史前时代人类文化。曾任牛津大学博物馆监理、牛津大学人类学教授。著有《安纳华克,或墨西哥和墨西哥人》;在《原始文化》中,提出以“万物有灵论”来概括宗教产生前原始人的观念意识。还著有《人类早期历史和文明发展研究》、《人类学》等。

冯特 (Wilhelm Maximilian Wundt,1832—1920)德国生理学家、心理学家。实验心理学创建者。构造心理学派创始人之一。1851年入杜宾根大学,次年转入海德堡大学。1855年获该校医学博士学位。先后任教于海德堡大学、莱比锡大学。1879年在莱比锡大学创立第一个心理实验室,标志着心理学脱离哲学而成为一门独立学科。对感觉、知觉、注意、反应时间、情绪等心理现象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并培养了大批心理学家。1881年创办心理学刊物《哲学研究》。1889年任莱比锡大学校长。他的心理学体系包括实验心理学和民俗心理学两个主要部门。前者运用内省法来分析构成意识的元素及其合成规律,否认独立存在于意识之外的物质世界;后者从语言、神话和风俗中寻找所谓普遍的心理定律,用以解释社会现象。他自称主张心身平行论。主要著作有《对感官知觉学说的贡献》、《人与动物心理学讲演录》、《生理心理学原理》、《心理学大纲》、《民俗心理学》等。所著《民族心理学:对语言、神话和宗教、道德发展规律之探讨》,对民族文化进行心理学解释,并探讨包括宗教文化等“集体意识”发展的规律,是最早系统论述大群体宗教心理的专著。论文集《民族心理学诸问题》,对神话和宗教起源及各种崇拜形式的演变作了详尽讨论。

兰格 (Andrew Lang,1844—1912)英国人类学家、民俗学家。不列颠民俗学会奠基人之一。晚年任心灵研究会主席。在人类学领域,认为神话是了解人类智力实际状况的钥匙,应根据其自身的合理形式加以理解。重视“高位神”问题,指出一种道德的、父亲般的、全知全能的造物主观念,可在大量原始民族中发现,上帝观念不可能从鬼魂观念发展而来。认为上帝观念和鬼魂观念各有其完全不同的起源,上帝观念先于万物有灵论,但被往后的泛灵论所败坏而退化,离开最初的中心地位。他对高位神的强调,使至上神问题成为以后某些学者(如施密特、埃利阿德[Mircea Eliade,1907—1986])探讨的主要对象。晚年对心灵现象如幽灵、心灵感应、占卜、招魂术等兴趣深厚,认为这些心理经验有其现实基础,可能是宗教信仰的起源。这些探索对奥托和宗教现象学者有所影响。主要著作有《风俗与神话》、《神话、礼仪与宗教》、《现代神话学》、《梦与鬼魂集》、《巫术与宗教》等。

史密斯 (William Robertson Smith,1846—1894)英国人类学家,《旧约圣经》及闪语研究专家。1870年任阿伯丁大学旧约学讲座教授。后因注释《圣经》与当局意见不合被解职。此后从事《不列颠百科全书》编辑工作。1883年任剑桥大学阿拉伯学教授。通过对阿拉伯半岛古代闪族的比较研究,认为原始宗教本质上是社会制度和礼仪行为,而不是信仰和教义。指出图腾崇拜就是在某个社会团体和特定物种间建立亲缘关系,并断定古代闪族部落用神圣的部落动物作献祭,就是凭着享用动物的血和肉从而在部落成员之间以及部落和部落神之间建立某种交往。献祭是一种社会整合与保护传统的行为,这就是犹太人献祭的基础。强调宗教的社会特征、图腾制度和原始部落礼仪,并将它们作为最基本的宗教生活形式。主要著作有《闪族人的宗教》等。

弗雷泽 (James George Frazer,1854—1941)英国人类学家和宗教史家。生于苏格兰。先后就学于格拉斯哥大学和剑桥大学三一学院。用进化论的观点论述了巫术、宗教和科学的发展过程,并主张运用比较方法研究民族学。著有《金枝》(共12卷,补遗1卷)、《旧约中的民间传说》、《图腾崇拜和外婚制》等。

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1856—1939)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创始人。1881年在维也纳大学获医学博士学位后,与他人联合开设精神病诊所。1885年留学法国。回国后从事精神分析研究。1908年创立国际精神分析学会。在《精神分析引论新编》、《一种幻想的未来》、《摩西与一神教》等著作中,以“心理投射”理论对上帝信仰的起源作了解释。认为上帝(或神)是一种祖先表象的投射;信仰上帝是先前内化为超我的祖先形象的一种再投射。对上帝这个天父的信仰,是成年人处于无援时的经验或儿童对于像神一样的父亲的记忆所造就的一种投射。这一理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受到批评。

列维布留尔 (Lucien Lévy-Bruhl,1857—1939)法国人类学家、哲学家、社会学家。巴黎大学教授。致力于原始人习俗的原因和动因的考察。指出原始人的思维是一种与现代人的逻辑思维有着本质区别的原逻辑思维,它把实践(如生病、死亡)归之于不可见的超越时空界限的超自然力的直接影响,认为梦、预兆、占卜、神判等是神秘的唯一有效的因果关系的标志。原逻辑思维的主要特征是神秘的互渗,是巫术和图腾信仰产生的基础。神话是实际的神秘互渗的想象性替代。后期调和原逻辑思维和逻辑思维之间的差异,指出二者不同程度地共存于各种社会中,纯粹理性从未完全掩盖住互渗思维。主要著作有《初级社会的心理机能》、《原始人的心灵》、《原始人的灵魂》、《原始神话》。

迪尔克姆 (Emile Durkheim,1858—1917)亦译“杜尔凯姆”,旧译“涂尔干”。法国社会学家、民族学家,宗教社会学创始人之一。毕业于巴黎高等师范学校。曾任波尔多大学等校教授。最先明确提出以社会事实作为社会学研究对象,制定社会学研究的实证规则,改变了西方社会学理论研究和经验研究长期脱节的状况。主要著作有《社会学方法论》、《社会分工论》等。1899年出版的《宗教现象之界说》为宗教社会学开创的标志,他首次使用“宗教社会学”一词。1912年著《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对宗教的定义、产生、功能及与社会的关系等作了全面论述。认为宗教源于共同意识和集体表象;宗教崇拜的对象是社会;宗教的功能是创造和保持社会的凝聚力,其象征符号使社会团结的集体表象成为每个人的共识,起一种规范和整合社会、维持和加强社会团结的作用。他对宗教功能的分析,成为宗教社会学中功能主义流派的先声。

杜尔凯姆 即“迪尔克姆”。

涂尔干 即“迪尔克姆”。

博厄斯 (Franz Boas,1858—1942)美国人类学家。生于德国一犹太人家庭。曾就学于海德堡、波恩和基尔大学,获博士学位。1883—1884年赴巴芬岛考察,开始人类学研究。几年后考察北美西北海岸印第安人,这成为他日后的专门研究领域。1887年定居美国。后任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反对直线进化论,倾向于传播论,重视文化历史的思想。强调对特定具体领域作经验观察,重视对一个文化作综合的整体性研究,很少对宗教描述作理论概括。收集神话、礼仪和秘密社团的大量材料,并探讨秘传教义和原始部落来世观念。指出对巫力的信仰是支撑北美印第安人宗教生活的基本观念,保持友好巫力并控制有害巫力的欲望支配着他们的行为,禁忌、符咒、献祭、守护精灵等均为实现这类目的的手段。还结合反映在神话、礼仪和图腾亲族团体中的社会结构对宗教进行研究。其有关宗教的论述,散见于《美洲印第安人手册》、《种族、语言和文化》、《夸其乌特人的社会组织与秘密社团》等书。

韦伯 (Max Weber,1864—1920)德国社会学家、历史学家、经济学家,社会法学派在欧洲的创始人之一,宗教社会学创始人之一。就读于海德堡等大学。曾任弗赖堡大学等校教授。认为社会学是一门以人的社会活动的意义和目的为研究对象的“理解”的科学,并系统阐发了理解社会学;认为资本主义起源于宗教、伦理等精神因素。提出“社会理想类型”理论。他对东西方文化和历史的比较研究,对经济、政治、法律、军事、宗教和艺术的综合研究,以及在组织社会学方面(如科层制)的研究,在西方社会学史上均居重要地位。在法学上,主张法律的发展是从非理性化走向理性化。著有《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宗教社会学论文集》、《经济与社会》等。

马雷特 (Robert Ranulph Marett,1866—1943)英国人类学家。牛津大学毕业。接替泰勒任牛津大学人类学高级讲师。1900年发表《前万物有灵论的宗教》,对泰勒的万物有灵论提出质疑,并把前万物有灵论和泛生信仰引入学术探讨,确立了他在人类学和比较宗教学上的地位。认为“塔布”可理解为否定性巫术,并强调作为其肯定性对应物“曼纳”的重要性。将1932年、1933年集结的两部讲演集《原始宗教中的信仰、希望和博爱精神》和《原始民族的圣礼》视为其最佳著作,但今人更倾向于通过其1899—1910年间的作品评价他的思想。著作有《人类学》、《心理学与民族学》等。

施密特 (Wilhelm Schmidt,1868—1954)奥地利民族学家、语言学家。天主教神父。任维也纳大学教授,教皇科学院院士。维也纳学派主要代表人物之一。提出了划分文化圈的“连续标准”和“亲缘关系程度标准”,把全世界的文化划分成四级文化圈,并认为原始一神教、一夫一妻制和私有财产自古就有。著有《神灵的起源》(12卷)、《地球上的语系和语圈》。

奥托 (Rudolf Otto,1869—1937)德国神学家、宗教史家和宗教现象学家。曾在格丁根、布雷斯劳(Breslau,今波兰弗罗茨瓦夫)和马堡大学任教。认为宗教的本质在于对神的一种直接的、近乎直觉的领悟,由此阐明“神圣者”(das Heilige)范畴,并创造新词“神秘者”(das Numinose),表达除去理性与道德的附加意义之后“神圣者”的原始意义——对神既敬畏又向往的感情交织。认为这是最基本的宗教体验,并力图通过比较研究,说明这种共同意识所产生的各种宗教表达及其不同形式,揭示它对基督教神学和实践的重要意义。主要著作有《神圣者的观念》、《东西方神秘主义》、《印度的恩典宗教和基督教》、《上帝之国和耶稣基督》等。

舍勒 (Max Scheler,1874—1928)德国天主教哲学家、伦理学家和社会学家。耶拿大学毕业。曾在科隆大学、法兰克福大学任教。早期追随其师倭铿(Rudolf Eucken,1846—1926)的“精神生活哲学”。1907年起在胡塞尔(Edmund Husserl,1859—1938)影响下转向现象学,后成为哲学人本学的创始人之一,并倡导价值伦理学。把现象学方法应用于宗教问题,考察人的精神体验。从对日常情感现象的分析中揭示神的观念的起源。认为日常情感中包含着人的普遍具有的宗教行为,把作为情感先验结构基础的价值分为四个等级:感觉价值、生命价值、精神价值、宗教价值。认为宗教价值独立自成,其本质在神圣者的所有表现形式中都是同一的,人对这一本质的直观是发展的。人心中的永恒的东西,就是人由于其存在的结构而有得到宗教体验的永久可能性。宗教体验在爱之中达到顶峰,爱永远对人具有价值,而上帝是人中之人,是爱的源泉。其思想为当代天主教神学理论的发展奠定基础。主要著作有《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实质价值伦理学》、《同情的本质与形式》、《宗教的复兴》、《论人心中的永恒》、《超越及心理方法》、《社会学与世界观学说文集》等。

荣格 (Carl Gustav Jung,1875—1961)瑞士心理学家。分析心理学首创人。1900年获巴塞尔大学医学博士学位。后去巴黎师从法国心理学家让内(Pierre Janet,1859—1947)研究心理学。回国后,先后任苏黎世大学精神病诊所医师和心理学讲师,苏黎世综合工科学校心理学教授和巴塞尔大学医疗心理学教授。1908年创办国际精神分析学协会并在奥地利萨尔茨堡召开第一次会议。首先提出“情结”概念。主张把人格分为意识、个人无意识和集体无意识三层。用“集体无意识”概念对宗教现象进行分析解释。主要著作有《分析心理学论文集》、《心理学型态》等。

马林诺夫斯基 (Bronisaw Kasper Malinowski,1884—1942)一译“马林诺斯基”。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原籍波兰。曾任伦敦大学人类学教授。功能学派创始者之一。发展了综合调查方法和实地调查技术。主张考察社会文化应从整体出发分析各组成部分之间的关系及其对个人生理及社会生活需求的影响。提倡社会人类学知识应具有应用价值。著有《西太平洋的淘金者》、《野蛮社会中的犯罪和习俗》、《野蛮人的性生活》、《珊瑚礁菜园及其巫术》、《野蛮社会的性别抑制》等。认为神话是对社会秩序的确认,巫术是对实际活动的补充。

吉尔松 (Étienne Gilson,1884—1978)法国哲学家,新托马斯主义者。巴黎大学毕业。曾任巴黎大学、哈佛大学教授,并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中世纪研究所所长。1946年当选为法兰西语文学院院士。主要研究中世纪哲学史。宣称要使当代哲学重新获得出路,只有复归于托马斯主义,并试图将现代物理学中的各种理论同传统的神学结合起来。著作有《托马斯主义》、《中世纪哲学史》、《中世纪哲学的精神》、《哲学经验的统一》等。

本尼迪克特 (Ruth Benedict,1887—1948)美国女文化人类学家。1923年在博厄斯指导下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博士学位。后在普埃布洛印第安人中进行实地考察。30年代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并编辑《美国民俗知识杂志》。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从事日本民族信仰和行为的研究。认为宗教来源于人类对某种“奇异力量”的知觉,控制这种力量的欲望产生祈祷、礼拜仪式等行为,了解这种力量的努力产生象征、神话和神学。强调对个体的理解,认为个体需要能影响自身命运的信心和保障。这些心理因素形成宗教的普遍要素:幻象、注重礼仪、道德制裁和信条。主要著作有《北美守护精灵的概念》、《祖尼族人的神话》、《文化模式》、《菊与剑》等。

马塞尔 (Gabriel Marcel,1889—1973)法国哲学家、剧作家、文学批评家,存在主义主要代表人物之一。曾在巴黎大学学习哲学,后曾任该校教授。1929年开始信仰天主教。最早把克尔凯郭尔的学说介绍到法国。提倡有神论的存在主义,认为哲学是个人对上帝的神秘召唤的响应。区分问题与神秘,认为问题由理性对感性材料的分析而解决,神秘则不能由理性解决,而依赖于信仰。主要哲学著作有《形而上学日记》、《存在与所有》、《存在的奥秘》、《在场和不朽》等。另有剧作十余种,论文集《旅人》等。

李维汉 (1896—1984)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家。又名罗迈,湖南长沙人。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毕业。1918年参与组织新民学会。1919年赴法国勤工俭学。1922年与周恩来等在巴黎发起成立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同年回国,转入中国共产党,任中共湘区委员会书记。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任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会委员,八七会议后与瞿秋白、苏兆征等组成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1928年起任中共江苏省委兼上海市委书记、苏区中央局组织部部长。长征途中,任中央军委第二纵队司令员兼政委、总政地方工作部部长。到陕北后,任中共陕甘省委书记、中央党校校长、陕北公学校长、中央西北工作委员会秘书长、陕甘宁边区政府秘书长。抗战胜利后,协助周恩来在重庆等地开展统一战线工作。曾任中共中央城工部部长、统战部部长。新中国成立后,继续担任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并历任全国政协秘书长、政务院秘书长、国家民族委员会主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是中共第四、六、八届中央委员,第五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顾委副主任。有回忆录《回忆与研究》,著述集为《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问题与民族问题》。

罗竹风 (1911—1996)中国语言学家、宗教学家、出版家、辞书编纂家、杂文家。山东平度人。1931年起参加反帝大同盟和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1937年在家乡组织抗日武装。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八路军胶东五支队秘书长、宣传部长,平度县抗日民主政府县长。新中国成立后,历任山东大学教务长、教授,华东、上海市宗教事务处处长,上海市出版局局长,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学会联合会主席,上海市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主任等。是中国语言学会、中国宗教学会副会长。为《辞海》常务副主编、《汉语大词典》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宗教卷》主编、《中国社会主义时期的宗教问题》主编等。提出应正确理解马克思对宗教的论述,反对用被曲解了的“鸦片”说作为宗教工作和宗教研究的指导思想;提出应加强中国当代宗教的研究,力主在调查研究分析论证的基础上,全面阐述宗教可以同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实际状况。有文集《行云流水六十秋》等。

任继愈 (1916—2009)中国哲学史家、宗教学家。字又之,山东平原人。193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41年获西南联合大学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硕士学位。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北京大学教授,中国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所长,国家图书馆馆长,中国宗教学会会长、中国无神论学会理事长、中国哲学史学会会长等。致力于用唯物史观研究中国哲学史和中国宗教史,提出“儒教是教说”。著有《汉唐佛教思想论集》、《中国哲学史论》等,主编《中国哲学发展史》、《中国佛教史》、《中国道教史》、《宗教大辞典》、《中华大典》、《中华大藏经》等。

吕大吉 (1931—2012)中国宗教学家。四川达县人。1949年考入川北人民革命大学。195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后在中央民族学院任教。1975年调往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前身)世界宗教研究所,从事宗教学理论研究。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曾任研究员、宗教学原理研究室主任。著有《西方宗教学说史》、《宗教学通论新编》、《洛克物性理论研究》等,主编《宗教学通论》、《中国各民族原始宗教资料汇编》等。

著作

宗教的自然史 (Natural History of Religion)英国哲学家休谟(David Hume,1711—1776)著。1757年出版。批判基督教自认为最古老因而最神圣的观点。指出人类最古老的宗教是多神教,当时的人视野狭隘,不善于抽象思维和从整体上看待自然界,易于把宇宙的各部分加以神化,而一神教则是在人学会抽象思维和能够从整体上把握世界后才出现的。多神教有宽容精神而一神教没有。多神教的神只具有有限的能力,因而承认其他教派和民族的神也享有神圣性,使各种不同的神及礼仪习俗能够和睦相处。一神教只承认一神的存在,要求信徒奉行统一的礼拜和仪式,对异教徒进行迫害。多神教可发扬信徒的志气和力量,而一神教使信徒自卑自贱,压抑其积极性。奉行多神教和宗教宽容政策者事业会兴旺发达,奉行一神教者终将失败。

基督教的本质 (Das Wesen des Christentums)德国哲学家费尔巴哈(Ludwig Andreas Feuerbach,1804—1872)著。1841年出版。包括序言、导论、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认为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在于有严格意义上的意识,具有人类的意识,能意识到人的本质是理性、意志、心。所谓全知、全能、全善的上帝,是人将自己的本质分裂出去并集于一身的结果。三位一体是人对自己的整体意识,是人类共同生活的异化。基督教的天国生活就是人的理想生活。在宗教神学中,上帝存在的各种证明形式与宗教的本质相矛盾,启示与属人的知识及见解相矛盾,属人的与超人的、人性与神性相矛盾。三位一体包含着多神与一神、幻想与理性、想象与现实的矛盾。神学的秘密是人本学。该书的出版,标志着德国宗教批判的完成,对青年马克思和恩格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 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经典著作。马克思著,1844年2月发表于《德法年鉴》,编入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1卷、第2版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1卷、第3版第1卷。该文的发表,标志马克思完成了从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转变,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诞生。该文阐述德国宗教批判的历史意义,提出从宗教批判转入政治批判的时代要求,论述对黑格尔法哲学的批判同对德国现实的批判的关系,提出向德国制度开火的历史任务,阐述了革命理论同革命实践相统一的思想,首次阐明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指出无产阶级是唯一能够消灭任何奴役、实现人的解放的阶级。该文第一次对宗教的本质、根源和社会作用等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基本原理作了概括性论述,其中的许多格言警句被广泛引用。

论犹太人问题 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经典著作。马克思著,1844年2月发表于《德法年鉴》,编入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1卷、第2版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同《〈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一起,标志着马克思完成了从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转变,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诞生。该文是为批判青年黑格尔派的主要代表鲍威尔1843年出版的《犹太人问题》和《现代犹太人和基督徒获得自由的能力》这两本著作中的错误观点而写。马克思驳斥了鲍威尔把犹太人的解放这一社会政治问题归结为纯宗教问题的错误观点,提出了观察宗教问题的历史唯物主义原则,分析了市民社会与宗教的关系,指出宗教并不是政治压迫的原因而只是它的表现,必须消灭政治压迫才能克服宗教的狭隘性。马克思还阐述了资产阶级的政治解放同人的解放的关系,实际上阐明了共产主义革命同资产阶级革命的区别。

英国状况:评托马斯·卡莱尔的《过去和现在》 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经典著作。恩格斯著,1844年2月发表于《德法年鉴》,编入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1卷、第2版第3卷。同《国民经济学大纲》(1844年2月发表于《德法年鉴》)一起,标志着恩格斯完成了从唯心主义向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转变。同马克思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和《论犹太人问题》一起,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诞生。该文对宗教的本质和根源以及宗教发展演变的规律等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基本原理,作了同马克思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在基本精神上一致的论述,表明恩格斯基本上与马克思同时完成了宗教观的革命性转变。

德国农民战争 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经典著作。恩格斯写于1850年夏秋,发表于1850年《新莱茵报·政治经济学评论》第5—6期合刊上,编入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7卷、第2版第10卷和《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恩格斯总结德国革命经验的一部重要史学著作。恩格斯分析了16世纪上半叶德国农民战争的性质、根源和重要历史作用,强调工人阶级在现实斗争中必须高度重视和发挥农民的革命积极性。他还把历史上的农民革命同德国1848—1849年革命进行比较,总结了这两次革命失败的原因及其主要经验教训。该书将历史学的比较方法建立在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的基础上,使史学研究自觉地为无产阶级解放和人类进步事业服务,为创立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作出了重要贡献。该书对宗教在农民战争中的发展、变化和作用作了深入分析,为创立马克思主义宗教史学作出了贡献。

布鲁诺·鲍威尔和原始基督教 恩格斯论述基督教历史问题的文章。载于1882年5月4日和1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9、第20号。编入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第25卷,《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恩格斯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分析了基督教发展成为世界宗教的经济、政治和思想文化原因,批判了资产阶级官方神学家在基督教历史研究领域散布的唯心主义观点,为马克思主义宗教理论和宗教史学研究树立了典范。他强调,唯物主义者不应当满足于对宗教的简单否定,而应当用科学的方法研究宗教这一社会现象,弄清它在什么样的社会条件和政治条件下引起一些人的共鸣。“对于一种征服罗马世界帝国、统治文明人类的绝大多数达1800年之久的宗教,简单地说它是骗子凑集而成的无稽之谈,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有根据宗教借以产生和取得统治地位的历史条件,去说明它的起源和发展,才能解决问题。”(《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第592页,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恩格斯肯定了鲍威尔对研究基督教起源问题所作的贡献,同时指出他的唯心主义妨碍他对基督教成为世界宗教的原因作出科学的分析和说明。

启示录 恩格斯论述基督教历史问题的文章。载于1883年8月《进步》杂志第二卷。通过分析新约圣经中《启示录》这篇最古老而且唯一日期确凿(写于公元68年或69年1月)的材料,恩格斯探讨了基督教的起源问题。他指出:“基督教同现代社会主义完全一样,是以各种宗派的形式,尤其是通过彼此矛盾的个人观点来掌握群众的,这些观点中有的比较明确,有的比较混乱,而后者又占绝大多数;不过所有这些观点都敌视统治者,敌视‘当局’。”“基督教同任何大的革命运动一样,是群众创造的。它以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方式产生于巴勒斯坦,当时是数以百计的新宗派、新宗教、新先知纷纷出现的时代。事实上,基督教是自发兴起的,是这些宗派中比较发达的派别相互影响而产生的中间物,后来增加了亚历山大里亚犹太人斐洛(Philo Judaeus,约前30—约后45)的一些理论,稍后又受到斯多亚派思想的广泛渗透,才形成一种教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10—16页,人民出版社1965年第1版)

神灵世界中的自然研究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中的一篇重要文章。编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3卷、第3版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主要分析英国一些自然科学家因为经验主义的思维方式而迷恋于招魂术和降神术的奇怪现象。最早可能写于1878年1月。恩格斯深入考察了几位科学家和江湖术士对神灵世界的“自然研究”,指出“究竟什么是从自然科学走向神秘主义的最可靠道路。这并不是过度滋蔓的自然哲学理论,而是蔑视一切理论、怀疑一切思维的最肤浅的经验。证明神灵存在的并不是那种先验的必然性,而是华莱士先生、克鲁克先生之流的经验的观察。”“经验主义者蔑视辩证法便受到惩罚:连某些最清醒的经验主义者也陷入最荒唐的迷信之中,陷入现代唯灵论中去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880—891页,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版)该文对于弘扬科学精神、破除伪科学、解释某些科学家信教和迷信有重要指导意义。

论原始基督教的历史 恩格斯研究和阐述基督教问题的代表作。写于1894年6月19日—7月16日之间。编入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第5卷,《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3版第4卷。该文揭示了基督教产生的历史原因、演变过程和社会作用,说明最初的基督徒主要来自属于人民最低阶层的受苦受难者,他们在残酷的剥削压迫下寻找出路,在当时情况下只能借助于宗教。基督教诱使人们把希望寄托在彼岸世界的教义,必然要被统治阶级利用。基督教创立300年之后,就从奴隶和被释奴隶、穷人和无权者的民间宗教,变成了奴隶主阶级在精神上奴役劳动者的官方宗教。恩格斯把基督教同现代工人运动作了比较,指出两者表面上的共同点和本质区别:原始基督教和工人的社会主义都是被压迫者的运动,都宣传要摆脱奴役和贫困;但基督教诱使人们在天国中寻求解脱,而社会主义则引导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通过斗争在现实世界中、在社会改造中实现解放。

社会主义和宗教 列宁论述宗教问题的著作。写于1905年12月,编入中文版《列宁全集》第2版第12卷。该文第一次全面阐述了列宁主义宗教观,揭示了现代宗教的社会根源和作用,阐明了无产阶级政党对待宗教的基本态度和政策。列宁指出:宗教是深受穷困和孤独之苦的人民群众所普遍遭受的种种精神压迫之一,这种压迫是社会内部经济压迫的反映。对国家而言,宗教是私人的事情,任何人都有信仰任何宗教或者不承认任何宗教的自由,在公民中间不允许因为宗教信仰而产生权利不一样的现象。对于社会主义无产阶级政党来说,宗教不是私人的事情,我们的党纲是完全建立在科学的、唯物主义的世界观上的,我们要坚持宣传科学的世界观和无神论。

论工人政党对宗教的态度 列宁论述宗教问题的重要著作。写于1909年5月,编入中文版《列宁全集》第2版第17卷、《列宁选集》第3版修订本第2卷。该文在《社会主义和宗教》的基础上进一步阐述了列宁主义宗教观。列宁全面梳理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宗教问题表示意见的经过,坚持和捍卫了他们对待宗教的基本政策:“社会民主党认为宗教对于国家来说是私人的事情,但是对于社会民主党本身、对于马克思主义、对于工人政党来说决不是私人的事情。”(《列宁选集》第2卷,第377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列宁运用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阐明了现代宗教的深刻社会根源和思想根源,论述了工人阶级政党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对待宗教问题的正确原则和策略,论证了马克思主义政党对待宗教的科学态度,揭露了无政府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对党的宗教政策的歪曲和攻击,批判了他们在对待宗教问题上的错误倾向。

论战斗唯物主义的意义 列宁论宗教问题的重要著作。写于1922年3月,编入中文版《列宁全集》第1版第33卷,《列宁选集》第3版修订版第4卷。列宁为指导党的思想宣传工作,在俄共(布)中央的理论刊物《在马克思主义旗帜下》1922年3月第3期发表了这篇文章。该文指明了党在哲学战线的工作方向,提出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家的任务,强调共产党人应该始终不渝地捍卫马克思主义哲学,同各种唯心主义思潮作不调和的斗争;应该积极宣传无神论,帮助人民群众摆脱愚昧无知。列宁要求共产党员在捍卫唯物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的斗争中同党外唯物主义者结成联盟。列宁论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同自然科学的密切关系,一方面要求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同自然科学家结成联盟,另一方面要求自然科学家努力成为辩证唯物主义者。

宪法与思想自由 中国第一篇阐述必须实行政教分离原则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文章。李大钊(1889—1927)著,发表于1916年12月10日《宪法公言》第7期。编入《李大钊全集》第1卷。认为《天坛宪法草案》附加“国民教育以孔子之道为修身大本”,其实质是延续以儒教为国教的封建统治、限制人民的思想自由。指出政教相混乃是古代国家的通例,现代国家必须实行政教分离和宗教信仰自由。他说:“盖信仰一种宗教,乃在求一安心立命之所,出于人类精神上之自然的要求,非可以人为之力施以干涉也。”“抑信仰自由云者,并任何宗教亦不皈依之自由亦括有之,稍涉迫胁,亦即非所以保障思想自由之道也。”“在欧洲,自我之解放,乃在脱耶教之桎梏;其在吾国,自我之解放,乃在破孔子之束制。”“故吾人对于今兹制定之宪法,其他皆有商榷之余地,独于思想自由之保障,则为绝对的主张。”

自然的伦理观与孔子 李大钊(1889—1927)阐述中国“宗教批判”的文章。发表于1917年2月4日《甲寅》日刊。编入《李大钊全集》第1卷。指出:历稽中国、印度、欧洲自古传来之种种教宗哲派,要皆以宇宙有一具有绝对理性、不可思议的神秘主宰,曰天、神、上帝、绝对、实在、本原、本体、太极、真如等,其中虽不乏某些学理的解释,“而其或本宗教之权威,或立理想之人格,信为伦理之渊源而超乎自然之上,厥说盖非生于今日世界之吾人所足取也”。“孔子为历代帝王专制之护符”,“历代君主,莫不尊之祀之,奉为先师,崇为至圣。而孔子云者,遂非复个人之名称,而为保护君主政治之偶像矣。”“故余之掊击孔子,非掊击孔子之本身,乃掊击孔子为历代君主所雕塑之偶像的权威也;非掊击孔子,乃掊击专制政治之灵魂也。”

非宗教者宣言 李大钊(1889—1927)阐述“非宗教运动”宗旨的文章。发表于1922年4月4日《晨报》。编入《李大钊全集》第2卷。指出:“信仰一种宗教,固然是他们的思想自由;不信仰一切宗教,亦是我们的思想自由。他们信仰一种宗教的人,可以有组织同盟、作他们的宣传运动的自由;我们不信仰一切宗教的人,亦有组织同盟、作我们的宣传运动的自由。我们反对宗教的运动,不是想靠一种强有力者的势力压迫或摧残信仰一种宗教的人们,乃是想立在自由的真理上阐明宗教束缚心灵的弊害,欲人们都能依自由的判断,脱出他的束缚与蒙蔽。信教自由,原是因为宗教互争的结果,没有全胜,只有分立,弱小的宗教,乃以此为自存的方法。其实信仰自由,在宗教势力之下,只是一句空话,欧美诸国没有能够实行的。只有在人人的灵明都能脱出宗教的范围,看宗教为无足轻重的时候,思想自由,才能存在。我们反对宗教,正是为此,不但不是破坏自由,而且实在是拥护自由。”

宗教与自由平等博爱 李大钊(1889—1927)阐述“非宗教”主张的文章。发表于1922年6月《非宗教论文集》。编入《李大钊全集》第2卷。认为宗教与自由、平等、博爱在本质上是相悖的。第一,“宗教必信仰神”,既信神,“心灵上必受神定的天经地义的束缚,断无思想自由存在的余地”。第二,“宗教本质全系不平等关系的表现,而欲依此实现平等的理想,恐怕很难了”。第三,“宗教的教义,多有以神为介而阐导博爱的精神的。但我很怀疑,没有自由、平等作基础的博爱,而能达到博爱的目的么?”即便有“贫贱的人有福了”、“富者入天国难于骆驼度针孔”等语,“其结果是不是容许资产阶级在现世享尽他们僭越的掠夺的幸福,而以空幻其妙的天国安慰无产阶级在现世所受的剥削与苦痛?是不是暗示无产阶级以安分守己的命示,使之不必与资产阶级抗争?是不是以此欺骗无产阶级而正足为资产阶级所利用?资产阶级是不是听到这等福音便抛弃他们现世的幸福而预备入天国?这是大大的疑问”。

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毛泽东1927年3月写的调查报告。编入《毛泽东选集》第1卷。其中考察了农民推翻封建神权的情况,阐明了中国共产党对待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毛泽东指出:中国社会广泛存在的政权、族权、神权和夫权,代表了全部封建宗法的思想和制度,是束缚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的四条极大的绳索,神权是由阎罗天子、城隍庙王以至土地菩萨的阴间系统以及玉皇上帝以至各种神怪的神仙系统——总称之为鬼神系统;对于族权、神权、夫权的破坏,应是政治斗争和经济斗争胜利后自然而然的结果,菩萨是农民立起来的,到了一定时期农民会用他们自己的双手丢开这些菩萨,无须旁人过早地代庖丢菩萨。共产党对于这些东西的宣传政策应当是:“引而不发,跃如也。”菩萨要农民自己去丢,烈女祠、节孝坊要农民自己去摧毁,别人代庖是不对的。

寻乌调查 毛泽东1930年5月写的调查报告。编入《毛泽东文集》第1卷。其中分析了寻乌的宗教信仰与土地关系。毛泽东将那里的地主分为公共地主和个人地主,又将公共地主分为祖宗地主、神道地主和政治地主,再将神道地主分为三级六种,即社、神、坛,庙,寺、观。社、神、坛、庙属于民间信仰,寺、观属于正规宗教。社、神、坛是初级的,只有神灵而没有屋子。庙是高级的,既有神灵又有屋子。许多神都有会。凡有神会的都有公田,社是最初级的,每个村子一个社坛,是农民需要的;神坛是比较高级的,是地主需要的;庙是最高级的,有少量田产,是地主和农民都需要的。寺是和尚的,观是道士斋公的,都有大量的田产,是剥削厉害的地方。这一调查分析,对于中国共产党当时全面认识中国的宗教国情、制定正确的土地政策有重要意义。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大纲》第十三条 中国共产党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关于宗教问题的宪法规定。编入《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7册。1931年11月该“大纲”由中华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是中国共产党颁布的第一部宪法。该宪法第13条规定:“中国苏维埃政权以保证工农劳苦民众有真正的信教自由的实际为目的,绝对实行政教分离的原则,一切宗教不能得到苏维埃国家的任何保护和供给费用,一切苏维埃公民有反宗教的宣传之自由,帝国主义的教会只有在服从苏维埃法律时,才能许其存在。”这一宪法规定,是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基本原理与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宗教问题实际的正确结合,明确了中国共产党对待宗教问题的基本态度和政策,为党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正确对待宗教问题奠定了法律基础。

关于喇嘛和喇嘛寺暂行条例 中央红军1936年4月在川康藏区道孚县制定的宗教事务法令。编入《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战史资料选编》(长征时期)。为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第一次。共10条:(1)保护喇嘛和喇嘛寺以及经书佛像。(2)喇嘛寺土地不没收,可以出租。(3)信教自由。不得强迫信教,已当喇嘛的可以还俗,并可分得土地。(4)喇嘛寺不得干预政府行政,但喇嘛个人有参加政权的权利。(5)喇嘛有外出念经自由,但报酬得由群众自愿。(6)喇嘛及喇嘛寺有经商自由,但不得用大斗小秤与高利盘剥。(7)喇嘛寺及喇嘛之枪支,必须在政府登记,领取使用证。(8)喇嘛修理寺庙及举行斋醮时,不准派差、派款或估要财物,但群众自由乐捐,政府不禁。(9)法律面前无论僧俗一律平等,喇嘛犯法一样依法处理,执法之权属于政府。(10)喇嘛寺堪布由喇嘛寺全体喇嘛公推,经由当地政府呈请中央(博巴)政府批准授职。

《社会学大纲》批注 毛泽东1938年1—3月撰写的哲学批注。编入《毛泽东哲学批注集》。1937年5月,李达著《社会学大纲》出版。这是中国共产党人自己撰写的第一本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受到毛泽东的高度评价。该书首次对宗教的本质、根源、起源、历史形态、发展规律、社会作用和消亡条件作了系统阐述。毛泽东在阅读该书时写下大量批注,高度概括了宗教的本质、根源和演变规律,表明中国共产党对宗教的认识达到了新高度,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基本原理有了中国化的表达。毛泽东指出:自然支配,社会支配,万物有灵论,是原始宗教的三个来源。宗教的本质是崇拜超自然力,认为超自然力支配个人、社会及世界。这完全是由于不理解自然力及社会力这个事实而发生的。其最初形态有两种:一是崇拜祖先,二是崇拜自然物。生产发达,对自然力逐渐理解的多,宗教发生的第一个根源渐渐失去。然社会的阶级制度确立,社会力仍觉不可理解;加以万物有灵论深入人心,故宗教仍然存在,但依各个特定社会形态而变化了宗教的形式与内容。

新民主主义论 毛泽东1940年1月9日在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讲演。编入《毛泽东选集》第2卷。其中提出了中国共产党与宗教界建立统一战线的原则,为处理党同宗教界的关系奠定了基础。毛泽东指出,新民主主义的文化是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这种新民主主义的文化是科学的。它是反对一切封建思想和迷信思想,主张实事求是,主张客观真理,主张理论与实践一致的。在这点上,中国无产阶级的科学思想能够和中国还有进步性的资产阶级的唯物论者和自然科学家,建立反帝反封建反迷信的统一战线;但是决不能和任何反动的唯心论建立统一战线。共产党员可以和某些唯心论者甚至宗教徒建立在政治行动上的反帝反封建的统一战线,但是决不能赞同他们的唯心论和宗教教义。

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 中共中央西北工作委员会1940年4月制定的民族宗教文件。编入《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1册。其中有一段内容集中阐述了伊斯兰教的特点、影响和双重作用,是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基本原理与中国伊斯兰教实际科学结合的结果。该提纲指出:伊斯兰教对回回民族,不只是简单的宗教信仰。伊斯兰教原是兴起于反对异族侵略与内部压迫的环境中,它富有反抗的精神,教义中包含着社会的、文化教育的以至政治的制度之规约。回回民族由于自己的历史环境,至今牢固地保持着伊斯兰教的传统。伊斯兰教成了回回民族社会生活的组成部分,与团结奋斗的神圣旗帜;但另一方面,它又成了回族文化发展与民族觉醒、阶级觉醒的障碍。回族内部与外部的黑暗势力就利用它来作为巩固自己地位的工具。

共产党对宗教的态度 1942年1月15日《新华日报》社论。集中阐述了中国共产党对待宗教问题的基本政策。该文指出:共产党人对于共产主义的信仰,是基于唯物主义的认识,基于科学的客观真理;但共产党人主张教会和国家分离、国家不偏袒任何宗教,绝不强迫别人遵从自己的信仰,因为这是每一个人的世界观问题。各人有各人的宗教信仰自由,每个人有举行自己所奉行的这一种或那一种宗教仪式的自由,同时,每个人也有不属于任何宗教团体而保持自己不信宗教的自由;陕甘宁边区施政纲领中明文规定,保证一切抗日人民之信仰自由权,尊重蒙、回民族的宗教信仰与风俗习惯,在尊重中国主权、遵守政府法令的原则下,允许外国人到边区游历,参加抗日工作,或进行实业、文化与宗教活动。

在信仰自由的旗帜之下 1942年1月30日《解放日报》社论。集中阐述中国共产党对宗教团体的统战政策。该文指出:党对宗教团体的政策是信教自由,这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总原则在宗教方面的具体适用;党的统一战线是不分党派和阶级的,也不分宗教信仰;信教自由有两方面涵义,一是信教和不信教在法律上一律平等,每个公民都有其绝对自由,二是对各种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都要尊重,不能有任何轻视或破坏;为完成抗日建国大业,必须加强各方面的团结,对宗教方面的团结是整个团结的重要一环;各种宗教团体多有长久的活动史,在人民中有一定的影响,有不少杰出的人才;对于抗战的胜利和新民主主义社会的成立,他们的作用是不能忽视的;信教自由的政策,是团结和动员各种宗教团体的最好方法,只有在这种政策之下,才能消除各种宗派之间的成见,消除教徒与非教徒之间的隔阂,使他们把一切力量都用于抗战建国的事业中来。

发挥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积极作用的几个问题 周恩来1950年4月13日在全国统一战线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编入《周恩来统一战线文选》。其中论述了新中国成立后党在宗教问题上的统战政策、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和独立自主自办原则。周恩来指出:我们对宗教界民主人士是以他们的民主人士身份去联合的。允许宗教信仰自由是一件事,邀请宗教界民主人士参加政协或各界代表会是另一件事,后者是以政治为标准的,不管他是牧师还是和尚。我们的政策,是要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但各地基督教、天主教中发现混进有帝国主义的间谍,他们有帝国主义的国际背景。对这个问题,我们只反对帝国主义,不牵连宗教信仰问题。我们主张宗教要同帝国主义割断联系。如中国天主教还受梵蒂冈的指挥就不行。中国的宗教应该由中国人来办。

关于基督教问题的四次谈话 周恩来1950年5月2—20日在有京、津、沪宗教界民主人士和中共中央、政务院有关部门负责人参加的基督教问题座谈会上四次讲话的要点。编入《周恩来统一战线文选》。指出:宗教的存在是长期的,基督教在历史上起过积极作用,但它是随同帝国主义侵略传入的,今天美帝国主义仍企图利用中国的宗教团体进行破坏活动。中国的宗教团体该怎么办?第一,要割断同帝国主义的联系,让宗教还它的本来面目。第二,我们不搞反宗教运动,我们遵守的约束是不到教堂里去作马列主义宣传,宗教界朋友也应该遵守约束,不到街上去传教。第三,宗教团体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建立自治、自养、自传的教会。这样,基督教会就变成中国的教会了。宗教界要完成自己的历史任务,各宗教之间和各教派之间就应该加强团结,联合起来,研究怎样服务于中国人民;就应该在民主与爱国的立场上健全自己,使宗教活动有益于新民主主义社会。对于帝国主义的骂,我们不怕;至于宗教界的反响,我们要注意,要逐步提高他们的觉悟,使基督教在中国人民的心目中观感一新。

关于天主教基督教问题的指示 中共中央1950年8月19日下发的文件。编入《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册。该文分析了中国天主教、基督教的基本情况,认为它们一方面是宗教问题,另一方面是被帝国主义利用的工具。马克思主义者是彻底的无神论者,认为宗教有害于人民的觉悟,但是马克思主义者对待群众性的宗教问题,从来是当作一种有历史必然性的社会问题和群众问题来处理的,从来反对单纯地依靠行政命令简单急躁的办法来处理宗教问题。如果不采取谨慎步骤,不但不能使广大教徒从帝国主义影响下解放出来,反而会使他们对我们发生反感和敌意,适中帝国主义之计。这两个宗教在世界多数国家都有很多信徒,如果我们所采步骤不适当,还会被帝国主义用来造成外国教徒群众的恶感。我们的任务,不是进行群众性的反宗教运动,而是领导人民大众实现共同纲领,进行唯物主义与科学知识以及爱国主义宣传,揭露帝国主义文化侵略与间谍活动的阴谋,领导和支持其中的爱国分子,团结信徒的大多数,逐步把教会变为由中国人自治、自养、自传的宗教事业。

关于处理接受美国津贴的文化教育救济机关及宗教团体的方针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务院1950年12月29日发布的文件。编入《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册。文件指出:百余年来,美帝国主义对我国除了进行政治、经济和武装侵略外,尤其注重文化侵略,通过以巨额庚子赔款津贴宗教、教育、文化、医疗、出版、救济等项事业,加以控制,从精神上奴役中国人民,其备忘录坦言:为了扩张精神上的影响而花一些钱,即使只从物质意义上说,也能够比用别的方法收获得多。新中国成立后,美帝国主义不断利用这些机关和团体暗中进行反动宣传和活动,一年来公安机关发现多次这类事件,如造谣、诽谤、进行反动宣传、出版和散布反动书刊,甚至隐藏武器、勾结蒋匪特务、进行间谍活动等。最近美国政府更宣布冻结中国在美财产,各地教会学校、教会医院等的教员学生、医务人员和职员工友普遍举行爱国反美示威,迫切要求将现有接受美国津贴的文化教育救济机关和宗教团体由政府接办或变为完全由中国人民自办。政府应协助人民使这些机关实行完全自办,结束百余年来美帝国主义对中国人民的文化侵略。

关于积极推进宗教革新运动的指示 中共中央1951年3月5日下发的文件。编入《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2册。文件指出:正在全国开展的基督教、天主教自立革新运动是有重要政治意义的群众运动,应予积极领导。这个运动的主要目的是肃清帝国主义对我文化侵略的影响,是反帝政治斗争的一个重要部分。在这个运动中,我们要团结宗教界最大多数,组织、发展和巩固全国宗教界的反帝统一战线。要耐心地进行思想政治工作,启发他们的爱国心,打消他们的顾虑,而不应急躁从事,更不可造成压迫宗教和排外的偏向。任何宗教的管理权都要归中国人掌握,外国侵略分子和间谍分子必须肃清。梵蒂冈已为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势力所控制,广大天主教徒要充分了解和警惕。在梵蒂冈不干涉中国宗教革新运动及不在中国进行政治活动条件下,中国教徒和梵蒂冈仍可有纯粹宗教性质上的联系。对正在开展中的伊斯兰教、佛教的爱国运动也要予以鼓励,要研究这两个宗教的情况和问题,培养其中进步的领袖。

不信教的和信教的要互相尊重 周恩来1956年5月30日同巴基斯坦伊斯兰教代表团和印度尼西亚伊斯兰教代表团谈话的节录。编入《周恩来统一战线文选》。周恩来指出:中国的宗教徒比共产党员多,中共党员人数在世界上是最多的,现有九百多万;但是,中国的宗教徒有几千万,如果加上在家里信教而不到寺庙去的就更多,差不多有一亿了;中国的少数民族大多信仰宗教,有不少是整个民族信仰一种宗教的,对全民族信仰一个宗教的少数民族来说,宗教对家庭关系、社会关系影响就更大;中国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实实在在地执行着的,我们要造成这样一种习惯:不信教的尊重信教的,信教的尊重不信教的,和睦相处,团结一致。他还指出:宗教在教义上有某些积极作用,对民族关系也可以起推动作用。

进一步加强党的统一战线工作 李维汉1956年9月25日在中共八大的发言。编入《统一战线问题与民族问题》。其中第一次全面阐述了党的宗教政策。指出: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通过各种方式向宗教界进行了反帝爱国教育,帮助他们摆脱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影响,揭露和清除反革命分子,从而保障了宗教界的爱国自由,并使他们团结在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之内;同时,党和政府实行了彻底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这就是:信教或者不信教是自由的;信仰哪一种宗教、哪一个教派,是自由的;现在信教、将来不信,或者现在不信、将来又信教,也是自由的。这样就改进了宗教界同非宗教界之间以及宗教界内部的团结。在我们国家内,只要人民中有人信仰宗教,我们就尊重他们的信仰自由,保护他们所信仰的宗教。共产党是唯物主义者,所以不信仰宗教;同时共产党是历史唯物主义者,懂得宗教必然会在长时期内存在的原因,所以采取了长期尊重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毛泽东1957年2月27日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扩大)会议上的讲话。编入《毛泽东文集》第7卷。其中阐述了必须用民主方法处理宗教问题的道理。毛泽东指出:企图用行政命令的方法,用强制的方法解决思想问题,是非问题,不但没有效力,而且是有害的。我们不能用行政命令去消灭宗教,不能强制人们不信教。不能强制人们放弃唯心主义,也不能强制人们相信马克思主义。凡属于思想性质的问题,凡属于人民内部的争论问题,只能用民主的方法去解决,只能用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而不能用强制的、压服的方法去解决。对待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对待精神世界的问题,用简单的方法去处理,不但不会收效,而且非常有害。不让发表错误意见,结果错误意见还是存在着。而正确的意见如果是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如果没有见过风雨,没有取得免疫力,遇到错误意见就不能打胜仗。因此,只有采取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理的方法,才能真正发展正确的意见,克服错误的意见,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在全国第七次统战工作会议上的发言 李维汉1957年4月4日在全国第七次统战工作会议上的发言。编入《统一战线问题与民族问题》。其中全面阐述了党的宗教理论。李维汉指出:宗教有神论是人们对自然和社会的必然性的无知和无能的反映。在阶级社会,宗教的发展变化是由阶级关系决定的。历史上,统治阶级都利用宗教作为统治工具,进步阶级也曾把宗教作为其意志的思想外衣,被压迫阶级和民族也曾把宗教奉为团结反抗的纽带。任何民族和社会都存在广大虔诚的宗教徒和少数反动的宗教败类。宗教界的情况极其复杂,我们对每一种宗教都应详为了解,加以分析,不可简单对待。政府过去几年对宗教矛盾采取因教、因事、因时、因地分别对待的政策,是正确的。现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改造已经胜利,除个别民族外,宗教矛盾的阶级背景已起了根本性变化,宗教已基本摆脱了剥削阶级和中外反动派控制,还原为公民个人的私事:除个别地区外,宗教矛盾已经从既是人民内部矛盾又是敌对阶级的矛盾,转化为基本上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不过,宗教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阶级矛盾,国内外敌人还会利用宗教进行破坏活动。随着人们对自然和社会必然性的认识逐渐增加,社会剥削的消灭,生产力的彻底解放和高度发展,科学文化的高度发展和广泛普及,广大人民最终将解除有神论和宗教信仰的束缚,但这要经过一个很长时期,因此宗教还有它的群众性和长期性。在我国,一部分宗教还有民族性和国际性,宗教影响民族关系,有的还影响国际关系,所以要做宗教界的统战工作。

关于我国民族政策的几个问题 周恩来1957年8月4日在全国人大民族委员会召开的民族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编入《周恩来文选》(下)。其中阐述了宗教存在的长期性和不同信仰的人和谐相处问题。指出:现在我们只把宗教信仰肯定为人民的思想信仰问题,而不涉及政治问题。在中国存在有宗教信仰的人和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就是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这两类人应该彼此相处得很好。不管是无神论者还是有神论者,不管是唯物论者还是唯心论者,大家一样能够拥护社会主义制度。人的思想有各种各样,只要不妨碍政治生活,不妨碍经济生产,我们就不要干涉。宗教是会长期存在的,至于将来发展如何,要看将来的情况。但是,只要人们还有一些不能从思想上解释和解决的问题,就难以避免会有宗教信仰现象。有的信仰具有宗教形式,有的信仰没有宗教形式。按照唯物论的观点,当社会还没有发展到使宗教赖以存在的条件完全消失的时候,宗教是会存在的。信仰宗教的人和不信仰宗教的人,以及信仰不同宗教的人,都应该互相尊重、团结合作。

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 李维汉在中共中央统战部1958年5月27日—6月7日在青岛召开的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编入《统一战线问题与民族问题》。全面论述了回族伊斯兰教制度的民主改革问题。李维汉指出: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但宗教制度不能同国家的宪法和法律相抵触。回民事实上没有宗教信仰自由,只能信,不能改信,更不能不信。伊斯兰教的一些制度是封建社会形成的,同回族的发展和社会主义制度相矛盾。宗教信仰和宗教制度是可以分开的,因为并非每一种规章制度对宗教信仰都是不可缺少的。历史上形成的许多宗教制度只是对剥削阶级有利,对被剥削的广大信教群众是没有利甚至有害的。我们要把宗教信仰同宗教制度加以区别,对宗教信仰自由继续保护,而对宗教制度进行改革。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改,而是改那些对回族的发展变成了障碍、同国家法令相抵触的东西。这种改革不能搞大规模群众运动,而要采取和平的说服教育的方法。

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 李维汉1961年9月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干部会议上的讲话。编入《统一战线问题与民族问题》。强调坚持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纠正某些地方干涉群众宗教信仰的错误。李维汉指出:宗教是人民群众对于自然压迫和阶级压迫无能为力的表现,只有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团结信教和不信教群众进行反对阶级压迫和自然压迫的解放斗争,才能逐步把人民群众从宗教迷信中解放出来。我国的阶级压迫已基本消除,但其他压迫力量短期内难以消除,因此宗教会长期存在。人们的宗教信仰只能由他们觉悟以后自己放弃,而不能用行政命令的办法强迫放弃。我们必须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团结信教和不信教群众共同建设社会主义,多快好省地发展生产力,发展科学和文化,进行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普及教育,逐渐破除迷信思想。我们不仅要保留一定数量的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职业者,保障信教群众正常的宗教生活,还要在宗教界培养具有丰富的宗教知识的爱国的高级知识分子,让他们在整理和研究宗教历史文物以及国际统一战线方面发挥作用。只要群众还信仰宗教,我们就要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在民族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纪要 李维汉1962年4月21日在全国人大民委和中央民委在北京举行民族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编入《统一战线问题与民族问题》。同年5月发表。该文分析了宗教界的政治情况,强调坚持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李维汉指出:宗教职业者过去和现在都不是一个阶级或阶层,而是与不同的阶级相联系的。经过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教育,经过镇压反革命分子和平定叛乱,经过社会制度的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经过宗教制度的民主改革,宗教界的情况起了根本变化,其大多数是爱国的,在政治上大有进步。宗教信仰有深刻的根源,只要宗教存在的根源不消除,它就会在一部分人的头脑中占有地位。我们的任务是团结信教和不信教的人民群众进行反对阶级压迫和自然压迫的解放斗争,而不是用有神论和无神论、信教和不信教或者信什么教的问题来分裂人民群众的团结,妨碍人民群众的解放斗争。统一战线是按政治划分的,不是按照宗教信仰划分的,有神论和无神论是世界观问题,只要政治上一致,就可以而且应当团结起来共同奋斗。当前必须坚决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让群众的宗教活动恢复正常。政府要从政策法律上对宗教加以管理,寺庙内部的管理可以由宗教人员实行民主自治。

关于加强宗教问题的研究 毛泽东1963年12月30日在中共中央转发中央外事小组、中央宣传部关于加强研究外国工作的报告的指示稿上写的批示。编入《毛泽东文集》第8卷。批示说:对世界三大宗教(耶稣教、回教、佛教),至今影响着广大人口,我们却没有知识,国内没有一个由马克思主义者领导的研究机构,没有一本可看的这方面的刊物。《现代佛学》不是由马克思主义者领导的,文章的水平也很低。其他刊物上,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写的文章也很少,例如任继愈发表的几篇谈佛学的文章,已如凤毛麟角,谈耶稣教、回教的没有见过。不批判神学就不能写好哲学史,也不能写好文学史或世界史。这点请宣传部同志们考虑一下。由于这个批示,在周恩来亲自指导下,任继愈在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筹建了世界宗教研究所。

任继愈宗教论集 任继愈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年出版。该书汇集了任继愈几十年来开创性地从事马克思主义宗教学研究的代表性著作52篇,按照研究内容分为六个部分:一般宗教理论研究、科学无神论、佛教研究、儒教研究、道教研究和书抄。书前有一篇《任继愈生平》,书后有一篇《任继愈学术编年略》。书中配有10幅图片。

中国社会主义时期的宗教问题 罗竹风主编。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7年出版。该书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研究正确认识和对待中国社会主义时期的宗教问题。从中国宗教的历史特点出发,全面论述了中国宗教的历史概貌,回顾了新中国成立以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各宗教组织的政治状况、宗教人士的思想状况的巨大变化,以及宗教神学的变化,论述了中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存在的长期性,首次论证了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协调问题,阐明了党对宗教的基本政策的理论依据,回顾总结了新中国成立30多年来宗教工作的经验教训。附有不同地区、不同民族和不同宗教的调查报告9篇。

宗教学通论 吕大吉主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出版。该书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对宗教进行综合性的比较研究,被视为中国马克思主义宗教学理论体系的奠基之作。包括导言、宗教的本质及其表现、宗教的起源和发展、宗教与其他社会意识形态的关系、宗教与社会主义等五个部分。后来,吕大吉对此书进行了删改修订,包括导言、宗教的本质及其表现、宗教的起源和发展、宗教与文化等四个部分,更名为《宗教学通论新编》,成为他个人的专著,1998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21世纪初,吕大吉又据此书主编了《宗教学纲要》一书作为大学教材,于2003年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包括绪论、宗教的本质及其表现、宗教的起源和发展、宗教的社会文化功能、现代社会的宗教及其发展趋势等五个部分。

西方宗教学说史 吕大吉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年出版。共16章。分别介绍古希腊人宗教梦的觉醒和启蒙宗教观的发展;古罗马时代的宗教和启蒙无神论;中世纪的正统神学与异端神学;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的宗教观;16、17世纪的泛神论思潮;17世纪机械自然观的产生和中世纪神学世界观的崩溃;17、18世纪的自然神论;17、18世纪的启蒙运动和战斗无神论;休谟(David Hume,1711—1776)、康德的宗教哲学;19世纪德国的宗教批判运动和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宗教观;马克思、恩格斯的历史唯物主义宗教观;概说19世纪下半叶以来的比较宗教学;麦克斯·缪勒与宗教学的奠基;宗教人类学的形成和百家争鸣;宗教与社会:宗教社会学;从心理学看宗教:宗教心理学等内容。书前还有一篇自序,书后附有一篇何光沪撰写的《二十世纪西方宗教哲学略览》。

当代中国的宗教工作 赤耐主编。当代中国出版社1999年出版,上下两册。该书全面记述了从新中国成立到1995年底我国宗教工作的历史,是阐述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中国化历程的主要著作。主要内容包括绪论、七编和五个附录。绪论包括宗教的历史发展概况、历代政府的宗教事务管理机构、马克思主义关于宗教问题的基本理论和政策等三部分。七编为新中国宗教工作的历程、佛教工作、道教工作、伊斯兰教工作、天主教工作、基督教工作和宗教研究等内容。五个附录为宗教工作大事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及部分法律法规中有关宗教问题的条款选录等。

中国的宗教问题和宗教政策 王作安著。宗教文化出版社2002年出版,共17章:分别阐述正确处理宗教问题的重要意义;我国各主要宗教历史简况;马克思主义宗教观述要;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宗教存在的根源;尊重和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独立自主自办原则;少数民族中的宗教问题;充分发挥爱国宗教团体的作用;依法加强对宗教活动场所的管理;巩固和发展同宗教界的爱国统一战线;正确处理宗教方面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正确开展国际宗教人权斗争;防范和取缔邪教;加强党对宗教工作的领导;全球化进程对我国宗教的影响等观点。是学习和理解党的宗教政策的重要资料。

政策、法规

宗教工作基本方针 中国共产党对待宗教问题的基本政策。高度概括为四句话,即“全面贯彻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这是中国共产党长期以来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观察分析宗教问题、开展宗教工作的经验总结,是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产物,是在科学分析宗教问题基本特点的基础上逐步形成和完善的,是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中国化、时代化的创新成果,是应对宗教工作新形势、解决宗教领域新问题的重要指针。形成于21世纪初,2007年被写进中共十七大报告和新修订的党章。四句话是一个有机整体,既有各自相对独立的内容和要求,又彼此紧密联系、相辅相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六条 中国对宗教信仰自由的宪法规定。1982年12月4日,该宪法由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第36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宗教团体和宗教事务不受外国势力支配。”

关于我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 即“中发[1982]19号文件”。简称“19号文件”。中共中央1982年3月31日下发。编入《新时期宗教工作文献选编》。改革开放新时期指导宗教工作的纲领性文件。文件系统总结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党在宗教问题上正反两个方面的历史经验,阐明了党对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是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典范。文件分12个部分阐述了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基本原理、中国宗教问题的基本国情、新中国宗教工作的历史和新时期宗教工作的任务、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党对宗教界的统一战线政策、宗教活动场所的安排和管理、发挥爱国宗教组织的作用、培养年轻一代爱国宗教职业人员、妥善处理共产党员信教问题、打击利用宗教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开展宗教方面的对外交往、加强党对宗教工作的领导等问题,实现了宗教工作指导思想的拨乱反正,为新时期宗教工作奠定了基础。

19号文件 即“关于我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宗教工作若干问题的通知 即“中发[1991]6号文件”。中共中央1991年2月5日下发。编入《新时期宗教工作文献选编》。总结了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宗教工作取得的显著成绩,分析了宗教领域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些问题的复杂性和严重性,高度重视宗教工作。文件指出:正确对待和处理宗教问题,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一个重要课题,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课题;做好宗教工作,对于维护社会稳定、增进民族团结、促进祖国统一和四化建设都有着不容忽视的重要意义。文件要求继续认真贯彻执行中央1982年第19号文件,提出了今后一个时期党和政府对宗教工作的基本任务,是继1982年19号文件之后中共中央下发的又一个关于宗教工作的纲领性文件。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宗教工作的决定 即“中发[2002]3号文件”。中共中央2002年1月20日下发。编入《新疆工作文献选编》。共29条,分10个部分:(1)宗教工作的形势和基本任务。(2)正确认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宗教问题。(3)全面正确地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4)依法对宗教事务进行管理。(5)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6)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7)加强爱国宗教力量的建设。(8)加强农村宗教工作。(9)做好少数民族中的宗教工作。(10)加强党对宗教工作的领导。文件明确提出了必须始终坚持的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基本原理,即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关于宗教的本质、根源、社会作用及其产生、发展、消亡的规律以及党对宗教问题的立场、态度和原则,为我们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宗教观指明了方向。

宗教事务条例 中国宗教事务方面的综合性行政法规。2004年7月7日国务院第57次常务会议通过,2004年11月30日第426号国务院令公布,2005年3月1日起施行。编入《〈宗教事务条例〉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手册》。有总则(五条)、宗教团体(六条)、宗教活动场所(十五条)、宗教教职人员(三条)、宗教财产(八条)、法律责任(九条)、附则(两条)七章,共四十八条。旨在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规范宗教事务管理。该条例对宗教信徒及其组织的权利和义务、政府部门的职责以及违反条例的法律责任等作出明确规定,既是对宪法和法律有关宗教事务条款的具体化,也是对党的宗教工作方针政策性的法律化、制度化,是政府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的基本依据。

外国人宗教活动管理规定 全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外国人宗教活动管理规定》。1994年1月31日国务院第144号令发布施行。编入《新时期宗教工作文献选编》。该规定共十三条,是中国政府依法管理境内外国人宗教活动的行政法规。旨在保障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外国人的宗教信仰自由,维护社会公共利益。规定:中国政府尊重在中国境内外国人的宗教信仰自由,保护外国人在宗教方面同我国宗教界的友好交往和文化学术交流活动;外国人在中国境内进行宗教活动,应当遵守中国的法律、法规,不得在中国境内成立宗教组织、设立宗教办事机构、设立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开办宗教院校,不得在中国公民中发展教徒、委任宗教教职人员和进行其他传教活动。国家宗教事务局2000年9月26日发布了实施细则,2010年11月29日又作了修订。

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 2007年7月18日国家宗教事务局令第5号公布,自2007年9月1日起施行。编入《〈宗教事务条例〉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手册》。共14条。是中国政府依法保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重要举措,是在充分尊重藏传佛教活佛传承继位方式的基础上制定的。标志着中国政府对活佛转世管理步入法制化轨道,以保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维护藏传佛教正常秩序。 m9IecNS6rBTMhvizqNJfUNBH+rr45B2MieIO5K3K85WQoScmedYSrdVvQ5Pe7g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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